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只听一声猛喝,老四一惊,准备刺心的矛便迟缓了几分,骤然后方一气功袭来,将自己震倒在地。
赵小白额头的冷汗直冒,原来是萧一剑救了自己。
“萧大哥!”
“我定知赵兄打抱不平,必会来除恶,特此相助。”说完,萧一剑便与老四过起招来。
这两人,内功相撞,竟不分上下。
突然,墙角边一支冷箭射来,将萧一剑肩头射伤。老四楸准机会,连攻几路,压制住萧一剑。
“二对二,算公平。”一直躲在墙角的老五手持着弓,笑道。
赵小白暗骂了声卑鄙,提起内力使出东风破,霎时间一阵强风席卷,吹得那两人和屋顶上的三人睁不开眼。
“好机会!”赵小白掏出两颗烟雾球,一颗扔向地上一颗扔向屋顶,只见四周白烟弥漫,模糊了身体。
“萧大哥!我们快走!”
赵小白飞奔似地与萧一剑各自逃开,一头扎进了百竹林,在这千百根竹子的庇护下,心才安下来。却猛然,想到了什么,他颤颤抖抖地掏出指路盘————因慌忙中没从来时的方向进林,指路盘失灵了。
“可恶。”赵小白暗骂了一声,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来回游荡于百竹林之中,被绕得头晕目眩,他定了定神,灵机一动,将竹子一根根做上记号。
“这样,就行了吧。”赵小白得意道。
约摸走了两个多时辰,赵小白仍被困其中,他发现无论怎么走,似乎自己都在原地打转,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先前所做的记号上。
而此时,天已经黑了,远处传来野狼的嚎叫声,遍地的尸骨让人心生寒意。
赵小白瘫坐在地上,心想不如等死算了。
却又想到,与其这么等死,不如搏一搏。
于是从衣上撕开一条长布,将双眼蒙住,既然凭眼无法走出,干脆凭感觉走得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他将眼蒙住,心却仿佛开阔了,冥冥中似有条路指引着他。他慢慢踱步走去。
当手触摸不到竹子时,他将布拿开————陶园居。
他无法解答这种现象,只认为有时候感觉比什么都重要。筋疲力尽的神经在松弛的片刻,他晕倒了。
那是第二天,在床上睁开眼看到师父,他已将自己的身体医治好了,赵小白将发生的告诉给了师父。
“呵呵,白儿,你能临危不乱,独创出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这点比什么都重要啊。”鹤老人摸摸长须,笑道,“至于那些恶棍,自有高人收拾。”
“收拾?哈哈哈,那就先让我来收拾你吧!”门外一声狂笑,赵小白心中一惊,这声音是————强盗五人帮!
鹤老人飘然而出,只见偌大的百竹林————竟在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光秃秃的竹头,将通往陶园居的道路赤裸无疑地暴露在眼前。
“小子,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惹到了我们强盗五人帮,还想一走了之?”
“赶尽杀绝才是我们的作风。”
鹤老人大怒一声,“混账,敢来老夫地盘撒野!今日替天行道!”
说完只见蓝光一现,鹤老人屏足内功向强盗五人帮打去。
鹤老人的掌法,变幻多端,铿锵有力,每一掌都蕴含深层内力,逼得他们手措慌乱。老大见势,大吼一声,“对!”
于是那四人收回武器,伸出双掌,依次并列,将内力灌输前方之人,最终到达老大之手,他集四人之力,掌中红光大绽,击向鹤老人。
鹤老人丝毫不惧,伸出双掌,与之抗衡。
蓝与红两股内力在空中交横着,仿若巨龙。
赵小白看得目瞪口呆,他可以感受到这种内力的比拼已使自己快要窒息,双方在这种对抗下都已口吐出了血。
赵小白望着那四名强盗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搜寻着什么,看到墙角边拉紧弓的老五!
那句“小心”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暗箭已射出,贯穿鹤老人的胸前,如紧绷的弦,瞬间崩断。
鹤老人负面受伤,一口内力还没提起来,已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师父!”赵小白掏出烟雾球,趁着一片白烟弥漫,将师父带到了隐秘的石墓旁。
赵小白泪流满面,他双手颤抖地摸着师父的每一寸伤口,因为自己一时的英雄情结闯下大祸,他手足无措,唯有哭,止不住的哭。
鹤老人却显得镇定许多,他和蔼的笑了笑,如同往日,抚摸着赵小白的头,气若游丝般的说,“白儿……将手指沾血……在‘不得入进’那儿描上‘进’字……石门便可开启……快进去……”
赵小白疯狂地摇着头,如同疯子,“不!不!我要陪着师父您!”
鹤老人欣慰地笑了,“好……徒儿,那我们……一起逃出去……你先去把石门打开……”
赵小白走到石墓门盘,按照师父的方法,果然石门开启了。
却突然感到一阵气流,将自己推入进门里————鹤老人使出东风破。
而强盗五人帮此时已追到这里。
“找到了!别想跑!”
在石门关起的时候,赵小白透过缝隙,看到师父拼尽最后一口内力,蓝色的光芒绽放出无与伦比的耀眼,那股力量地动山摇,切断了强盗五人帮的追击,也永远切断了与师父十八年的哺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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