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棠社

文/丢失的阿汝

在海棠社_第1张图片
图片发自App


当年那么爱美的一个人,

那个说出“当美丽成为一种习惯,疼痛便不复存在”的人,

终于只留下疼痛,而美丽已然不复存在……


时间哪,不经意间就要善变

却把过错

留给我来承担……


今夜我就要洗去屈辱,

伤口却吟着微笑,仿佛也长出了牙齿、

露出了眼睛……

会笑的眼睛……


什么样的媚俗媚雅,什么样的格调高低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我们一起带好面具,穿上伪装

互相提防着被拆穿……


我在墙壁的这一头,你在北京或者湖南或者郑州或者就在附近

而这都无关紧要

你弹琴也好教书也好写诗不写诗都好

反正我们都在上帝的鞭子下

站在同一枚陀螺上旋转、飞速着的旋转,

却企图捉一个永远不被天知地知的迷藏……


写绥疆、写焕月、写田俊卿、写金玉簪,

还写东明十二篇,

写一百对善变的男女,写穷尽所有的金玉良缘

却把爱情埋在心里,埋在花盆里,不经意冒出一片绿叶来,等你看累了屏幕,一瞬息的低眉凝睇的欣喜……

这是爱情吗?这是爱情吗?

天花板的蜘蛛也要奇异地等待你的答案,

它放弃了编织谎言,放弃了安全感,从一根游丝上垂落到我的面前,停住

傻傻地,梨花带雨……


海棠社还在写臭不要脸,酸腐了牙齿的旧诗

不可一世的诗专题也不再矜持,

向市侩流氓迎客……

口水之争再没有对象,一个个手持刀枪剑戟的士兵迷茫地面对着过于易得的胜利,不知所措

脱下衣甲,沉醉万花楼,出门亵衣也懒得披……


我把废纸稿里挑出的可堪入目的几目残章,穿着附会一番,装订成册,供人意淫

万花楼里,笙歌不断,

一半是柳三变,一半是我……

我却只那么可悲地想起一个比我还龌龊的诗人,

她的王昭君的阴道已经风靡,

又有华章再续,没有人敢不服他的权威……


墨言和子丘,继续写好诗,

写好诗的人继续在海棠社里会集

海棠社继续呐喊着中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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