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心语之奶奶的回忆(十三)

世上最美的景色,也比不上回家的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也比不上孩子的第一声“爸、妈”悦耳!世上再远的路,也比不上妈妈的担忧漫长!世上再高的山峰,也比不过爸爸的肩膀坚实!

愿你永远都能活在父母的襁褓里,感受那奉献、无私的爱!愿你走在路上或是攀登高峰时不忘给爸、妈报一声平安!

随着一声“蹦爆米花喽”冬日的宁静被这一声吆喝彻彻底底打破了,孩子们闻声而动。立安、立福、玉梅马上去缠着奶奶要大米大碴子,还有“糖精”。糖精现在己经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它味甜,与味精一样,也属于一种食用添加剂。放到爆米花中增加甜度,是小孩子的最爱。所以,奶奶总会备几包,己备不时之需。那时白糖、红糖也算是奢侈品,我记得我们几个谁要是感冒发烧,奶奶就会沏一碗“白糖水”晾凉,嘱咐明早起时空腹喝下去,能去火治嗓子疼。为了这碗白糖水,我们几个都装过病,现在想想也是醉了。

用塑料坯子编的小筐装着粮食和袋子,我们几个前呼后拥的跑向蹦苞米花处。“蹦两锅,一锅碴子,一锅大米”“好嘞”交了加工费后,蹲在一边等着,心也随着那炉上的锅一样,不停的翻着个!蹦苞米花的匠人大多是五十开外的人,别小看这蹦苞米花,匠人们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手脚麻利和对时间的掌握,是个技术性很强的行业,炉子在煤火上烧着、转着,人会看着压力表,估摸时间。长一分则糊,少一分则生,“好了,捂上点耳朵”随着匠人的一声呦喝,蹲着的、站着的成鸟散状“呼啦啦”闪出一个大圈,边跑边捂着耳朵,有着急的鞋都踩掉了,也顾不上捡,勾勾着一条腿也不忘捂着耳朵。“轰”的一声,一片白雾像一朵蘑菇云般飘向上空,长长的铁丝笼里被一片雪白占去三分之二,香甜的味道像咒语一般钻进鼻孔,将口水勾引的不能自已。匠人将爆米花笼子敲了又敲,倒进口袋中,我们几个边走边吃,恨不得钻到袋子里不出来了!晚上听故事又有好东西吃喽!

“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在奶奶的叨念声中,随着“腊八”的到来,一年又要进入尾声。腊八这天,爷爷会亲自熬“腊八粥、腌腊八蒜”,爷爷在炉子上用“闷罐”烧上水,将红豆、花生、大枣、江米、大米、葡萄干、地瓜丁和冰糖用小火慢熬。我们几个孩子被爷爷指派“扒蒜”,自家后园种的“紫皮蒜”,那叫一个难扒。立福掰蒜根掰不动,急的直跺脚,一狠心用牙嗑上了。我们几个被逗的前仰后合。奶奶笑看着立福辣的通红的嘴唇,“这熊孩子,赶紧去用凉水漱漱嘴”,又戳着我的脑袋说“你这熊孩子,他小你大你还逗他玩,欠揍”,我只当做耳边风咧嘴一笑“下次不敢了”,奶奶又戳我脑袋一下,迈着小脚去翻腾醋坛子了。奶奶在一个大玻璃瓶里自己做醋,做醋要有“醋蛾子”,而醋蛾是爷爷回河北老家带回来的,养在瓶子里而且居然会动!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会动?爷爷奶奶不在了这个事也无从考证了。爷爷把白糖和醋混合一起将扒好的蒜瓣全泡进去,半个月以后就可以吃了,酸甜爽口。如果就着“白切肉”(白水烀熟的五花肉,切片,沾蒜酱)咬着腊八蒜,那叫一个美味!

“小年”腊月二十三,开始置办年货。二道虽不是城市,但也算是交通枢纽。公路、铁路、政府、银行、供销社、邮局,小学、初中一应俱全,也是一个固定人口两、三万人的大镇了。年关将至,各村屯的商贩都汇聚于此,把握好这时机赚点,过个好年。从小年开始,吃完早饭等太阳升起一杆高时,我们三个男孩就拿筐背篓跟着爷爷去“遛荡”。要是爷爷打麻将赢了钱,一高兴每人十块钱,不许买别的只许买炮。八十年代中期十块钱可能买好多东西,猪肉才一块七八左右一斤,水豆付一斤豆子加工费五毛钱给四块,大白兔软糖一毛钱五块。如果是“现在的工资,那时的物价”中国就不会被小日本、印度阿三和棒子们看不起,频繁挑衅。也不用去小日本、棒子哪儿大买特买,拿回来一看“中国制造”而气结。十块钱买了整整一筐饱,有“魔术弹、二踢脚、窜天猴、摔炮、小鞭儿、等等”,爷爷负责买炮,爷爷七十几岁也喜欢热闹,花了近八百块买炮,其中有一盘“十万响遍地红”是立安、立福拉着爬犁拉回家的,炮盘成一卷,直径有一米多“三十儿”晚上在平房顶挑个大杆子地下还躺着有五六米呢。这一挂炮放了有半个小时。爸爸和六叔主要负责吃的,我爸看“水浒传”说武松吃酱牛肉劲大,从此迷恋上“酱牛肉”。只要遇到卖牛肉的必买,牛头牛蹄也是好东西,“扒牛脸,爆抄蹄筋”,一想起这样,口水又泛滥成灾了。六叔负责小笨鸡,蘑菇、木耳。再加上各种“山货”,绝对是个丰足的春节!

海哥心语之作者心语:记忆就像开了闸门的水流,汹涌而至,不觉间已十二点了,勉为其难的收起思绪。

十月三十一日00.00十一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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