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经典:诗词之美——关于秋天的诗词》（七）

【原文】

菩萨蛮

[唐] 李白

平林漠漠烟如织，

寒山一带伤心碧。

膜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仲立，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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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远处舒展的树林烟雾漾，好像纺织物一般，

秋寒的山色宛如衣带，触目伤心的碧绿。

暮色进了高高的阁楼，有人正在楼上独自忧愁。

玉石的台阶上，徒然侍立盼望。

那回巢的鸟儿，在归心催促下急急飞翔。

哪里是我返回的路程？过了长亭接着短亭。

【赏析】

此词是唐五代词中的最为臉炙人口的作品之一，相传为唐代诗人李太白所作。此词写的是深秋暮色之景，全词都浸染在一种愁情离绪之中。其结构呈网状，情景交织，句与句之间紧密相扣，各句间含义也相互交织，创造了一个浑然天成的意境。此词受到古人很高的评价，与《忆秦娥·箫声咽》一起被誉为「百代词曲之祖」。

这首词选择的时间是一个暮色苍茫、烟云暖暖的黄昏，季节是秋冬之交。开头两句为远景，「平林漠漠烟如织」便传达出一种空寞悟帐的情绪，它起到笼罩全篇的作用。如烟如织，扯也扯不开，割也割不断。就连那远处碧绿的山色也使人着恼，叫人伤感。这似乎是静态的写生。

「膜色」句为近景，用一「入」字由远而

近，从全景式的平林远山拉到楼上，突出了「有人楼上愁」的人物主体，一个「入」字使整个画面波动起来，由远及近、由潜在到表面化。看起来是客观景物感染了其人，实际上是此人内心感受在不断深化。至「有人楼上愁」句，这个由客观到主观、由物到人的过渡完成了。这个「愁」字把整个上阙帐空寞的情绪全部联结在一起，同时又自然地过渡到下阙。承上启下，臻于绝妙。

下阅立足于主观的感受上。在暮霉沉沉之中，主人公久久地站立在石阶前，感到的是一片空茫。「空」也是上阅所勾画的景物感染下的必然结果。主观情绪并不是孤立存在着的，它立刻又融入了景物之中——「宿鸟归飞急」。这一句插得很巧妙。作者用急飞的宿鸟与久立之人形成强烈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