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娇女儿拜亲一团喜气 贤伉俪认女满座春风
“姗妹,不闹了!难得我们三人情投意合,将来三人的终身大事,都要相互关心互相帮助。姗妹的终身,我们也当留意,把姗妹弄出来,找上好门户,也是我们的本份事。看这一路风景虽好,总归是山沟,不如连城的好,也不如冠豸仙山、石门仙湖的好。”花雯以大姐姐的口吻说。
“大姐姐,你老没正经!”姗妹撒娇似地说:“说着说着,就说到我的头上来了,姗妹不要!”姗妹嘴里说不要,心里可想得紧哩!现在大姐姐主动提出帮她找婆家,心里比什么都乐意。果然小姗妹后来住进冠豸仙山牡丹洞,等待有缘的美男子去追求。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姗妹,不要说嘴!大姐姐一定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花雯笑了一笑,“你我前生有缘,今生结成姐妹,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说,等下到了家里,我们该怎样才叫得亲切?怎样才更讨爹妈的欢心?”
“大姐姐,二姐姐,我平时是叫爹叫妈的,你们就跟我叫好了。我爹妈非常慈祥,他们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的!”姗妹娇甜甜地说。
三个鬼灵精,一面向着城门走去,一面商议怎样引逗父母们开心。
唐姗的家在唐家堡中心唐郎大殿左侧的配殿里,配殿大门口一对石狮子,开着笑口迎接客人。守门家丁见唐姗小姐回来,马上迎到面前,接去了小姐手上的包袱和钩镰枪。对后面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家丁们都规矩地不敢举目正视,只低着头让小姐们进去。
丫头们接了家丁的通报,立即迎了出来。
“鸣蝉儿,你把包袱送到明珠楼去;飞蝶儿,你去请老爷、夫人到榴花厅等我;我回楼梳洗后就去请安!”唐姗吩咐完后,领着两位姐姐往西院榴花园自己的明珠楼去了。
一进榴花园,阵阵花香沁人心肺,火红的石榴花,映得满园如朝霞焕彩。明珠楼在榴花丛中,配上周围的亭榭曲栏、荷池小溪,宛如天宫一般。一进入人间仙境,使人顿觉心旷神怡,连日奔波的辛苦,都被驱赶得干干净净了。丫头们端茶送水,帮三位小姐梳妆打扮。花雯月雯二人,也无暇顾及明珠楼的陈设,先打扮要紧。
不一时,三位小姐打扮得如出水芙蓉般艳丽动人,由丫头领着,莲步轻盈地前往拜见父母。
唐明夫妇听到飞蝶儿禀报小姐回来了,非常高兴。特别是唐夫人,一时一刻也不愿女儿离开,现在掌上明珠回来了,当然就想立即见到心肝宝贝儿。可是往常外出回来,都是女儿自己到上房来拜见爹妈的,今天的小鬼头耍什么花招?玩什么点子?要爹妈到花厅去等她?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嘿,先不管她有理无理的,且到榴花厅再说,见了心肝肉儿,自然会有个说法。不是么?不管哪一回,都是她有理的。
唐夫人进入榴花厅,老爷早已等在那里了,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夫人见了,知道老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开口问:“老爷,你也来了,见了姗儿没有?”
“没有啊!小鬼头今天不知为啥如此开心,要我们在榴花厅里见面?夫人哪!我的女儿确实被你娇惯坏了!”唐明笑着说。
“老爷啊!”夫人辩解说:“你不教她武艺,她敢出去闯荡么?就怪你教了她武艺,出去外面学了些歪样儿回来了。”夫人见老爷高兴,也笑着数说一通。她知道自己女儿爱找花点子玩。玩就玩吧!反正自己只有这个掌上明珠,虽然怪了老爷教她武艺,其实自己也把平生绝学尽授于她了。
“爹!妈!姗儿回来了!”唐姗人未进榴花厅,银铃似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小妮子,我的心肝儿!快进来,让妈看看!”
“是,妈妈!”唐姗应罢,一阵轻烟似地车到妈妈面前说,“妈,你与爹爹在榴花厅正中并排坐好,我有话说!”
“姗儿,这是怎么了?又没有做寿,要爹妈并排坐着干么?”
“妈,你别管,你坐这里!”唐姗把妈妈扶到厅中坐好,又搬了一张椅子到厅中,“爹,你快来!”把爹拖到椅子上坐好。唐明见了女儿,心里与夫人一样的高兴,笑眯眯地任从女儿摆布。
“爹爹,妈妈,你看谁来了!”唐姗安排爹妈坐好,便发出暗号,让花姐和月姐进来。
唐明夫妇随着娇女小姗姗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厅外莲步翩翩地进来两位娇美的仙子。
唐明夫妇连忙站起身来:“姗儿,这是……”
一对彩蝶儿旋进厅,花雯月雯已在唐明夫妇面前双双跪拜下去了:“爹爹,妈妈,女儿这厢有礼了!”
“不敢!不敢!”唐明见两人行此大礼,“不敢,两位小姐请坐!请坐!”客套罢,转身问姗儿:“这两位小姐是……”
“爹爹,妈妈!两位姐姐,是我新结义的姐姐。她们要认拜爹妈做干女儿,不知爹妈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不敢,不敢当,不敢当!”唐明听了,非常激动,连连客套,其实他巴不得两位神仙似的小姐能做自己的亲亲女儿。
“喜欢,喜欢!”唐夫人忙下椅子,扶起两位小姐说:“心肝儿,这里坐!这里坐!”她左手揽着花雯,右手揽着月雯,左看看,右看看,一张嘴笑得合不拢。
“坐,坐,坐在我左右!”丫头已搬了两条凳子在夫人左右。花雯、月雯已坐好,夫人仍是一只手拉着花雯,一只手拉着月雯,只管细看,看得两位小姐低着头儿不好意思。
“妈!”唐姗见父母那么高兴,便撒着娇儿,“我坐哪里?”
“姗儿,你就坐在妈背后!”
“妈!你喜新厌旧!”
“小妮子,妈怎么喜新厌旧?”
“妈!你有了新儿女,就把旧女儿丢到脑后去了!”唐姗说罢,自己先咭咭笑了。
“姗儿,你过来,坐在爹面前!爹要你!”唐明高兴地说。
“对!”夫人说:“姗儿你就给你爹好了,反正他说了不敢当的,我有两个也足够了!”夫人笑着说完,就不理老爷了,自顾与花雯月雯拉家常,说开心话儿。
唐明也不管夫人说些什么,见夫人那么高兴,心里乐得很。自己只顾问着女儿是怎样结义的。
花雯月雯没有父母,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今天唐家如此欢迎自己,唐明夫妇如此随和,义母把自己当心肝肉儿看待,心里也乐得很,对父母所问也就一五一十地细细回答。
唐姗把自己这次去平安洲一路的所见所闻细细禀告父亲。特别是与花月二人如何在山房打败何狮;一江春家如何追杀何虎;小唐村里如何换装逗乐等等,加油添醋说了个没完。唐明听着笑得嘴也合不拢,心里乐开了花。
当唐姗说到大姐姐、二姐姐如何救自己时,唐明一迭连声说“失敬,失敬!不敢当,不敢当!”
“夫人,当不成干娘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唐明今天被夫人的高兴劲所感染,被姗妹逗得高兴,也有心逗夫人乐一乐。
“怎么又当不成了?”夫人白了老爷一眼,“你今天真是邪门了你当不了,我当!纵有千军万军,我也把他挡在堡外!”
“夫人,你有所不知!花雯月雯两位小姐,是姗儿的大恩人,姗儿应当以父辈之礼侍奉她们,你怎么能收人家做你的女儿呢!”
“能!能!就是能!”夫人笑着抬杠,“人家已和姗儿结义了,就是我的女儿了!”夫人把花月两人的手,拉到自己肉墩墩的胸脯上,紧紧抱着,生怕会被人抢去似的。花月两人见义母爱己如子,很是感动。
“那可不行!”唐明也笑着拾杠,“我可要来向女儿的恩公行个拜谢礼了。夫人,你让开一些!”
“那好!老爷你就拜罢,我是不闪开的,让我也沾沾两个心肝宝贝的光!”夫人说罢,把心头抱着的花月二人的手放到腿上,自己正襟坐好,等着老爷拜谢。
“老爷,你拜罢!”
“那好,就让你沾沾光吧!”唐明又提高嗓音,“我可要下拜了!”
“唉呀!爹爹,使不得的!使不得的!”花雯月雯同时站了起来,企图挣脱义母的手,离开坐位。
“我的心肝你坐好,就让他拜吧!”夫人的手有如铁钳,两个小娇妲哪里挣得开!这时花雯月雯才知道天外还有天,夫人的功力大得很哩!她们想认了义母后,定能得到指点,对自己日后武功的精进必大有帮助,心里非常高兴。
“妈!”花雯月雯同时甜蜜蜜地叫了一声,“女儿不敢受,哪有义父拜谢义女之礼?”
“心肝儿,你放心!有妈当着受得了的。让妈也沾沾心肝儿的光,有什么不好?”夫人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心里乐得什么似的,所以成心逗自己的夫君取乐儿。
“我就要拜下了!”唐明又大声说了一遍。这可把两个精灵的小鬼头急坏了,挣又挣不脱,说又没有用。捣蛋的姗妹又只是嘻笑着,真是没有办法。
唐姗见花雯、月雯挣得脸红耳赤,忸怩着左右不是,实在开心,咭咭娇笑着说:“爹爹,姗儿代你拜吧!”
“我的乖姗儿,你就代罢!”唐明说。
“不能代!”夫人笑着说:“姗丫头,不要你代!让你妈也沾点便宜吧!一辈子都是你爹占尽便宜的,今天我有闺女,让妈也风光风光!”
“妈!”唐姗拖长声尾说:“就让我代吧!我一拜大姐姐,二姐姐的救命之恩;二代爹拜谢你照顾爹爹。”
唐姗说罢,扶风弱柳似地转到夫人面前,正正经经地拜了下去:“大姐姐二姐姐,你们救了我,我还未拜谢哩!现在请让我代表全家拜上一拜!”
“折杀我们了!姗妹,我们姐妹间使不得的。”
“姗儿,你代你爹拜谢,怎么又把妈拉上了?妈要谢,妈自己会谢,将来我的两位闺女出嫁时,妈热热闹闹送她们去,摆它个十里红的妆奁!”夫人说罢,笑着问:“闺女你们说好么?”
“妈!”月雯拖长声音,“把人家的手都握痛了!”月雯听说妆嫁,满脸绯红,故意用手痛岔开。
“唉哟哟!”夫人听了赶忙松开手,“心肝儿,是妈失手了。来,妈给你揉一揉！”
“妈,姗儿代爹给你一拜!”
“傻丫头,快起来!”唐夫人连忙制止。她知道老爷也是逗自己高兴的。
“飞蝶儿,快传话!明珠楼摆宴,给闺女们接风洗尘。”
“爹爹,也请唐郎堡主来赴宴吧?”
“好!爹这就去请!”
月雯儿听义父说就去请唐郎堡主,暗暗高兴,心想一到唐家堡,就见着唐郎,这不是缘分么?
这场酒宴自有一番乐趣,自不必说。
在明珠楼的洗尘接风宴席上,唐姗早把两位姐姐的来意和二姐姐待字闺中的情况禀告了父母,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唐明考虑到花雯月雯是自己女儿的大恩人,现在又是自己的义女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拂她们的意。两个天仙也似的义女,再加上自己的一个掌上明珠,三个娇妲和自己过日子,是人世间极美极美的乐事。再者唐家堡的太平日子,也过了多年了,新堡主又是初掌权柄的,应该耀武四方。因此不论从公从私,都应该出兵帮助冠豸仙山，何况还想作成堡主的婚姻大事,完成自己的心愿!他暗忖:出兵援助既慷慨大方,又免去钩镰枪法的外传,一举数得。所以娇女一提出,他就满口应承出兵支援攻打马头寨,并帮唐郎牵红线架鹊桥。
第二天一大清早,唐明就进殿亲口禀告唐郎堡主,关于花雯月雯来堡的目的,且提出堡主和仙山结交的建议。唐郎知道唐明的所谓与仙山结交的含意,不但满口应承唐明发兵支援冠豸山的要求,而且决定自己带兵亲援仙山,由唐明看家守堡。他的理由也很充足实在:他年轻,初接任堡主大印,必须寻机扬兵立威,立功固本,也借机锻炼本领。当然,还有一层意思他没有说,就是出兵相助,能讨得月雯的欢心。
于是,唐郎在唐家大殿含苞宫设宴招待花雯和月雯小姐,由唐明夫妇及姗姗小姐作陪。在隆重的宴会上,唐郎当众宣布自己准备带兵马支援冠豸仙山攻打马头寨。当这决定一宣布,唐姗小姐高兴得跳了起来,月雯当然知道唐郎的决定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因此心中也十分高兴。宴会上她反而不如花雯姐和小姗妹的自然。唐郎也发现了,月雯小姐眉目含春,情丝攸攸,心里已默许婚姻了。
唐姗小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引起她的酒兴大发,不断地与这个干杯,与那个干杯,就连自己的妈妈也要迫着对干一杯。岂知自己酒力不禁,几杯下肠后,喝得风动牡丹,醉摇芍药,似一株火红的杜鹃花,由花姐月姐扶着回明珠楼去了。
思谋划策,乔装打扮,一番苦心来唐家堡偷学钩镰枪法的难题,现在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为此,花雯心里特别高兴,不知不觉也多喝了几杯。
今天畅游唐家堡,花雯和姗妹两人有意无意地避开唐郎和月雯,好让他们两人亲近亲近。
小溪弯处,一棵千年大榕树被根须缠满躯干,树身与丝条亲密无间。树因丝而更显慈祥,丝因树而更显风流;溪因树而显细长,树因溪而显威武,繁枝茂叶郁郁葱葱。树荫下露根的光滑处,不知有过多少情侣在此留坐过。
月雯坐在露根的光滑处对着唐郎说:“我与花姐过两天就得回山了,堡主还有什么吩咐?”半天来他们两人都是在一起互诉衷肠,说知心话儿。花雯姗妹都不来打搅他们,让他们好好地在古榕树下留连。这情景到底是藤缠树,还是树缠藤?可就说不清了。
“你成天堡主堡主的,多刺耳!你不能叫我一声唐郎么?”唐郎坐在月雯对面的树根上,瞟了她一眼笑着说。
月雯听了,耳根一红说:“你偏名个郎字。不知是老堡主在日时作弄我们,还是天下真的没有字了,老堡主偏为你取个郎字。若是别的字,当然可以叫了。偏偏这个郎字,只能私下叫的。若被花姐姗妹听见了,可就不得了了!”月雯低着头想了一想,又抬头瞅了一眼唐郎问:“叫你唐哥好么?”说罢,她耳红过背,笑靥如花,低着头咬着小手指,一付娇羞的可爱姿态。是的,她毕竟是个初恋少女，情窦初开啊!哪有初恋的少女就老着脸儿混叫郎的呢!
“着啊!”唐郎含着笑说:“这样才亲切,你不叫郎字也罢。先父也是的,好取不取,偏取个郎字。害得月雯小姐……”
“你还小姐,小姐的。”月雯抢着说,“唐哥,你就不知道叫月妹?只知自己刺耳,就不知道人家刺耳!”她撒娇似地噗嗤一笑,小手儿掩住小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唐哥。
“月妹,唐哥早想叫的,就怕唐突月妹,才不敢的。”唐郎也是情种,很会体贴女儿心,“现在月妹说了,我就这样一直叫到白头!月妹你说好么?”
“唐哥!我们就做了老祖母、祖爷爷也还这样叫,难道不怕儿孙们笑话?”月妹说罢,一头便扎进唐郎怀里。
一阵温馨袭进唐郎的心扉,唐哥紧紧抱着月妹,久久不放开。两人似都沉浸在蜜缸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唐郎在月妹的嫩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笑着说月妹,我们什么时候……”
月雯微露一双含娇的水灵眼,小手抚摸着被亲得暖洋洋的脸蛋儿,随后又微闭双眼,两手勾在唐哥的脖子上,含情地说:“攻下马头寨庆功之日,就是我们的花烛之期。好么?”
“好!”唐郎激动地说:“月妹,我现在就恨不得把你吞到肚里去！”
月雯仰起头说:“唐哥,吞进肚里,你就没有月妹了!”说罢,又微闭双眼,等着唐哥的亲吻。
“月姐,你在哪里?”
月雯吃了一惊,赶忙从唐郎怀里蹦了出来应了一声:“姗妹,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这里!”姗妹咭咭笑着,“有条藤儿把榕树缠得紧紧的,所以我只问问罢哩!”姗妹说罢,与花雯两人的咭咭娇笑声又渐渐淹没在小溪边的细柳林里去了。
“姗妹!花姐!来这里玩吧!”月雯拢一拢散乱的发儿,静一静心儿,大声邀着。
“坐下吧!月妹!”唐郎笑着说:“这个鬼妹子,早已溜远了。你看细柳林里有人走动,将来我一定给她找个利害婆家,管教管教。”
“唐哥!”月雯坐回唐郎身边,就着他的耳朵,“我们回去吧,不然她们又偷偷溜回来,听我们的悄悄话儿了。”
“月妹,我舍不得离开这儿!”唐郎拉着月雯的手站起来,“我常时也曾到这榕树下坐的,可就没有今天这样亲切,没有像今天这样留恋过,也没有发现过这条藤儿把树缠得那么紧。月妹,我真希望你能在这多住些日子。”唐郎指一指紧缠大榕树的藤条说。
月雯乘唐哥手一拉,飘然地站了起来:“唐哥,等我回来时,你再带月妹来这里坐吧!现在有事在身,玩也玩不痛快,我想早点回去交差,好早点回到这儿陪你。”
“月妹,我巴不得你早点回来。回去催她们早些快些攻打马头寨,对竹安君说,钩镰枪大队就由唐家堡包了。月妹起程时我想设宴欢送,并派一队亲兵护送。到了仙山,亲兵就留在那里,等你们决定了攻打马头寨的日期时,就打发亲兵回堡报信。我将留唐明叔守堡,自率钩镰枪大队人马,与姗妹一起前来参战。你看好么?”
“好是好,只是我……”
“月妹,我也舍不得你离开,不过等到胜利归来时,我就可以……”
“可以把月妹吃掉了?”
“那自然,月妹!”唐郎一把将月妹揽进怀里,甜甜地亲了一口，“走罢,我们回去!”
于是两人又装得正正经经地回殿去了。
要知花雯月雯如何离开唐家堡回冠豸仙山交差,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