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这句话,吓得凤九毛骨悚然,凤九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能让那个“妖怪”一直找她。
羽暮宁:“行了,我们把这东西先带回去,一会儿,回去看看,有没法子招阴,把那‘妖怪”喊过来,当面问个清楚。”
老头抱着陶罐,带着凤九直接走下了山,回到家后,他竟然将这陶罐,直接埋到了白家的院子里。
见到这一幕,凤九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凤九:“喂,师父,这玩意儿这么邪门,你就直接往我房间门口埋啊?”
羽暮宁:“不是和你说了吗,这玩意儿是个宝,千载难逢呢,往后啊,指不定你还能用着。”
老头都这么说了,凤九也不好再说他什么了,等他埋完陶罐后,才从凤九家厨房的灶台上,拿了个香炉几只蜡烛和一只碗过来。
现在的天,已经黑了,老头将四根蜡烛,点在了房间的四个角落里,随后又拿了只蜡烛,放在房间的正中央上,让凤九跪在蜡烛面前,割破手指,将指尖的血,滴在蜡烛之上。
随后又将香炉里的香灰,倒进了碗里,让凤九喝下去之后,将三根香插进了香烛上,让凤九在心里默念‘妖怪’的名字,请他过来!
谁曾想,凤九才念出“妖怪”的名字,中间的那根香,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殆尽,其余的两支香,更在中间这支香烧完的那一刹那,齐齐拦腰折断。
羽暮宁:“糟了,鬼不接香!”
老头的脸色瞬间一变,凤九诧异的抬起头,对他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老头没有说话,又插了三根香到那香炉之上,让凤九继续请神!
凤九默念着“妖怪”的名字,等了几秒后,没再发现一丝异常,正想松口气,门外却猛地刮进一阵阴风,不仅将这三支香吹灭,就连地上的蜡烛,都被吹的东倒西歪。
老头的脸色极为难看,将蜡烛摆正后,又拿了三支香出来。
羽暮宁:“继续点!”
说话间,老头的目光死死的望着门外,凤九接过香,正打算点上的刹那,窗外竟响起一阵阵“轰隆隆,轰隆隆”的雷鸣之声,吓的凤九浑身一颤,握在手中的香顿时落在了地上,变成了两半。
羽暮宁:“再来!”
老头的声音响起,又拿了三支香给凤九,天空中的雷鸣,在这一刻终于停了下来,就连方才肆意的狂风,都渐渐消散。
老头这才松了口气,望着缓缓燃烧的那三支香说道:“他终于肯接香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瞧着香炉里的香,已经烧了大半,凤九正奇怪“妖怪”怎么还没出现,一个漆黑的人影,竟在这时,出现在了凤九家门口。
黑夜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披上一丝朦胧的诡异,头顶上的月亮,也在这时,忽然变成了红色。
羽暮宁:“血月当空!”
老头望着外面的月色,脸色煞白不已。
随着“妖怪”一步步靠近,一道凛冽的寒风,将院子里的两棵大树吹的东倒西歪,凤九也从风中,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他没有再走进来,只是站在凤九家门前,面含冷意的望着她,回出一句。
东华:“应仙姑是我杀的。你想替她报仇,随时欢迎。这一百多年来,我一直在青丘里找你,但我既没有要求村民给我上贡,也没有杀死那些成为贡品的女孩。应仙姑这几十年,一直替秦墨文办事,从你爹这里骗了我的灵位和遗骸,又杀了那么多青丘无辜的女孩,她死的不冤,我早就想杀她了。”
“妖怪”的话,听得凤九震惊不已,凤九不可思议的倒吸一口凉气,对他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上贡这一回事,全是应仙姑自导自演?”
东华:“冤有头,债有主,你想为那些女孩报仇,可以去找秦墨文。他没有本事认出你的转世,非要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来试探,一百多年了,心狠手辣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化。
“妖怪”的话,几乎打破了凤九对这一切的认知!
谁能想到,这一百多年里,利用上贡来找凤九的,竟然不是帝君,而是秦墨文呢?
“妖怪”说完这些话就走了,亦如他那冰冷的性格,仿佛不关他的事,多说一句,都嫌多。
老头更是对凤九感叹出一句:“看来,你这天女命,能平安活到及笄,全是这个‘妖怪’在背后帮你啊。”
一时半会的,凤九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忽然好想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欠下情劫,让“妖怪”和那秦大少爷,这么疯狂的找自己?
收拾好残局后,老头让凤九安心睡觉,明天秦大少爷请了戏班子,到村里来唱鬼戏,才是一场硬战。
毕竟……
不出意外的话,今儿个那些,打着要为应仙姑讨回公道,把凤九堵在家里的那些村民,全是受了秦墨文的指使,就想凤九误会“妖怪”,最后反目成仇!
夜很静,凤九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一道沉重,而又小心翼翼的脚步,不断的朝着自己靠近,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