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说之（〇一八） 季札

附义子臧

春秋时吴王寿梦有4个儿子，老大叫诸樊，老二叫余祭，老三叫余眛，老四叫季札。这四兄弟中，季札德行最好，受人敬仰，因此，寿梦就想把季札立为王位继承人。季札却觉得这不合礼法，不肯接受，寿梦不得以立大儿子诸樊为太子，帮助自己处理朝政和国家大事。
寿梦寿终正寝之后，诸樊觉得弟弟季札的品德才能都比自己强，要把王位让给季札。季札坚决推辞，他说：“ 当初曹宜公死后，大家都认为公子负刍人品不好，想改让子臧当国君，子臧推却不过，没办法只能离开曹国，以便曹君顺利坐上宝座。现在你身为父王的长子，继承王位是天经地义之事，谁都不能违背这个规矩。王位于我不合礼法，也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没多少才德，但我愿意追随子臧，效仿他的义举。”
无奈广大国民还是要求立季札为君，季札只得躲到一处僻静处过起耕种的生活，最终，把王位让给了兄长诸樊。

叹为观止

后来，吴王诸樊派季札出使鲁国，以表达吴、鲁两国世代友好的愿望。鲁王知道季札精通音乐，就招待他观赏周乐。节目先演唱了《周南》《邶》《鄘》《卫》等，季札边看边不停夸赞。然后大家又继续观赏了《象箾》《南籥》《大武》《韶护》《大夏》等舞蹈，季札仍旧不停称赞。当跳到《招箾》舞时，季札感叹：“ 这只舞展现出的功德已经到达顶点了，真是伟大啊！像上天一样，下边没有不能覆盖到的；像大地般的，上面没有不能承载的。盛德到达顶点，就不能再比这更有所增加了，如果还有其他的舞曲，我想我也不必再看了。”

燕巢于幕

季札游历各国，有一次，从卫国到晋国去，住在孙文子的封地宿。他听孙文子府上钟鼓齐鸣，远远就能听到音乐声，就说：“ 太奇怪了，我听说孙文子作为臣子，赶走了自己的国君，这就是作乱啊，而且以下犯上，不被道德允许，会遭杀身之祸的。他对国君已经犯下如此重罪，按理，恐惧都来不及，搞不懂怎么还可以明目张胆大兴音乐呢？有这样的人在，就像燕子在幕上做巢，太危险了。”

心许不以死背

一次，季札奉命出使各国，经过徐国，徐国国君特别喜欢季札的佩剑，心里很想要，但嘴上却不知如何说出口。季札其实看出了徐君的心思，只是还要继续出访别的国家，不能没有这把剑，就心想：等我访问结束，回来路过这里时，再赠送这把剑给徐王吧。
季札一直记着这事，访问差事结束后，来到徐国，却得知徐王已死。季札觉得非常遗憾，就来到徐王坟前，解下宝剑，挂在坟头树梢上。随身的人问他：“ 徐王都已经死了，您把剑挂这儿是给谁呢？” 季札回答：“ 不是你这么想的。我心里早就把剑送给徐王了，怎么能因为他现在去世就改变初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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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司马迁 《史记·吴太伯世家》

2017年9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