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记313（过年1）

如果是十多年前，那昨晚肯定又是在麻将桌边度过，如今不知是心态老了还是怎的，我对打牌赌博毫无兴趣。对电视里的春节晚会也是毫无兴趣，手机代替了，没有智能手机肯定还是要看一看的，现在完全没那必要，整个春节晚会不可能还有什么新意。昨晚电视也是打开的，图个热闹而已，摆设。一周前，这都20多年的老电视又出毛病了，打开没有图像，都是红绿晕晕的线条，开着慢慢放，大约要1个多小时才恢复正常，所以下午老早就打开让它玩它自己的，好像我也在急不可待地等着春节晚会大餐呢。如果是老早，电视坏了那还行，必须尽快修好好看春晚。晚会真的来了，我们正坐在床上盘手机，结果抖音里也有和晚会同步的所谓的“精彩节目”~相声丶小品，玩斗嘴，什么小岳，，，他如今似乎成了春晚挑大梁的，我瞄了一眼，只是为了验证一下抖音里所谓“同步”是否真的；是真的，懒得看他们又在吹什么牛皮，划过，再不看。

9点刚过，手机也不好玩，睡觉。一会儿睡着了，过一会却被炮声震醒，原来还刚到11点。很快炮声就铺天盖地，震耳欲聋。12点还差好远，简直是瞎扯，新年还没到嘛。他们大概是按晚上11点就是子时，代表新年到了，都生怕落后了。我一定要等到12点过，年年这习惯。12点一过，果然，炮声的烈度密度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高潮，显然大多数人的想法和我一样。我也到大门外把鞭炮点燃了。之后总有3个小时无法入眠。还好天亮前睡了一会。

其实在吃年饭的时候已经放过了一次炮，那炮是代表一年的终了。所以晚上12点前放炮是错误的，一年不可能有两个结尾。不过如今年夜饭大多数不是晚上，早得多，现在的炊具好嘛，都急不可待地大白天早把“年夜饭”吃了，好去打牌。我昨天年夜饭是下午2点半。晚上6点多又把剩菜热一下吃了点，估计乡下好多家庭都这么弄。我喝了点口感带甜味的“劲酒”，先倒了一大杯，才喝几口，不太好喝，留下了。8个主菜加一碗青菜，都是我一手弄的。似乎不够很鲜美，刚刚及格，没办法，我知道少了一味佐料~生姜。一个多月前，老波买回两斤生姜，我叫她全刮了皮，斫细，用盐腌了，能留得久些，过年也许还用得着，她不听。前天下午，我买完一些菜回来后发现这些生姜都发霉了，网上总说生姜烂了有剧毒，这还能用？我一狠心，上半斤生姜全扔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再上街买新鲜的。到了昨天早上，都年三十了，又改了主意，不上街了。菜没生姜味出不来，果然，菜的鲜味全都大打折扣。羊肉丶牛肉丶墨鱼丶鱼面本来都是乱做乱好吃的东西，都没大味道。鱼，芋圆子，蛋掺瘦肉，苕粉瘦肉糊，都因为少了生姜，不鲜，小有遗憾。

往年忙年夜饭，总是全家上阵，昨天老波中午12点就下班回了，她要来帮忙，我让她去看电视；明确叫她不要捣乱，我一手一脚全包了，我有经验，她一来我就做不好，要么全由她主持，但我看她不满意又忍不住要说，这样又慢又乱很烦。结果我是有条不紊，做这一个菜，就想着下一个菜，错不了。先，用两个高压锅轮流压羊肉牛肉鱼面墨鱼，这要好长时间，而且大煤气罐气快烧完了，火力不足，那羊肉没烂，不断地摇动气团火才大点，想把这大团气彻底用完，再换小气团。不是有个小气团还麻烦了。好奇怪，在给小气团上阀门时，右手小指那里碰了下那铁把柄，突然感觉被强烈地电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煤气团丶煤气灶根本不接触电线，哪来的电？非常分明，是触了下电。后面碰到开关时我都怕怕的呢。

她下班回来一会儿来灶间逛逛，对我不放心呢。我已经拿来3个鸡蛋，准备等会掺瘦肉用，我挺喜欢这道菜。她看了阵却把鸡蛋拿走了，说不要这菜，我一时以为有什么禁忌。等会我火了，都计划好了8个主菜，你这一弄不就成了7个菜？不行不行，你不要捣乱，让她去看电视。结果，就蛋加瘦肉汤这道菜早吃干净了，其他菜都剩下了一部分，有的根本没动筷。经她一打扰，蛋汤里瘦肉放少了，实话说并不太好吃，我原计划把碗里预备的瘦肉丁全放进去，她一来，我怎么就犹豫了下，把那瘦肉丁留取了一大半。我喜欢一个人承包式的干活，别人一打扰就做不好。不过，那生姜不放也好，早听说姜农播种时都放了剧毒农药呋喃丹，这样生姜整个生长期里都不用再施农药，而且最后收挖时生姜品相最好，没遭虫啊。实际上，这姜有残留药毒。

年前，她让我到姓赵的她的熟人那拿羊肉，5斤280元，一斤56元，可第二天我上街，摊上羊肉挂牌40元一斤。牛肉也是那人提供的，也贵多了。前天她白天上班，说等她回来晚上做芋圆。我想想还是不等她了。总记得2019年腊月二十九晚上做圆子，她先在那土灶上烧一大锅水，把生圆子一次性地全倒进大锅，最后弄到不可收拾，满满一大锅糊糊，全粘一起，最后我不管她，她好像慢慢一点点过滤，弄到晚上10点才完，真搞笑。我想着等她回来又得弄砸，不如我亲手来。我首先把生圆子做好，颇费时间。我把放生圆子的簸筐端到灶间放到两条长凳上搁着，先到服务区提来开水，把煤汽灶打着，倒一瓶开水那小锅里，先后分七次下锅，每一锅只需3分钟就好了，总共没花20分钟，全好了。每起一锅放入冷水桶里速冻。我就这一瓶开水，重复使用，够了。凡事方法对头，很简单；方法错了，不可收拾。

终上所述，所以我决定年夜饭不要老波插手，简单扼要。虽然不是最好，也绝对不差，不至于手忙脚乱，更不存在搞砸了。年前她买回10斤猪肉，她不要我插手，那好；结果呢，全都臭味了。她总最舍不得用盐，还用了从上网上看到的什么什么香料敷上，快递过来的，还喷上白酒，接着把这10斤猪肉露在外面慢慢放，一放一个周，臭了，最好了，哈哈！她腌鱼腌肉，我真服了她，曾经弄臭了好几回也不汲取教训！那臭肉年夜饭怎能用它？所以腊月二十九我又上街买了90元的新鲜肉。卖肉的那人叫我老师，印象是我20多年前的学生，回家来才发现这块肉里包了一大块没人要垃圾肉~花油不像花油丶肥肉不像肥肉的东西，总有一斤多。气人。心想，从此以后不再认这学生。

今天大年初一。不想去拜年，以上面政F的要求为借口，其实是不想见那些乏味的人，尤其我那叔叔婶娘。正如我担心的，二D上午早早的来了，说某某家的新香必须去，本房人都已在三叔家那里集中。哦，那去。去了那家走了一趟，回来路上和堂弟边走边聊，他建议我去当门卫，简单，说我想代课那没门；他很得意，他们家看来事事顺心。我其实也希望他们好，我这人真没嫉妒心。反而我总怕他家因为我怀疑从前他对我儿子使坏遭报应，真的。他们如果不好我会不舒服。他们很好，可是他不是我，他口气很骄傲，说他的班级考试总全镇第一，等等。他妈妈从我们旁边走过，像没看见我一样，我给她打招呼，她没理~她耳朵聋这是事实，可能也有别的意思。老家伙那意思我懂，他们终于把我们彻底打败了，她那很有福气挺满足挺得意的味道很明显。

去那家烧新香的路上，我问二D他儿子回家没，没有，说电话勉强接了下，注意到二D快要流出眼泪来，就打住了。哎，我们家，都是怎么搞的了！

在三叔家门前，我女儿来视频，他们在电话里给我拜年，其实昨夜我们已聊过很久；女婿外孙脸上都挂满了欢乐，也感染了我。她也同她二叔聊了几句，她一口一个“二爸”把我二D都乐坏了。再次让我懂得亲情永在。

中餐，我又喝了酒，怎么今天这酒真好喝！而且，昨天的剩菜到了今天忽然可口得多，我吃到肚子圆，酒喝了一大杯。中午土灶大锅饭好吃，最后那一碗锅巴粥尤其香。我一边吃一边和老波说~不要灰心，我们的儿子将来有最好的福份，我们会笑到最后的。目前这是神故意给我们开玩笑。儿子那“提耳”规定他就是个坐享其成的命，你看吧，哈哈哈！

~哎，还是来我们写写文章才叫幸福，没写点这天就是白过，你看，这手指一点，3千字就成了。高兴！很好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