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航析梦:知识考古学与存在论之革命(5月19日凌晨)


一个人介绍一位西方著名学者和我认识,其名字似乎叫福柯。我在一座名叫巴黎(非现实的)地方见到这个名人时,他的样子更像是一位退休的拉丁裔南美洲老头,朴实、显得很热情。他问我读过他什么书?我很惭愧,因为我实在没有读过他什么书。他于是传授我一种名叫“知识考古学”的学问,这种学问让我们在面对一种知识的时候先不管它是什么,而是先考察这一知识得以产生的那个背景。我如获至宝,仿佛找到了一把真理的钥匙一般。之后的梦境是我在老花园试图栽活一株已经挖出来一日的裸根小松树。

分析:睡前边临帖边听张汝伦讲海德格尔。讲得全然不联系实际生活,让人感到难以领会其要领。我于是乎想:一般大学生们学海德格尔的哲学除了思维训练到底有何意义呢?哲学当密切地关乎我们当下的存在状况。我们所处的社会大环境以及此环境中的人们的基础世界观是由一个“基础存在论”所“书写”的。这个基础存在论设定“表象即实在”。这决定着一个心灵美、道德高尚的人倘若未获可见的、为物质表象所定义的“成功”则不被人们视为有价值。这个“表象即实在”的“基础存在论”是我们这个世界之种种堕落表现之思想总后台、因为看不见的心灵倘若没有“实在性”的价值确认,谁还愿意做一个心灵美好的人呢?而海德格尔做的就是要动摇这个总后台、他要另筑一个“实在”。因此上,海德格尔做的,即使要在存在论的问题上发动一场哥白尼式的革命。在这个意义上,海德格尔就不难理解了。然而吊诡的是:一般大学生是理解且认同此革命还是不认同呢?认同的话虽的精神境界上升一层次、然实在是世俗事业前途之一大障碍,不认同的话又学它干吗?梦中我被传授的“知识考古学”的确是打开真理之门理解难解之事的一把钥匙、它让海德格尔好理解了。不过,人真要参与到“存在论之哥白尼式的革命”中去,则似乎就像要栽活一株已经脱土很久的裸根之树一样难、因为那是在和整个世界之基础设置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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