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日记】第十二章 筹备日

为了任务进行的万无一失，这一周，季婷将日程安排的十分紧密。

周一见过薛晔后，周二下班又去见了林立。

拿到林立递过来的信封，她迫不及待地就抽出照片来看，完全忽视了一旁林立对菜色的询问。

虽然是局部，也是背景，但照片还是十分清晰。也许是林立找人帮她放大过了，很多细节都一目了然。

“啧啧啧，不错嘛，果然还是你们的设备高级，人员专业！”季婷高兴地夸赞了几句。在林立面前，她不用伪装什么，十分轻松自在。

照片上，何晓来侧着身子，趋向陈念，手舞足蹈地在说着什么。陈念则正面对着镜头，双手搭在餐桌上，端正地坐着。看照片，这应该是个大型聚会，每一个圆桌安排十人左右，陈念她们的位置在角落，桌上的人也相对稀疏。

“看出什么来了？”林立看季婷专注地望着照片，完全忽视自己，百无聊赖地问道。

“我感觉.......陈念对何晓来并无好感，或许，只是利用而已吧……”季婷仍然没有抬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恩？”林立眉头一挑，也凑过去看着照片。

“你看，陈念坐地端正，其实她的重心是微微后倾的，她似乎有意在拉开与何晓来的距离，又不想表现地太明显。再看她的神情，虽然低头微笑，但，你不觉得满是客套和疏离吗？”季婷用手指着照片，一一说着。林立听着，并没有说话。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看她的脚尖。她这样并着腿，如果放松的话，脚尖会很自然指向何晓来。但是却没有，她的脚尖对着一个没有人的空座位。心理学上有一个说法，在众人聚会的时候，如果你对谁有好感，你的脚尖会无意识地对着那人。她无意识地身体动作，表明她对何晓来完全没有兴趣。”季婷一板一眼地说着。

林立却忽然低头，越过桌子，嘻笑地去看她的脚尖。

“得啦，别闹了。咱俩和他俩能一样吗？再说，这里又没别人，你对比不出来。”季婷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制止林立。

“好吧，那下次咱们聚会的时候，我再仔细观察。看看你是不是最喜欢我。”林立又开始没个正经。

“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如何尽快阻止投资。”季婷将话题拉扯回来，“你我出面不太合适。这些消息渠道都不能暴露。空口无凭地说，说轻说重了可能都会惹的大家生出嫌隙。我可不想咱们几个多年的友情，因为一个何晓来就这么轻易葬送。”

“是啊。咱俩向来都不会给出太多意见，一般都是随大溜。这次如果太反常，柳月月那边也不好交代。况且我最近是真忙，没精力考虑太多这些问题。”林立皱眉道。

“不如这样好了，”季婷眼珠咕噜噜一转，显然有了主意。

“你想借谁的手？”林立立刻会意。

“自然是我妈。还有罗茜。等我周末回去里市安排一下吧。”季婷的确这周也打算回去看看父母。

“我也想去。好想念阿姨做的锅塌豆腐，还有....”林立说着，两眼放光。

“你不许去！”季婷瞪了他一眼，想到什么，又狡黠一笑，“你不是正忙着吗？离开平城还得办离城手续吧。你去试试，看看你领导给不给签字审批。”

林立一下子苦了脸，沉默不语。

之后的几天，季婷每天下班奔忙不止。假装购房客户，去陈念公司和住所小区去看房。在中介的陪同下，大大方方查看环境，有不清楚的还可以询问。

白天上班不忙的时候，她也密切关注陈念近期的日程安排，并分析她的作息规律。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任务准备，但不知为何，这个目标让她觉得格外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