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杂文随笔——柳哨

春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和畅的微风带着浓浓的春意掠过了山川大地，河水泛着清澈的绿波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柳条泛着微微的嫩绿，阵阵春风吹得柳条率意卷舒，微波轻拍着堤岸发出的轻响是对春的颂赞。“绕堤柳借三分绿，隔岸花分一脉香”看到青青的柳条，由然想到了儿时玩耍时吹得呜呜作响的柳哨。

儿时伙伴们经常说着一首歌谣：“柳条青，柳条长，柳树垂在小河边，折枝柳条做柳哨，吹支小曲唱春天。”几十年过去了那首歌谣依然留在我的心间。是啊，春是可以歌唱的，春风唱了，小草唱了，桃花唱了，湖水唱了，那一种天籁般的妙音回荡在蓝天白云下。

在那个年代中胡同里的男孩子做一支柳哨绝不成问题，但我要告诉您，柳哨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的，是有季节限制的早了晚了都不行，必须是柳条由绿转黄芽孢未吐之时，叶子放了出来后就做不成柳哨了，一般以筷子头粗细不能有节光滑笔直的柳条最好。

我拿着精心挑选的柳枝，用铅笔刀切下一段也就一寸多长光滑笔直的柳条，双手各攥住一头，稍微用力一拧，一声轻响树皮和木芯就分离了，抽出木芯后手里拿着一根碧绿的圆树皮。这种树皮不是柳哨也是吹不响的，还需要精细加工一下才行，用手按扁树皮的一端用小刀轻轻地刮掉两侧的绿色外皮，露出白色的内皮后这才算做成了柳哨。

大伙儿一齐动手不一会柳哨就做出来了人手一支，小伙伴们迫不及待的将柳哨含在嘴里呜哩哇啦的吹了起来。由于柳条的粗细不同，吹出来的声音也不尽相同，细的柳哨吹出来音色清脆尖锐一些，略粗一些的柳哨声音比较低沉，高高低低的声音在春天响起，腔不成腔调不成调乱吹一个点。有的人嘴里放着两只柳哨能吹出两种不同的声响，那呜呜的声音成为了世间最动听音乐，一曲为春天歌唱的声音，粗犷的柳哨声回荡在蓝天白云下。小哥几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那是我们最快乐的童年，最幸福的童年，无忧无虑的童年。

在回家的路上伙伴儿们个个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吹着、走着、打闹着，一路欢笑，一路呜哩哇啦的柳哨声回荡在春天，随着和煦的春风而远去。柳哨，在布谷鸟声中，吹来了春风，吹绿了小草，吹来了万紫千红的百花，也吹出了一个明媚的春天。

如今每到春天柳条返青的时候，走在公园里已经听不到柳哨呜呜的声音了，甭说，心里还真有些怀念起柳哨来了。

壬辰年三月

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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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北京人的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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