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chsdate w:st="on" year="2005" month="1" day="2"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2005<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年</span></span>1<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月</span></span>2<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日</span></span></chsdate>傍晚,一个同学的电话,才得知初中的班主任邹老师这两天来到了北京,于是赶忙给老师拨了电话。电话中,老师那熟悉的声音,让这边的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久别的乡音,久别的师情。立刻约了这里的同学去看望的老师,于是匆忙的从苹果园往清华西门赶去。
听同学说,是老师的又一个学生,今年保送清华,老师是带那个学生来清华办手续的。
我的初中、高中,都是在皖西一个小城市中度过——皋城,也是现如今的六安——离北京一千二百公里的地方。如今,在北京的初中同学,只有两位了,也许再过一年半载,只会剩下我一个了(六年前,有四位同学来到的北京,寻找大学的梦,如今,南下的南下,出国的也快要出国了)。
晚上六点四十分,在清华西门附近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饭店中,见到了老师。快十年了,从初中毕业,到如今已经快十年了,老师,苍老了许多,许多。
曾经写作文,经常会用到“饱经沧桑”这四个字的成语。当然,那时候写作文,似乎只是为了烘托氛围。但如今,当见到老师的那一刹那,我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什么叫“饱经沧桑”,什么叫“苍老”,这一切都是可以写在脸上的。
苍老,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再去修饰,是用两鬓泛白的发丝,是用灰黑而又透着憔悴的面容,还是用眼角额头那道道的皱纹。算来,老师也才近四十的年岁。
老师问我做什么工作,我仓促的回答,软件开发。
老师又说,北京好啊,真的好大,明天再转转就回去了,其实也今天也没怎么转,清华北京太大了,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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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还是一个不入世务的稚嫩学生,如今已经是一个忙忙碌碌的年轻人。
十年前,老师还在讲台上,精神抖擞的给我们灌输,如今,苍老的面容,代替了一切。
人生的道路上,我们可以忘记很多很多,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