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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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7年农历十月十三，是送外婆走的日子。第二次看到这些经历冷暖都难不倒的舅舅姨妈在殡仪馆落泪伤心，哭肿双眼的小姨妈久久抽泣。

      外公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偶尔会恍惚觉得只是自己在杭州，见不到而已。现在外婆也走了，不容我自欺欺人。

      在回杭州的路上，涌起了外婆家老房子里，各个位置的记忆…

      木门框上留着每个表兄姐弟的身高刻度，下一次来总能傲娇的找到记录；进门灶台旁的蓄水池子，到了夏天，浸着纳凉降温的西瓜、自家种的黄瓜；三口大锅的大灶台，劈劈啪啪爆出外婆专为孩子存好的爆米花，小孩们站着灶台前又兴奋又害怕；对于我来说最有趣的是带抽屉的方形餐桌，就是我坐在抽屉里吃饭，那也因为够小；还有唯一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兔子宝宝，全然就是几团棉花，外公说的年轻时候给八路军送饭的睡前故事，外公还有一个耳洞…这些都是小时候的记忆。

      再大一些，搬了新房，记忆反倒不够清晰。只知道外公外婆越来越老，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越少。但是外婆始终惦记着哪个后辈要生孩子，养着鸡鸭备着去找农家鸡蛋，今年村里的莲子特别好，买了快递给孩子们。

操劳的外婆总是惦记着。

外公外婆，真的走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希望他们自私一点，不要再这么操劳。

这时候，我在服务区看到一棵摇曳的树，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