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3

回家看看小姑娘

周五下班，夜幕降临，我开着“我的老朋友”，一辆二手小汽车，行驶在长常高速公路上。

一张张小汽车鱼贯驶入高速闸口。成片的红色刹车灯辉映着晴朗的夜空。真热闹！我们像鱼一样轻快地在车流中穿梭。回家的路，总是这样热烈又急切。

“叮叮叮……”接起手机视频电话，是妈妈打来的。还没等我开口，那头的小女孩，眼睛敏捷发亮：“妈妈，你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了？”平常视频里可不见小屁孩这么积极，我一回家马上就被她发现了，就盼着我回去呢！我一笑，高声说：你猜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我看到你那边了。你在车里了。”她很满意了，在沙发上又蹦又跳，扬起下巴，得意的小表情：“哼，我妈妈要回来了。”

妈妈对我说：“嘿，你还不知道呢，今天她发现了一个新出的动画片，她说什么你知道不？她说要等妈妈回来一起看呢！”

我说：“是呀，她什么好东西都想等我回来分享。”

她又来到镜头下，小嘴巴叭叭地说个不停。“妈妈，妈妈，你把摄像头对着前面，我看看你前面的路”我切换到车前。她很认真地观察路面的情况，亮晶晶的纯净的眼睛，饱满的小脸蛋。我好笑，那个专注的样子，她多么渴望和我待在一起呀。我稳稳当当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以免劳动一老一小为我担心。我们都不舍得挂视频，一起看着有序前行的路面。

她外婆又说了：“我们挂视频吧，妈妈开车，让她注意安全。”

孰轻孰重，5岁的她完全能懂。相比她的不舍，妈妈的安全更重要。很干脆就同意了。

心酸，但还好终于有空回去看她了。与父母一起长大是她应该享有的权利，奈何我能力有限，暂不能达成接来同住的愿望。每月1次最多2次，从长沙工作地开往老家常德去看望她。这时候珍贵的假期就成了我们的节日。

2个小时，顺利到家。大门小门早就为我开好了。一进院子，为了通知屋里的人，我必定要按出一声喇叭。这时候，就会听见客厅里响起热烈的欢迎。妈妈笑着从里屋迎接出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客厅里小女孩的小脚步走来走去，高兴地不知道躲在哪里好。我故意不出声，蹑手蹑脚。先把头伸进门里，看看这个可爱的小孩在干啥。“宝宝！”我看到了她，抱着她转起三个圈圈，在她的小脸上亲上几下，多么难得的相见，然后两个人就高兴地手舞足蹈了。

她抓着我的手，往沙发上走，很郑重地跟我说：“妈妈，我告诉你哦，我又画了一幅画。”

这个沙发变成她的城堡。靠墙的位置，放着她的画册、一大套的绘画工具，还有玩具。她认真地跟我讲解了她的新画作。这次是画的一个二层小楼，那是她的家。一楼有厨房、客厅、各种家具、空调，用一个楼梯一步步通往二楼，里面有她的家人在各个房间活动。拙稚的儿童的画法真天真可爱。

几乎每次回来我都能看到她的细小的变化。再细微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要么是新增了词汇，要么是新学了几句歌词，这次新画的是楼梯。

一回来，我都是她手里的香饽饽。很护着我，什么好吃的都要给我吃，什么事务都安排给舅舅处理。带她的外婆都退居二线了。只有我在她这里享有很多特权。

生命就是这样新奇、有趣。我付出给她的有时不及她带给我的。什么时候我能结束留守，把小姑娘带在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