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碗河水喝了

（图片来自朋友徐士毅）

初冬季节，一层冬雨一层寒，雨似乎是电影的序幕，呼啸的风声，是电影的片头曲，在预告着冰雪的到来。

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期，平时川流不息的马路，在这个下雨的下午，更显得拥堵缓慢，而公交站牌下，也站了比以往更多的人。

因为有风，撑伞也容易淋雨，所以我决定也到公交站牌下等公交。

在我旁边站着的，是两位老伯伯。

左边的那位老伯伯，着黑色厚外套，穿着很普通的鞋子，而右边的那位伯伯，着灰色厚外套，同样也穿着很普通的运动鞋。

左边伯伯：“你现在也不去来牌了？”

右边伯伯：“不去啦，来不好，光输，哪有恁多钱啊！”

左边伯伯：“你闺女一个月给你的，还不够你来牌啊？”

右边伯伯：“唉！那点钱哪够啊！”

左边伯伯：“再怎么着，也够你喝茶吧。”

右边伯伯：“喝茶不得买茶叶，买水电煤气烧水啊？”

左边伯伯：“我就说嘛……”

右边伯伯：“你说啥呀？那水电煤气不要钱啊？你拿个碗，去那边河里舀碗水喝喝还差不多，舀碗河水喝了，木有人问你要钱！”

左边伯伯：“……那你儿子呢？”

右边伯伯：“儿子？别提儿子了，那儿子呀，还有儿子的儿子，只要别问我要钱，我就烧高香了！”

……

我等的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投币，离开了这个公交站牌。

窗外，风依然在刮，雨依然在下，车水马龙中，我们都被裹挟在人潮人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