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定鼎录。第九章

即使再蠢笨的人在经历教训之后也会掌握一定的经验，更不用说这个后宫之中满是人精，即使不是人精的几位背后站着的也是人精。

比如杨妃，只是小家庶女出身她性情粗鄙，如果不是借着美貌，加上好运一举生下了王锦这位二公子被高太后相中，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位到妃位。

哪怕王凌想要扶持杨妃与公孙氏争斗，对于这位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妾室，王凌也是打从心底的瞧不起，好比飞上枝头的麻雀，也依然是麻雀，不可能会变成凤凰。

从她每次搞事都会搞砸，然后被关禁闭可以看出，杨妃的智力和见识只停留在最初级别的妇女骂街的程度，像是你骂我一句，我打你一拳这样直来直往的争斗。

也是在公孙氏怀孕的第一个月，也是最快把自己安插在长乐宫钉子暴露的存在，以至于引起了王灿的警戒，把那些有想法的后妃乃至是高太后的计划全盘打乱。

乃至是王锦的针对，与这件事也不无关系，毕竟自家的母亲被关在现在还没有出来，作为孩子，王锦要还能忍才是真的厉害。

也和公孙氏太过没用有关，已经能够归入差的范畴，在王灿的心理的九个等级之中排在倒数第三，基本上只看到表面，对细节的把握却基本没有。

而下面的两个等级则是连表面的的东西都看不出来的愚蠢，还有剩下的最差就是痛击我的队友这样的无脑蠢猪。

这是王灿的真心话，在平时的时候随便怎样都没有关系，一旦涉及能力的评估，即使表面客气，内心也不会半点留情。

在某种意义上，外面传言三公子灿性情古怪也并非是空穴来风，不过能让某些有心人用这样的方式来污蔑王灿，也正说明他们技穷了。

也确实是技穷了，以至于连续的几个月都没有动静，直到公孙氏产子原本还能够安慰自己这次王后一定没有那么幸运的那些后妃们不知道摔碎了多少名贵的古董。

正如王灿所说，这次是龙凤胎，七公主王姚，八公子王慎，相当靠后的排名，也正说明了王凌作为晋王治理国家或者不怎么样，但在生儿子方面却是远远超过先王。

很快又两年过去了，四年启蒙，前两年认字，第三年身体经络的学习，第四年才到入门功法的初步修炼与感悟。

出了必须的思想教育不变之外，每一年的课程都有着些许的改变，而在这个全民皆武的世界，只要有这个能力的基本都会上两手。

比如他们的老师王岳，就是实打实的蜕凡三阶的第一阶，不到四十岁的先天后期，作为王族培养的精英，王岳无论文事、武艺都是比较优秀的一撮，用来给他们启蒙确实是浪费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接近两年半的时间，王钰八岁出头，王灿接近七岁，启蒙所的学习将近尾声，也是这两年半的学习和呈现在外人面前的面貌。

王灿名声不说太好，也算不上差，起码性格乖张是真的，却有多了几个评价，比如聪明善辩识大体等等的部分来自王岳，也有一些来自启蒙所的同学。

而王锦则相反，被王灿连续坑了两年多，即使有隆庆宫某位看着让王锦的名声不算臭不可闻，但性格乖张，对幼弟不慈这个标签也算是落实了。

除了还不到不孝这个最终级之外，最近的两样都被他犯了一遍，幸亏的是他还小，对于年幼的孩子大家都有着一定的宽容，即使王锦生在少有宽容的帝皇家。

但只要他还留有性命，只要上面的人没有表态，王锦就有改过的机会，只是这两年与王灿的斗争也让王锦学乖了，轻易不于对方争斗，除非真忍不住。

毕竟，他们两个的位置实在太近，或者就连幕后的有心人也没有想到，原本打算膈应王灿的安排却用在了坑害王锦的身上。

每天偶尔走上一般身旁那等着一双大眼睛的小毛孩，看着对方炸毛的模样也算是不错的消遣。

“哟，二公子今天也依然很早到啊。”接近七岁的王灿比起王锦要高小半个头，以至于每次王灿站起来的时候，他都要坐下，以掩饰自己比对方矮的事实。

只是坐着的仰视，也依然让他不爽，尤其实在阴天的时候，王灿上学的时间起码要早上一刻钟左右。

一大早就看到讨厌的存在，王锦心里不爽，而看到王锦不爽，王灿就爽了，即使只是一句简单的招呼对方并没有回应，内心的愤恨却是实打实的。

微微一笑，也在王灿坐下的大概一分钟左右，坐在王灿另一侧位置的那长着可爱小圆脸的女童转溜着眼珠，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和我想的一样，你今天果然会早到。”

王婉，洛邑令王瀚嫡孙女，与王灿同辈，按照年龄来论算是王灿的堂姐，因为和王灿座位接近，加上对这位带着祥瑞出生的小堂弟感到好奇。

在经过开始的了解之后，双方也就熟悉了起来了，偶尔也会聚在一起说一些悄悄话。

“喂，我们的二公子又开始了，你看你看，他那鼓起腮帮的模样，像不像莲花池里的金鱼。”比如对王锦的吐槽，已经成为了这个丫头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