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

寻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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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天空，罩着黑白的人群，人群熙熙攘攘，盖住滴答的雨声。一个人漫步在雨中，痴迷清亮的雨声，不必打伞，感受雨水顺着面颊流淌的温度，不必拿手去擦干，这样手会湿的……

        我想雨是有语言的，它们变成水汽从一千多公里外的太平洋或者一百多千米外的印度洋越过了多少山岭才来到横断山区的我的面前呢？一定有很多故事它想告诉你，听着听着，在雨中，人影变得朦胧，人群渐行渐远，你依然痴迷于它带来的精彩故事，索性静静的听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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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流转，想想在学校的时候，听雨总是很奢侈，我们都只能在教室透过毛玻璃窗一窥这绝美的景色——在樱花飞舞的日子，雨落在小树林那棵高耸的树叶上散落成无数细小得看不见的水珠，雨中伞下跑着去超市的背影……可是，最难以忘怀的还是饭后亭下背书、聊天的日子，雨声里夹杂着读书声、笑声，这时的雨是属于少年郎们的，雨也成了我们的听众，它把远处温柔的遮挡……

        其实，一个人在古朴的青瓦房里听雨最显得惬意，听着雨落在青瓦上——踢嗒踢嗒讲述着遥远的故事。你可以站在院子里，雨落在地板上、落在房檐上、落在少年的心房，都敲击出一个个音符，它是世间最好的演奏家，在雨中你听着自己的故事，远山没有被雨邀请加入我们的交谈，此刻我是雨唯一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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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在街上痴迷贪婪的听着，听着无数声音一齐涌进外耳道，在脑中仔细分拣出雨声，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街上的人们有些慌乱，有人骑着电瓶车，穿着雨衣埋着头穿行；有人看着你，眼中有好奇、有惊愕、有怜悯；有人在车中面对拥挤的路况烦躁的按着喇叭……

        听完了这支盛大的曲子，满足的笑笑，可以离开了，然而，雨走了，你却感冒了。可不是吗？你都没打伞，淋湿的衣服被体温蒸发着雨水，冒着白气。你还在留恋那场过去的雨，却不知它的印记已经开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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