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乡趣事》之黑布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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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冬夜，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桐乡求学时发生的故事。那还是桐乡小学三年级，班里新来了一位冯老师，是位女性，但没多久，我们就背后称呼她为：“疯老师”！冯老师太厉害啦。举个例子，有一次冯老师问我黑板上画的是大于号还是小于号，他手里拿着变短的定海神针，指着我的脑袋。还没等我问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她没用定海神针敲打我，她用手揪着我的左耳朵，这下好了，我成猴子了。她声嘶力竭说：大于号口朝左边还是右边？说！”我都被吓晕了，随口一说：“右边”。老师用力一扯，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左耳朵坠被扯开了。这辈子我都记着那种揪心的疼。直至今日，冬天来临，想起恨铁不成铁的冯老师，左耳朵坠就疼几天。我想那时冯老师风华正茂在乡下教书和老公分居两地，许是只能通过我们发泄了。
接下来，该说千层底儿黑布暖鞋的事情了，缘起我们班有个同学叫“褚旭东”，因为驼背，我们都叫他“土行孙”。因为那会儿正流行电视剧《封神榜》，这港片儿估计是夏天拍的，亦或是香港本就热，剧中的女演员都穿的少。男演员穿的厚实却也没见中暑。旭东同学就不存在被老师问大于小于号左右的问题，因为他家里就一双黑布暖鞋，鞋的大小是照着他爸的脚做的，他爸在炕上，他才能穿着来学校听冯老师的课，旭东同学也不用跑早操，因为第一次跑就光着脚哭的找了半天的鞋，火炉子旁烤了一个早自习的火。他家里还有一妹妹，他妹也穿这双鞋，所以，一个礼拜他最多来班里上两天课。当时，班里的同学都笑他丢鞋，特别是上楼梯的时候，桐乡的冬天极冷，有时丢了鞋脚冻得也察觉不出，因为鞋大脚小。现在的孩子们幸福多了，最起码不用被扯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