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晋商的一点思考

昨晚看《立秋》的时候，我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这出话剧，其实剧情很俗套的。主要就是讲晋商马洪汉在清末民初的时候，在他自己票号的生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遭遇了自己最亲密的合伙人许凌翔想要放弃票号组建商业银行的故事。话剧的序幕，以马洪翰收到天津分号的电报开始讲起。当然，商业银行最终没有组建成，然而这并不重要。马洪翰想要守住票号，认为不该舍弃老祖宗的祖业。这样的结果，导致许拆伙。后来，票号实在不景气，前来兑银的人，实在太多，而生意又雪上加霜，于是乎，许凌翔散尽家财，帮助马保住票号的信誉。然而毕竟只是杯水车薪。最后马洪翰的母亲，马家老太太拿出祖产来帮助票号度过危机。最后与马老太太猝然辞世而结束。

故事很俗套。不过，晋商的风光五百年之后，黯然退出历史的舞台，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吴晓波曾在《激荡两千年》中指出，晋商最大的败笔，是与皇权过于紧密。乃至后世诟病晋商沦为统治阶级的附庸。可我认为，在最初的那一批晋商之中，仍旧是不乏头脑聪明灵活之人。在封建社会，能够以盐引起家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以盐引起家，尤其是在明一代，不仅要朝中有人，与户部、兵部等官员等等，说得上话，而且，与皇权阶级，也要搭得上话。不仅如此，至少也得认识那么一两个守边的将领，或者是什么封疆大吏之类的人物。在这样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之中，如何运作，实在是需要非凡的能力的。因此，在封建社会，真正生意上做得好的，不可能不依附于皇权。尽管这一点饱受诟病，但是我认为，那也更是时代的产物。

其次，晋商在紫禁城的皇权旁落之后，缺少与时俱进的政商眼光与谋略。现代银行制度，在清末民初，渐渐传入我国。在这等机遇之下，对于晋商而言，是最好的时代，亦是最坏的时代。倘若晋商能够审时度势，在乱世之中，积极思变。那么，也许，晋商风光的，可不仅仅是依附于皇权的这五百年。

究其原因，晋商固守祖业，保守行商的特点，可能也与地域有关。山西多山，气候为典型的温带季风气候，地处内陆。这样的地域，对于保守的性格的形成，是大有影响的。而对比与浙商，这一点更加明显。浙商有临海的部分，有靠近长江的部分，这样到底地域，对开发的思维格局，有更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