火车上的艳遇

文/牛皮高

那是1991年7月底，我探完亲从四川老家赶回新疆部队。一个战友的姐姐和她远房妹妹去乌鲁木齐打工(有亲属在那儿)，特意让我一路随行照顾。坐汽车到达县(州)火车站买票，下午就坐上了去安康的火车，傍晚在安康又转签宝鸡的车票。盛夏的秦川大地一片火热，入伍两年回家探亲后心情愉悦，随着火车的颠跛声和深夜临近，半醒半梦中进入了鼻鼾声。

在一片喧闹与吆喝声中醒来已是大上午，赶紧洗漱吃饭，火车快到宝鸡站了，又要去转签票折腾一番，好不容易才挤上西安发往新疆库尔勒的列车，我们三姊妹提着行李在熙熙攘攘的车厢中东张西望地寻找座位，忽然一个女兵向我(同穿军装)招呼:“快来这里坐呀！”并吩咐她旁边(三人)座位上的人说:“我们的人来了，你们去其它地方找位置吧！”“谢谢你，战友！”我惊喜地向她表示谢意！坐定后大家开始寒喧问侯，拿出随带的土特产相互品偿一下。她座位上还有一个男兵(都是陆军，我是武警)，她们都是探亲回库尔勒部队，我到乌鲁木齐回昌吉，在吐鲁番还得转一次车。她叫杨萍(化名)，陕西咸阳人，专程从西安起点站上的车，那个男兵渭南的，也是她预留照顾的座位。

时间真快夜幕降临了，车厢里慢慢沉静下来，又进入一个辗转难眠的长夜。第二天醒来正巧是“八一”建军节，我们特意让服务员点播了一首《军营男子汉》！晌午时分，那男兵在鄯善下车会同一个战友办点事再回部队。天气越来越热车厢的旅客也变得稀稀拉拉了，于是我和杨萍就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两人座位)打开了话匣子。“哇，你好象刘慧芳(当时热播电视剧《渴望》的女主角[张凯丽饰])哟，”前额齐刘海，卷缩在脖子上的短发，真的好漂亮！“是吗？好多人都说象(刘慧芳)！”她喜气洋溢地回答。“昨晚我看到你跟那男兵用衣服遮遮掩掩在‘吃嘴’，对吗？”“哦，其实他好多都不懂……”“什么叫接吻(看书上)？明知道对方嘴里没有什么东西，可是比山珍海味还有味道，正如水牛戏水一样！”我故意卖弄调侃、幽默风趣一番。“你看我这样光鲜亮丽，其实早就成残花败柳了！”她压低声音附我耳边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诧不已。“16岁那年，我哥哥玩得很好的一个同学，孤儿出生经常来我家，非常同情可怜他，以伟大的母性去关抚温暖那颗孤寂的心灵，日久生情便有了第一次……去年(18岁)当兵到部队(话务兵)，部队也很黑暗的，有时竟要女兵去陪上级领导喝酒(军区首长下来检查工作，连长都要挑几个女兵去陪酒，美其名曰跟首长是老乡，利于沟通检查工作！)。有一次连长把我灌醉了，趁机强……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裸身，泪流满面，痛不欲生！连长在一旁冷冷地说，你本已不是处女，若要告发我，就把这些告诉你家里人！顾及名声和家人担心(老干部父亲，哥哥现役军官)，只得忍气吞声倍加防范小心！"我附和认真、理解同情地听着，手臂不知不觉已缠绕在她腰间(男人的手臂等于女人的腰围)了。“你摸一下我的体温好吗？”受此鼓动我的手就顺着她的军装下摆葡蔔前进啦，她又忽然说:“我要生气了哇！”我的手象触电似的缩了回来，“你不知道我说的反话吗？”摸，摸，往上摸，一下摸到个奶坨坨……还是真空的！“你不是性早熟透了吗？咋还这么小呢！”“这是遗传，跟我妈妈的一样没办法！”她还要我摸下面，平生第一次接触女性胴体，还犹豫畏惧，在她掩护和牵引下，鼓足勇气撩开蓝色军裙！摸，摸，往下摸，摸到妹妹门都不想锁，正好来例假裹得紧紧的……“听说你们女兵晚上两个人中间放一根茄子顶着睡觉，是不是这样的？”“没有没有，我们有自己的解脱方法！”

真的过火焰山(吐鲁蕃境内)了，车厢内热烘干渴，周围投来(两个带色[穿军装]的“流氓")异样的目光。杨萍提议我们去厕所走走转动一下，到了两车厢链接窗子边，我从后面拥抱住她(旅客极少通过)！她立马转过身，两片猩红的嘴唇迫不急待地递了上来，感觉淡淡凉沁沁的，初吻还不知“绕舌”(同那男兵一样)！“让我吻一下你脸上的小白疤哈，这叫抚平创伤！”“不要，没这个习惯！”时而拥抱时而挑撩，尽情地享受这人生第一次青春骚动！“你还想怎么样？我愿意！”她心花怒放地挑逗、索求，在这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刻，我还能咋样……夜幕降临，火车飞奔，望着窗外空旷自由的戈壁荒野，“我真想跳下去！"杨萍喃喃地说，“好呀，我愿陪着你浪漫追逐，寻找幸福……”午夜时分，扣人心弦的分別时刻就要到来了，依依不舍地拥吻在车窗边，心有不甘地撩起军裙，原始冲动地紧抱着，不停地摇拽晃动，她发出嗯嗯嗯……

回到部队警营，同战友乡亲们聊起这次美丽浪漫的邂逅，他们都笑话我(憨厚老实)编造吹牛！不久收到一封杨萍的信:我俩将来在一起不可能，茫茫人海相识一次也是缘份……战友乡亲们才羡慕相信，说我诚实本分的样子，真是本分本分有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