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酒烈情浓 无奈多多
夏晴看着发窘的李长学心中感慨。到滨海市以后自己接触到了不少的男性。但像李长学这样身处商海却能洁身自好的没碰见一个。后悔没早点寻找他，真是一错再错。
李长学见夏晴发呆，问道：“夏晴，想什么呢？”
夏晴见问脸上飞过一抹绯红，她迅速调整下情绪一本正经地道：“李哥，你的公司发展的怎么样？我还没听你说说呢？”
“哦，现在也遇到了瓶颈问题。我要增加品种，扩大投资，但缺少资金。你们公司有风投业务，能不能在资金上帮我一把啊。”李长学也从沉浸中缓过神来道。
“怎么说呢？华安公司是有钱。我们分公司在咱滨海正和xx局谈，准备收购他们的一个公司。在楚江市参加了一个小商品市场的招投标。韩一凡还准备以个人名义收购一家数控机床厂。钱是多是少只能是相对来说了。”夏晴要是和别人，这些话都没必要说，也不能说。但和李长学她认为必须细细地说，也只有这样才能减少误会增加坦诚。生活经验告诉她，什么商业利益也不如在知己面前坦诚更重要。人就是这么奇怪。她和李长学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多少，如和韩一凡相处的时间相比几乎是九牛一毛。
“哦，是。我的公司尚小，有个几十万就够。”李长学淡淡地说。
“几十万需求还是真不多。我现在就是个助理还正在如履薄冰般的走钢丝。韩一凡目前是还没轰我走，说是看我表现能不能尽快出成绩。如能拿下xx局就让我当滨海分公司经理。我要是真能当了经理，这区区几十万就不算个事了。”夏晴幽幽地说。
“我现在还是真困难，急需资金。银行也跑了数不清多少次了，仅贷出来三十万，差不多还差这么多。”李长学说着皱紧了眉头。
夏晴看得出李长学是真着急是真为此头疼，埋怨道：“你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华夏集团也有风投业务？那时他们是到处找项目。我也还曾经结识过有资金的。说起这些来，哥，我都有些恨你了，给我留个电话还是没用的。”
李长学想想夏晴说的也对，都怪自己这些年忙于生意，没跟夏晴及时联系上。现在有事了临时抱佛脚。怪不得夏晴只能怪自己。李长学道：“是，你说得对，都怪我。”
“跟本就怪你，要不然咱俩的历史很可能就改写了。”夏晴语言是满满的呛，可语音里却含满了女孩的万般柔情。说着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酒盅，似乎酒盅里盛满了不堪回首的岁月。
“你是说？”李长学朦朦遭遭地反问。
“还李总呢？你一个榆木脑袋。当初你见到我时如不自称李总，眼总往上看，而是多喊我几声妹子，说不定我当时就主动跟你联系了。你可能就不是我的李哥而是我的……”夏晴语音越说越低越呢喃。
“没事的，不晚。夏晴，资金上你帮不了我也没关系。咱俩在一起就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长学看着夏晴，眼里透满了真诚，透满了懊悔。他真希望夏晴一口答应。
夏晴的眼里转起了泪花，呢喃道：“什么不晚？一切都晚了。”李长学此时也动了情，正想再力劝，一眼看见李长英奔了过来。
李长学、夏晴离开公司，李长英心里难受的几乎不能自抑。李长学接待女性客户大都带着李长英。一方面女性有女性坐陪在有些方面比较方便，一方面李长学也是言传身教地历练李长英。这回李长学当她面熟视无睹她陪着夏晴风风火火地走了。更关键是李长英知道李长学将夏晴视为救命恩人。这俩人单独在一起是李长英接受不了的。按理说妹子不该干涉哥哥这些私生活的。但李长英不同。李长学是单身几乎是以公司为家，李长英几乎是整天陪着李长学，久而久之她恋哥恋惯了，她离不开李长学。李长学也发现这种情况了，几次给她介绍对像，李长英的低触情绪非常大那里谈得成。
李长英在公司左等李长学不回来，右等李长学不回来。李长英坐立不安也吃不下饭。她实在等烦了开车直奔东北第一家餐厅。到了餐厅果然看见李长学和夏晴在一个单间里。李长英又不敢贸然打扰李长学，怕李长学呛她。李长英看这俩人没完没了的说，说着说着动感情了。李长英感觉自己不能不出手了。
李长英奔过来道：“哥，我也想吃东北第一家了。”
李长学知道李长英这是搅局来了。暗叹自己把这妹子惯坏了。可当着夏晴的面又不好发作。
夏晴反应到是快，“妹妹来了，快坐，你爱吃什么菜，让服务员上。”
李长英一看桌上有小鸡炖蘑菇和人参鸡。李长英跟着李长学跑这么多年业务了，自然知道小鸡炖蘑菇在东北菜里是一道有名的“姑爷菜”是多来招待姑爷的。而人参鸡多是招待女宾的暖心菜。李长英心里顿时醋性满满，话就到了嘴边。
夏晴见李长英两眼盯上了桌上的两道菜，瞬间就明白了李长英所想。心想李长英在公司里肯定无人敢惹，敢说敢做肯定已经惯惯的了。夏晴担心她说出难听的话来都不好下台，忙道：“李总，我看出来了，你这妹子是真疼你，怕你喝酒开不了车来接你了。李总，我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好妹妹。”
李长英自然知道夏晴是在有意恭维她，化解尴尬的气氛。但夏晴说的话听着还算顺耳，便也就不便发作了。当然她主要还是怕事后李长学不饶她。李长英便道：“哥，走吗？”
“你不是要吃东北第一家吗？坐下来吃一口，和夏晴也喝两杯。”夏晴见李长英没有反驳李长学，又见菜品跟本就没吃多少就是凉了便吩咐服务员将菜品都回锅热一下。三个人又喝了两轮才回公司。此时天色已晚而且开发区离市里尚有几十里路。夏晴便在李长英的宿舍和李长英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去。
韩一凡坐立不安的等了一天也没见夏晴回来。他几次想给夏晴打电话都忍住了。晚上韩一凡睡的也不踏实，他躺在床上暗思夏晴一天一宿回不来，也许有戏。
第二天近中午夏晴回来了。韩一凡见夏晴薄妆且面带疲惫，待夏晴坐下，殷勤地给夏晴倒了一杯茶，问道：“怎么？昨晚没睡好？”
“昨晚在长学妹妹的宿舍里凑活了一夜，没睡好。”
“事情办的还顺利吧？”
“我问了。他和李天宇是发小，是同学，还是师兄弟，更是同赴三线的战友。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们有过命的交情。”
“推荐信，他写了吗？”
“他讲推荐信不推荐信并不重要。他给李天宇打一个电话就管用。咱们在关键节点可以找他。”
韩一凡听夏晴如此一说，变色道：“你就跟着你男朋友糊弄我吧。这不就是软托吗？情况是瞬息万变的。”
夏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感觉和李长学这次见面以后似乎增加了底气。夏晴顶上来道：“我也不同意写什么推荐信。信息不明写什么？只能推着走，见事说事，见招拆招。”
韩一凡心中清楚，他安排夏晴去找李长学要推荐信也是利用夏晴和李长学的关系搂草打兔子碰运气，不一定办得成，但自己要在楚江发展是下了决心的。如能依靠上李天宇这这棵大树那将事办功倍所获利益太大，这根线决不能放松。韩一凡想到这又问道：“给了你一天的假，谈了这么久，工作上的事还涉及到什么话题了。”
夏晴见问，暗思正好将李长学的诉求说一说，便道：“哦，他说他们公司的发展也遇到了资金这个瓶颈问题。他们公司的规模目前还不大，有个几十万就能解决问题。可这几十万都让他头疼。我也想了，如能帮他实际上也是帮我们公司自己。”
商人都是挖空心思努力使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韩一凡虽是工科出身，但经这几年商海熏陶让他也不能例外。他一方面不愿放弃李长学、李天宇这层关系，一方面又不愿付出收益不明朗的代价。甚至工科出身的他在利益上更喜欢算计。他在房间里踱了几圈步就酿出了一条计策。他在心里暗暗得意为自己的妙招叫好。他故作经过深思熟虑似的朝夏晴道：“你说帮你男朋友就是帮咱们自己，这个理念我赞同。你看这样吧。咱们公司东北分公司的中俄合作项目做的不错，其中的中俄边贸生意也做的风声水起。如我没记错的话，你男朋友经营的是以旅游用品和体育用品为主，这些轻工业产品正是现在俄罗斯急缺的。咱帮他做成两单生意让他赚一笔，岂不是比银行贷款还好。”
夏晴必竟涉世还不深一听这主意感觉还真不错。自己还做过边贸生意，可就没想到这一点，心里不由的暗暗佩服韩一凡，看来还是生姜老得辣。“韩总，我服了，您这招真高，可操作性极强。”
韩一凡趁势道：“你男朋友这边的问题我来解决，吃过午饭我就给东北打电话，然后我把具体怎么操作告诉你。你男朋友这事不算事，区区几十万，咱们手中漏漏缝就够了。但xx局这边可是咱分公司的大手笔生意，第一单就近十个亿而且肯定不只这一单。”
夏晴心里始终有不踏实的地方。她陪着韩一凡已经和贾道然局长接触多次。在一起吃过饭，洗过桑拿，在宾馆和局办公室都谈过。韩一凡是谈判和公关的高手，但给夏晴的印像是谈判就是在原地打圈圈，既深入不了也不破裂，送大礼也送不进去。可以说急的韩一凡抓耳挠腮，似乎是到嘴边的肉就是吃不进嘴。总公司催进展，韩一凡向总公司汇报后。总公司更是明确指令和滨海xx局的谈判事宜转由夏晴负责，韩一凡协助。只要夏晴拿下这一单，就由夏晴担任滨海分公司经理。总公司的这个决定也更加强了韩一凡的辞职决心。
所有这些对夏晴来说似乎是满满的利好，但夏晴就是高兴不起来。她感觉似被人架入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云端，空落落的不踏实，弄的夏晴也是很别扭。夏晴道：“韩总，您是资深经理人，要经验有经验要实力有实力。而我资历浅，无论是金融还是经营管理我连个半瓶醋都算不上，这么大的项目我哪抢得了您的风头。我真不理解总公司的安排。”
“现阶段事情就是这状况。我懂，我全懂但人家不跟我谈，不跟我合作。昨晚又来电话了指名道姓问你什么去进行深入的谈判。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韩一凡语言酸酸的充满了无奈。
“我也仅是和你一起跟贾局长见过几次面。和他非亲非故也没有渊源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总说我生涩，没冲劲，没什么粘性，没什么……他干吗非得和我谈呢？”夏晴虽在外面也混了几年了，但她的知识面太浅了，必经还不老道。在老谋深算的“资本”面前，有些事情她怎么能看得清。她从一个按摩女技师就直接变成了“高管”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机遇和颜值。当然她这机遇也同时伴着巨大的风险。夏晴对这些有一些感觉，但不真切。
“也正是因为非亲非故，也正是因为没有什么关系才和你谈呢。反之就不会和你谈了。我嘴里的生涩，没冲劲，没粘性，没……可在他人眼里却都是优点。你可以说是他的不二人选，在你身上具备他需要的一切条件。你也聪慧随着深入你都会明白的。我真羡慕你，你现在已是亿万富婆的候选人了。”韩一凡仍是酸酸的口气。
韩一凡的这句亿万富婆顿时让夏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话从韩一凡的口中说出，夏晴感到深深的刺疼。夏晴道：“我不岂盼当什么亿万富婆，磋来之食我更不希罕。我有手，我能自实其力过上好生活。”
韩一凡见夏晴的脸沉了下来，知道自己把话说过了，伤了夏晴的自尊。可韩一凡心中又暗道，这怨我吗？不点明你又不开窍。韩一凡只好挤出笑道：“开句玩笑你还当真了。我赔不是，中午饭我请了，请你吃大餐。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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