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始终有个人，爱你胜过爱生命

文 / 杨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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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7月到9月

非洲北部的马拉河畔

都挤满了15万之多的斑马

马拉河畔斑马群

它们来自塞伦盖蒂，来自马赛马拉

来自安博塞利，来自无数个早已干涸的东非高原

它们走过4000公里的漫长旅程

躲过狮群昼伏夜出的猛烈攻击

现在，它们不得不趟入水深流急的马拉河

进行波澜壮阔的史诗飞渡

去到河对岸的肯尼亚草原

那里有它们整个季节赖以生存的自然馈赠

一大群有经验的长者

陆陆续续地渡到了河的另一头

突然，一只小斑马发出惨烈的叫声——

一只凶狠狡诈的鳄鱼咬住了它的后腿

小斑马的妈妈闻讯折返，赶回小斑马身边

用蹄部使劲在鳄鱼头部踩踏

鳄鱼仗着坚硬的皮囊不肯松口

小斑马的叫声更悲切了

斑马妈妈急切万分，它开始用头部去顶鳄鱼

直到头破血流，鳄鱼仍是毫发无损

绝望的斑马妈妈，发出无助的哀鸣

绝望的斑马

伴随这声哀鸣

斑马群突然集体停住了前进步伐

它们三五头一起，迅速朝小斑马身边集结

它们如同保卫家园一样

朝着鳄鱼奋力进攻

溅起的水花，是角斗的战场

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

鳄鱼终于松开嘴，心有不甘地退出战役

水花落入河里，战场回归平静

而斑马群却没有离去

它们站成一排，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

挡住顺势而下的急流

将小斑马保护在没有水流冲击的安全区域

小斑马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走

斑马妈妈则把身体贴在小斑马身上

那是力量的供养，更是母爱的绽放

这份爱，是一种信仰——

每一个母亲，都可以用生命

去保护，另一个生命

斑马妈妈与小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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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每年发生于马拉河飞渡的真实事件

同样发生在我们的现实生活：

1976年7月26日

震惊中外的唐山大地震爆发

20多万人一夜殒命

几天后，当救护人员翻开废墟

人们的泪水轰然决堤：

一名母亲早已死去多时

她怀里的婴儿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婴儿正吸着母亲的手指，手指上满是鲜血——

这位母亲

在废墟中用乳汁延缓婴儿的生命

乳汁吸干了，她咬破自己的手指

用自己的鲜血，让婴儿活了下去

她很渺小，渺小到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名字

但她的爱，不亚于任何波澜壮阔的史诗

母亲

3

另一个事件发生在最近几年

一对母子去某旅游胜地乘坐缆车

缆车行到110米高空时，缆绳突然断裂

母亲毫不犹豫地用双手将孩子托在空中

伴随剧烈的声响，缆车重重落在地上

救护人员赶紧跑过来

眼前一幕，让他们泪如雨下：

母亲因为身体承受重击而死去

她的双臂仍有力地举向天空

孩子在她双臂中，大声哭喊……

托起孩子的母亲

4

在国外，令人心碎而感动肺腑的故事也在上演：

东欧的某个母亲

从事一份薪资低下的普通工作

爱面子的女儿为此感到抬不起头

为了让女儿快乐，忙碌的母亲抽出时间

陪女儿去阿尔卑斯山滑雪

滑雪途中，缺乏经验的母女迷路了

更糟糕的是，突发的雪崩将她们深深掩埋

她们挣扎了两天两夜，爬出雪堆

搜救直升机来回巡逻两次

因为她们身穿银灰色滑雪装

搜救人员并未发现她们

女儿受不了饥饿与寒冷，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她发现自己在医院病床上

医生低声告诉她

母亲在她昏迷之时

割断了自己的动脉，然后在雪中爬行

将一大片白雪染成了红色

直升机终于发现了她们

而母亲，早已死去——

这位让女儿“抬不起头”的母亲

流干了所有的血

她用自己的生命

铺成了女儿回家的路

月光下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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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断上演的母爱故事，总会让我们失声痛哭或者暗自流泪；但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回归到母子/母女关系中，我们的真实感受与体验，真是如此吗？

我们总为电视节目中的拙劣煽情而万分感动；

我们总能守在电话旁，为等待某个来电而怦然心动；

我们总是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我们总在为即将开始的逛街、旅游、演唱会等消费活动而欢呼跃动……

但另一方面，当站在亲情的天平上时，

我们有多少时间注意到，母亲的鬓角已染上白发？

我们了解多少，母亲沉默寡言背后，那从未停止的牵挂？

我们有多少时刻留意到，母亲的背影已逐渐变形？

我们可曾反思过，是哪个人日以继夜不辞辛劳地建立起这个温馨美好家？

那个人，你有多久没叫她一声“妈”？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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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妈”的女人，她也年轻过、漂亮过，她也曾是多少人爱慕和追逐的对象；她也有过自己的少女心和小情绪，她也曾有着大大的梦想；她也有过一颗说走就走的自由心，她也曾让一个人住进她的内心；她也曾被她的母亲捧在手心，直到——

她有了你。

她成了你的母亲。她放弃了所有一切：她的骄傲、她的任性、她的梦想、她的自由……她不再拥有穿越世界的幻想，因为你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也不再追逐那象征幸福与美好的北极光，因为从她听见你第一声啼哭、给你穿上第一件内衣、喂你第一口食物开始，你就是她眼里最耀眼的风景。从那一刻起，她的日月星辰都围绕你而倾倒，她的大半辈子都为了你而倾注；从那一刻起，你就是她的最爱，为了最爱，她将倾其所有把一切都做到最好，宠爱你，保护你，哪怕——

以生命为代价。

哪怕，她明知道她不欠你任何东西。

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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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她的节日。我们总会在这天拿起电话问候她，因为我们觉得这是“节日”的仪式，我们总要等到所谓的“节日”，才会想起家人。我们经常忽略了，她想要的，或许并不是节日的仪式，而是希望我们能经常陪陪她，经常能和她说说话，就像我们学舌时，她不断跟我们说话；就像我们成长时，她陪着我们长大。

是的，她已陪着我们长大了，接下来

我们是时候多抽点时间，陪着她变老了；

我们是时候，握紧她粗糙的手，慢慢走过曾经的街头和巷道了。

我们是时候，用我们的生命，去温暖那个曾为我们奋不顾身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