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国宝会说话》解读02：彩陶纹饰

《如果国宝会说话》解读02：彩陶纹饰

上次说到，仰韶文化又称彩陶文化，彩陶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化遗存，几乎可以作为新石器时代的代名词。

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彩陶上的纹饰，它们形式多样，不仅可以作为器物的外在装饰，还有着丰富的象征意义。在哲学家李泽厚看来，这些纹饰，可以看作原始巫术礼仪的图腾表现。

彩陶使用较为普遍的纹饰有三种。

一种是舞蹈纹饰。

马家窖出土的舞蹈纹彩陶盆，内沿用流畅的笔法，平涂的剪影，勾勒出舞蹈者的形象，他们五人一组，手拉手，头部面向一侧，单腿抬起与头部朝向一致，每组外侧的两个人，其中一只手臂画了两道，似乎反映着空着的两臂舞蹈动作较大，而且频繁的意思。整体看上去动作整齐划一，富有节奏感和韵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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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说，新石器时代的原始歌舞，是巫术礼仪的活动状态，原始歌舞的图腾活动，笼罩着整个社会意识形态，而彩陶纹饰中的舞蹈图案，便是这种图腾的最早体现。它们让人清晰地感觉到早期人类生动、活泼、天真的状态，表现出生机勃勃、健康成长的童年气派。

一种是动物纹饰。

仰韶半坡彩陶，是至今为止发现的，最早使用纹饰的器皿，它最大的特点，是动物形象和动物纹样多，在鱼、鸟、蛙、鹿等等，其中以鱼纹最为普遍。

由于史前时期自然环境十分恶劣，人们在生存能力有限的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多多繁衍后代，以顽强的生命力来与自然对抗。而鱼类作为一种拥有超强繁殖力的动物，无疑是巫术礼仪对“生殖繁衍”祝福的最好象征。所以在仰韶时期的彩陶器物上，鱼纹成了一种极为普遍的纹饰。

下图即为使用鱼纹的陶盆和陶瓶（中国国家博物馆的人面鱼纹彩陶盆，甘肃博物馆的鲵鱼纹彩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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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几何纹饰。

随着发展，具体的动物纹饰逐步演变成抽象的几何纹饰，包含曲线、直线、水纹、漩涡纹、三角形、锯齿纹等等。

李泽厚认为，几何纹样出现后，比动物纹饰能更多地布满器身，意味着原始图腾的意义更加加强了。

有代表性的几何纹饰可以分两类，螺旋形纹饰是由鸟纹演化来的，波浪形纹则由蛙纹演变而来，这两类纹饰的区分特别明显，可能当时分别是两个不同氏族部落的图腾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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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推测，半坡彩陶的几何纹由鱼纹变化而来，庙底沟彩陶的几何纹由鸟纹变化而来，所以前者是单纯的直线，后者是起伏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