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自由与纪律

【0705我在悦读】6377-萨摩

书名：《爱和自由》

作者：孙瑞雪

篇目：第十三章 自由与纪律

摘录：

1. 有了自由，孩子们就会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因为有兴趣，他就会反复做，就变得专注；在长久的专注中，他逐渐感知并把握了事物的规律；把握了事物的规律，他就愿意遵守它，就有了自我控制力。什么样的纪律能超过这种纪律呢？

2. 我们平常意义上的守纪律，就是听老师的话，很安静地坐在那儿。但蒙特梭利方法中的纪律和这种守纪律截然不同。在谈到纪律时，蒙特梭利强调说：“纪律必须是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大家就会不明白，纪律怎么会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呢？蒙特梭利说，人必须是自己的主人，这是第一点。当你是自己的主人的时候，当你自动遵循某种生活准则的时候，那你就有自我控制能力了，人的这种自我控制能力我称之为纪律。

3. 当一个人不能成为他自己时，就会出现矛盾和挣扎，痛苦就产生了。

4.因为儿童时期的父母、儿童时期的教师、儿童时期的保姆最重要。儿童到了 8 岁，还在崇拜或热爱他的老师，但到了初中，孩子将去爱一个朋友，爱一个明星，到了高中，他将去爱或暗中爱一个同学或心中的爱人。在儿童成长中，成人是

逐步退出他爱和效仿的位置的。

5. 在蒙特梭利幼儿院只有 3 种情况被禁止，一种是干扰别人；另一种就是粗野、不礼貌的行为，这种粗野指的是破坏、打人、骂人和一些不文明的动作，如掏鼻子；另外就是拿别人的东西。这 3 种行为是被严格禁止的，这个禁止不是靠惩罚，而是靠提醒孩子。

6. 我们刚才讲了，孩子刚进幼儿院的时候在行动上没有秩序，没有规范，可能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中，但是，让儿童自由地发展会出现一种“选择自我”的趋向，这种趋向一旦出现，儿童的智力活动就会开始按照一个轨道发展。

复述和关联：

这一章的内容是“自由与纪律”，其实，这和一个传统的辩论命题是契合的“自由和规则，究竟是二元对立的，还是二者相生的关系”。在蒙台梭利看来，自由和规则，也就是“纪律”是相生的关系。逻辑链条是：孩子因为有自由选择感兴趣的事物的权利，在反复练习的过程中变得专注。与专注中，他逐渐感知和把握了事物的规律和原理，因而愿意去遵守他，于是发展出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并去遵守自己发现的规则和纪律。

蒙台梭利所说的“纪律”和我们平常意义上的纪律是不同的。我们平常所说的纪律，是他人为主体制定的条条框框。而蒙台梭利所说的纪律，是主体调动主观意识去主动遵循某种生活准则的自控能力，因为“纪律是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的”。而这种自控能力生长的土壤，就是看似一片混沌的自由。

那作为主题的孩子是如何发掘各种生活准则的呢？一部分是来源于对于父母和照护者的观察和模仿。孙瑞雪提到，童年时期，孩子的老师、父母以及其他照护者是对孩子影响最大的要素。在童年期，孩子深深地崇拜和热爱着他的照护者，而到了初中，孩子爱的重心就会转移到朋友、明星和其他的事情上去。所以，珍惜孩子的童年吧，因为无论是对主体还是客体而言，它都是一去不复还的。

在我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遇到了一位从大学刚刚毕业的叫做祖进的新男老师做我们的班主任。那阵子男老师在小学还算是罕见的。他风趣幽默，又没有大人世故的架子，于是很快的和我们打成了一片。我们班的纪律有时候会不太好管，但每逢祖老师佯装拉长脸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配合。

每次到有集体比赛和活动的时候，我们班级的孩子总是奋勇争先，但是劲头完全有别于其他班级的孩子。我们貌似是冲着和祖老师的“兄弟情谊”才选择去奋勇争先的。大概是过了一年之后，他在他一堂课的结尾和我们说，校方决定要把他调到另一个班去做班主任，讲着讲着，他现在讲台上哭了起来，于是台下也哭倒了一片，而我就是那个哭得稀里哗啦、刹不住闸的人之一。

这个事件在我们送临别礼物的时候大到了高潮。我们一群人很有秩序地从楼道里排队逐一走进老师们集中办公的、相对狭小的办公室，我眼看着祖老师桌上的礼物堆成了小山。很遗憾，我忘记了当时我和他说了什么，或是他和我说了什么，我只记得那时满满的不舍、揪心，我想应该还有爱吧。

后来我做了幼儿园老师，做助教的时候，主班老师给我的经验是这样的：“刚接手孩子们的时候，千万不能和颜悦色，显得太好欺负。”可我真的实践起来，我觉得面对一群天使们，我真的收不起我的笑容。于是我在做主班老师的时候，开头着实经历了一段混乱时期，由我高控而严厉的助教老师帮我兜底。但我发现，当孩子们逐渐熟悉了一日活动流程，并且我再设计一些有趣的活动时，噪音量小了，孩子们专注了，真的会有不同的感觉。

带着这份经历再来反观开头的内容时，我似乎能浅浅地明白，由兴趣引发的专注和解决问题的成就感，确实是能够帮助孩子进行自控的，纪律就由此而生了。如此这般，自由就带来了纪律。

当然，在自由的过程中，成人也要把握好尺度，比如孩子打扰别人，破坏、打人、骂人，或者是抢夺他人的东西时，还是要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