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赌徒败家
这一段时间，姜晨一直在素心堂药店住。姜晨和韦言的房子还在，可姜晨不愿意去那住，因为睹物伤情，每看到屋里的东西，就想起和韦言一起的点点滴滴。姜晨隔一段时间回去 打扫一下卫生，以缓解相思之苦 。姜晨现在已会道家法术，可就是查不到韦言的下落，但他能感觉到韦言没有死，还活着。李灵儿一直照顾着姜晨，给他以心灵的安慰，可更多的是喜欢，是爱。她知道，谁也取代不了韦言在姜晨心中的地位，正是因为姜晨的痴情，李灵儿才会爱着姜晨，默默地爱，无怨无悔的付出。
这天早上姜晨起床后，见灵儿已早早的起来了，看着院里唯一的一棵牡丹发呆。眼睛有点红红的，似乎夜里未睡好。口里念着一首词，“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选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这是张先的一首词《千秋岁》，写的是相思之作，意思是尽管四季更替不由人意，但相思伴人到天明。姜晨不大懂其中的意思，但李灵儿念的痴情，姜晨不由的感动。
姜晨笑着问道：“你说这牡丹开了多少朵花？”
灵儿说道：“昨天19朵，今天又开一朵。”
姜晨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也不止一次的数过，他知道一个人数花是多么的寂寞。 李灵儿接着说：“数花是很美好的事情，数的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数着数着自己的心就融入到花芯里去了。”
姜晨不敢说话了，他的心已被韦言占据了，至少现在还没有其他位置。姜晨何尝不知道灵儿的心意，他不想让李灵儿忍受这无情的折磨，都是凡人，摆脱不了这贪、嗔、痴这佛教三毒。
姜晨说道：“虎爷的产业明天就要拍卖了，不知道谁能拍到？” 灵儿说道：“虎爷也算是个可怜之人了，明天要不咱去看看，不过龙爷的可能性大点，他已把虎爷的地下产业弄到手了。”
姜晨说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董思贤和旭日集团因为拍卖的事儿弄僵了，退股了，旭日集团是志在必得。明天不去了，其实谁拍到都和咱没关系。”
拍卖会。正竞争的激烈，起拍价两亿，现在已涨到2.9亿了，竞拍者只剩下三家，旭日集团，惠民集团，和龙爷名下的富龙集团。本来数旭日集团的实力大，但董思贤撤股以后，带走一部分现金，实力就有点减弱了，吕旭的 底线是3亿，超过3亿就会放手。刘统绝对是个人才，他已料到吕旭的底线，当刘统出到，2.9亿的时候就停了，惠民的代表喊道：“2.95亿。”五百万一个基数加了起来，不像刚开始的1000万那样加了，其实都在考虑虎爷的产业值，心里都有谱。当旭日集团喊到3亿的时候，停下了，没人喊了。最后以3亿的价格让旭日集团收购。散场以后，刘统和翟光辉走在一起，翟光辉说道：“刘老板，我看你志在必得，咋让了出去。”
刘统说：“翟经理，没办法呀，钱没有旭日的多，我们不像你们做实业的，来钱容易.......”
翟光辉笑着说道：“刘老板，谦虚了。”
这时，吕旭也过来了，说道：“两位老板，好兴致呀，今天中午我做东，咱们喝一杯，怎样？”
刘统说道：“中午还有事儿，我是给龙爷办差的，得赶快回去。”
翟光辉说道：“改日吧，今天没空，恭贺吕董心想事成，改日开业时一块讨扰。”
旭日集团本来董思贤是董事长，现在吕旭是董事长，董思贤退股是很保密的，怕影响拍卖，暂时就没向外公布。也不知道翟光辉是怎样知道的。
吕旭哈哈大笑，说道：“翟老板的消息够灵通的，3亿对于旭日来说，是九牛之一毛，哈哈......” 惠民公司起步晚，靠的是关系才发展起来的，实力远没有旭日的实力大，听到吕旭说道九牛一毛非常生气，翟光辉阴笑着说：“家大业大，吸点没啥。”
黄彪一听，知道他是说吕飞和黄斌吸毒的事儿，就说道：“做事儿不要缺德，不然的话，生个孩子也没屁眼儿。” 翟光辉气的脸都变色了，翟光辉就一个儿子，还被姜晨捏爆了卵子，黄彪居然拿这事儿来取笑自己，狠狠的说道：“走着瞧。”刘统赶快来劝解，把翟光辉拉走了。
吕旭把虎爷的产业以吕飞和黄斌的名义签了合同。吕旭和黄彪是有私心的，现在董思贤撤股了，吕旭和黄彪占61%的股份，旭日集团花3亿买了虎爷的产业，转在吕飞和黄斌的名下，如果利润可观，那就不归旭日集团，成为个人的产业，到时候吕旭、黄彪把集团的3亿还上就行了；如果不挣钱，那就给旭日集团，毕竟虎爷的产业对旭日集团来说动不了筋骨。凡事，害人之心不可有，他俩的如意算盘，彻底让吕飞和黄斌给断送了。
吕旭和黄彪把儿子叫到跟前，吕旭说道：“你们两个要努力呀，你看你三叔的女儿就比你俩强，虎爷的产业都给你俩买下了，以后要好好干，不能给我们丢脸。” 吕飞说：“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算什么呀，她在牧兴商场楼上办一格斗馆，上次我去了，生意也不好，就没有人。”
吕旭说道：“董思贤本想让董倩来接班的，可女儿咋都不如儿子呀。” 吕飞说道：“有子如我，真乃前世之福也。” 黄彪瞪了他一眼说道：“上次翟光辉一提你俩吸毒的事儿我就急眼，都是龙小龙和翟中贤害的，你们两个也不争气。” 黄斌说：“现在早就不吸毒了，彻底戒了。” 吕旭说道：“上次你们去澳城干什么了，是不是去赌了？”
吕飞心想：“可不能让他们知道，等我们赢个千把万了，再给他们说。” 黄斌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去澳城参观一下赌城，现在的生意不好做，龙爷有好几家赌场，我们把虎爷的产业接过来，也想在酒吧开个赌场，因此去澳城参观了一下，本来想把赌场的事儿考察好了给你们说，既然你们知道了，也就不隐瞒了。”
黄彪说道：“看看可以，可不能玩。” 黄斌说道：“一定不玩。” 吕飞说道：“我们把虎爷的产业运行起来后，还要到澳城考察一下，把咱的旭日赌场开起来。” 黄彪说道：“大哥，咱也要培养一点咱们的地下势力，你看虎爷刚走，有冒出个刘爷，也不知道是谁？”
吕旭说道：“不会是刘统吧？要是刘统，就坏了，全城的地下势力都成龙爷的了。” 黄彪说道：“不应该吧？派人去调查一下。吕飞黄斌你们也要多留意。”
两人说道：“好的。”两人一回去就把刚才的话忘到爪哇国了，直接上赌场了，这几天他们迷上了骰子，并且练了一些技巧，又赢了好几万。吕飞说道：“白萌那小子烦死了，经常给我打电话，让和他重去澳城一趟。”
黄斌说道：“还不是看中咱哥俩的赌技了。” 吕飞说道：“三分赌技，七分运气，咱们要趁着赌运正旺去赢个千把万来。”说话间就到了赌场，见了澳城的赌场感觉这就像一个地摊，太不上档次了。保安看到他们两个，低头哈腰的问好。黄斌直接给了他500元，说道：“爷今天高兴......” 吕飞和黄斌进去，发现白萌早就到了，白萌看见两位说道：“两位兄弟，真是折磨人呀，给你们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吕飞说道：“嗯，这几天有点忙，刚把拍卖的事儿办好。” 白萌说道：“大中原来了几位东北的美女，咱们去玩玩，我请客。” 黄斌说道：“比澳城的小妞怎样？” 白萌说：“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吕飞说道：“一会儿赢几把再去。” 白萌跟着吕飞、黄斌，他们押什么，白萌也跟着押什么，最后下来，白萌也赢了2000多。
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喝了一点小酒，去了大中原。白萌叫了两个东北的妹子，这两位东北妹子虽没有江南女子的婉约流畅，但也楚楚动人；江南女子的胸部要用鲜花来比喻的话，那是开的恰到好处，而东北妹子就要用“怒放”来比喻了；江南女子娇小玲珑，那是小家碧玉，东北妹子热情豪放，那是大家闺秀。吕飞、黄斌一看见两个东北妹子，眼都直了。吕飞、黄斌两人都是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有点瘦。这两个美女个子很高，穿上高跟鞋比吕飞还要高一点，丰臀细腰，染一头金发，皮肤很白，不说的话还以为是俄系美女。两个美女走来，看着吕飞黄斌的呆样，说道：“怎么了？怕驾驭不了。”
黄斌说道：“好......好........” 黄斌吕飞躺在床上享受着东北美女的按摩，格外的舒服。吕飞说道：“都说江南女子的小曲唱的好，东北妹子的故事讲得好，你给讲个故事吧。”
那个东北妹子说道：“好呀，就讲了起来。”这种场合荤段子多，东北妹子说：“从前，有个太监.......”顿住了。 黄斌说：“讲呀，往下讲，下面......” 那东北妹子说道：“下面没了。”大家哄堂大笑。 吕飞说：“再讲一个。”
另一个东北妹子说：“我给你猜个谜语吧。硬硬实实一拃长，一头有毛一头光，扑哧一下捅进去，淅淅沥沥冒白浆。” 黄斌说道：“我知道，刚才你们还摸了。” 那两个东北妹子说道：“想那了，是牙刷。”
黄斌说道:“我也出一个，洞房花烛夜，打《水浒传》七个人名。” 东北妹子说：“史进、宋江、阮小二、吴用。” 吕飞说：“还有三个。”
她们答不上来。吕飞说：“先是杨雄（阳雄），然后鲁智深（撸直身），再是林冲（里冲），然后再是史进、宋江、阮小二、吴用。”不一会儿，黄斌吕飞就欲火焚身了，可两个东北妹子说道：“我们是卖艺不卖身，不做小姐的事儿。”
吕飞说道：“不卖身，那是价格不够。”他把下午赢得一万块钱拿出来，说道：“够不够？”本来已经按摩结束，那两个东北妹子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扭头就走。把吕飞黄斌气坏了，给白萌打电话说道：“你找的什么人，当小姐还想立牌坊。”
白萌说道：“我去给你叫。”其实这都是白萌的套路，以表示白萌对吕飞、黄斌的重视。果然，停了，十几分钟，两个东北妹子又来了，黄斌说道：“你们不是不来吗？”
一个东北妹子说：“要不是白哥答应带我们去澳城赌一把，我们肯定不来，你不知道吧，白哥上次在澳城一天赢了200多万，我们只要跟着白哥，一定也会赢的。” 吕飞说道：“他没有说是谁帮他赢的。” 东北妹子说：“没有，听说是两个年轻的赌神，刚出道。” 黄斌笑道，拿出手机，给他俩看了照片，只见吕飞在坐庄，白萌在一旁看着，说道：“是我们两个帮他赢的，他还装逼........”
东北妹子一看照片说道：“俺们真是有眼不识真神，你们要去澳城，带上我们俩吧。”说完，在床上更加卖力了。两个东北妹子边玩边打趣说道：“《水浒传》演到那了?” 吕飞说：“林冲，史进登场。”房间里淫声浪语不断。 次日，吕飞说道：“白萌给咱用上了美人计。”
黄斌说：“还不是看中了咱俩能给他赢钱。” 吕飞说道：“咱们，偷偷的走，不让他们知道。”过了几天，吕飞黄斌偷偷的订了飞机票，准备大显身手。 黄斌吕飞刚定下机票，白萌就知道了，打电话通知了澳城赌场的负责人。
黄斌和吕飞坐上候机大厅，吕飞说道：“我的右眼皮一直跳，是什么征兆？”
黄斌说道：“眼皮跳，好运到。”这时吕飞的手机响了，吕飞一看，是白萌的电话，吕飞没接。不一会儿，黄斌的手机响了，是那东北妹子的电话，黄斌接通说道：“有事儿吗？”电话里说：“什么时候去澳城，要不我去定机票吧？”黄斌说道：“不忙，这几天我和吕飞出差，回来再说。”电话里说道：“去时咱们四个一起，不能让白萌知道，好不好？”黄斌说道：“好。”挂了电话。
这时吕飞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白萌的号码，吕飞接了电话，白萌说：“你们在那儿了？什么时候去澳城？” 吕飞说道：“我和黄斌出差了，过几天回来就去。” 白萌说道：“是不是那两个东北妹子要一块去呀？”
吕飞说道：“我没答应他们。”
白萌说道：“我定下五天后的机票，好不好。” 吕飞说道：“好。”
一会儿登机了，黄斌高兴的说道：“一个千万富翁即将诞生。”他俩也是 让赌博迷了心智，他们一直以为是靠自己的智慧和天才赌技获得了回报，却不知落入了一个大阴谋。
人一旦迷上了赌博，就会变得不思进取，总希望靠邪门歪道获得最大的利益，于是苦练赌技，却不知已偏离正常轨道，吕飞、黄斌在赌博上获取了丰厚的回报，就认为自己已打通获得成功的捷径，以后再也不用被父母训嚷，说咱们不学无术了。
一下飞机，吕飞满满吸了一口气，说道：“还是澳城的空气好，咱们有钱了，也要在澳城卖房定居。”他们去了澳城最大的赌场‘大辉煌’娱乐城。
澳城大辉煌娱乐城的办公室，洪经理的电话响了，洪经理一看是白萌打来的，白萌说道：“吕飞黄斌两个来了。”
洪经理说道：“收到。”洪经理是一位赌博心理学专家，他根据赌徒在赌场上的表现，专门定制针对赌徒的方案。洪经理从监控里看到，吕飞、黄斌走进了赌场。
开始玩骰子，他俩的运气手段还真不错，一上午赢了800多万。吕飞说道：“看来1000万不好赢，要不见好就收吧。” 黄斌说道：“下午咱再玩一会儿，不赢1000万绝不罢休，你没看赌场的人，羡慕的眼神，一个跟着钓鱼的也赢了十多万。” 吕飞说道：“好。”中午吃过饭，两人来了，有几个人见到吕飞、黄斌，赶快过来巴结，一个操着粤语味的普通话，说道：“两位大哥，在那学的赌技，传授一点吧。”
黄斌俨然赌神风范，掏出一根烟，一个人赶快过来点上火，说道：“两位哥哥莫非在传说中的新东方，蓝翔学的。”
吕飞笑的捂肚子，说道：“还真有你的，赌博赢钱那是99%的天才加1%的技术。”吕飞、黄斌上了赌桌，不到一个小时，赢了100万。接着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把赢得900万输的只剩下100万了，他们也不知道饥饿，还在疯狂的赌。
大辉煌灯火辉煌，是分不出白天黑夜的。吕飞、黄斌长期的丰富夜生活，已形成了生物钟，每到晚上格外的兴奋，又赌了一会儿，把100多万也输了。赌博就是这样，如同坐过山车，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要不怎会有许多赌桌上猝死的人。 吕飞、黄斌这次来澳城带了1000多万，是做生意的运转资金。他俩已输的只剩下400多万了，这时已凌晨两点多了，这次吕飞坐庄，他和黄斌商量了一下，把剩下的四百万全部押上了，买大。刚开始，他们是100万的押，现在为了能赶快翻本，一下押了400万，成败在此一押，掀开骰盅，4、5、6、大，庄家赢。吕飞、黄斌现在有了800万，他俩疯狂了。又开一局，他俩一下押了800万，开过之后又赢了，他们由1600万了。吕飞小声说道：“黄斌，今天休息吧，一会儿咱研究一下战术，明天再战。”
黄斌也有此意，说道：“好。”赌场抽了彩头，并安排两人住下，还给安排了两个小姐，不过吕飞、黄斌拒绝了。两人躺在床上，吕飞说：“明天咱们趁着赌运好的时候，全部押下，1600万就会变成3200万。” 黄斌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先小押几把，连着赢的时候，押一次大的。”两人商量好对策，就睡了。
第二天，两人起床，服务生已把餐点准备好了，俩人胡乱扒了几口，就上赌场了。还真是按照他们的预想发展，这一天，两人赢了2000万，本打算赢1000万就走，可利令智昏，现在又该目标了，准备赢5000万。一把捞回的刺激更是让人兴奋，他俩认为，身体的潜能被激发出来了。其实两人住的房间装有监控窃听设备，他俩的话，已被人听去了。
害你的人一个是内在的鬼，包括你内心希望的欲望、名利，权势；一个是外在的鬼，包括别人的陷害、栽赃、做套。一切违背自然规律的财源，都不可取，可还是有很多人天天想着天上掉金子的事儿。 第三天，吕飞、黄斌早早起来，上了赌场，他们今天要大捞一笔后回家。
连续的小赢让吕飞、黄斌心花怒放，也奇怪，今天他俩就一直赢，还没输过。他俩手里现在有将近4000万，他们认为看准了机会，把4000万一下全部押了下去，这次他押了一赔二，如果赢了，一下就变成1.2亿了，如果输了，还得赔4000万。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亿万富翁的梦还在继续，当骰盅开的一瞬间，他俩愣了，这一下全部赔进去了，吕飞、黄斌瘫坐了，他俩满怀的泡沫破碎了，他俩现在已拿不出现金了。赌场的一个美女经理过来了，说道：“这里可以申请紧急帮助。”美女经理把他俩领到一个办公室里，帮他俩办了8000万的贷款，吕飞黄斌还坚信能翻本，两个小时以后，贷的8000万又输了，他俩也是急红了眼，什么都不说了，又贷了8000万，赌博是越输越上瘾，结果又输了。当他们输到到3亿的时候，再去贷，美女经理不放贷了，说道：“我们查了你俩的资料，你们在国内的产业也最多有3亿，因此不能再给你们放贷了，到时候追不回来，公司会扣我的奖金的。”俩人苦苦的哀求，再放一点贷款。美女经理说道：“我请示一下我的经理。”一会儿洪经理来了，说道：“很抱歉先生，不能在给你们放贷了。”
吕飞说道：“我们名下虽没有产业，我们父母那还有。”钱在他俩眼里现在已无价值了，代表的是一对废纸，一串数字，他俩现在只想弄到钱，把之前的都赢回来，然后赶快回去，不赌了，因为他们害怕。如果现在回去，他爸非打折他俩的腿。 洪经理说道：“真对不起，现在不能贷给你们钱了，除非你们得有人担保。”
黄斌一下想到了白萌，他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希望白萌能给自己担保，黄斌给白萌打电话，电话接通了，白萌说道：“给你们打几次电话，你都不接。” 黄斌说：“我在澳城，忙着......” 白萌说道：“你们两个不江湖，说好的一起去.......” 黄斌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白萌说道：“我也不认识什么洪经理，我也没办法给你担保。”
黄斌该想的，都想了，想不起谁能帮自己，吕飞说道：“对了，张问天先生不是住在澳城，咱可以让他帮一下忙。”
黄斌说道：“咱就和他有几面之缘，不知道他帮不帮咱。”
洪经理说道：“你俩认识张问天先生。” 吕飞说道：“认识。” 洪经理说道：“既然你们认识，我再贷给你2亿翻本，赢后赶快走吧，以后不要再赌了。”都是套路，他俩只要随便说出一个认识的澳城人，洪经理就会给他们放款，何况他俩说认识张大师，大辉煌娱乐城当时就是张问天给看的风水。
两人高兴坏了，又拿了2亿去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摧残的 ，赌博的赢家永远是赌场老板，他俩还没意识到，还以为洪经理是个好心人，在劝自己，别赌，却不知道洪经理是整个事件的总策划。 人一旦被赌博迷惑，是不好回头的，当吕飞、黄斌输完这两亿的时候，洪经理说啥也不放贷了，因为这已到了吕飞、黄斌的底线 。俩人望着渔人码头的大海，吕飞说道：“咱不活了，跳吧。”
黄斌说：“跳下去能解决问题吗？他们还是去找咱们的父亲要钱。咱们跑吧 .” 吕飞哭喊着，说道：“跑不了，咱们是落入别人的陷阱了。”吕飞一下开窍了。他们仔细的想了一下前因后果，万事皆顺必有妖。
黄斌说道：“还是咱俩太贪了，要是第二天赢2000万时走，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真后悔呀。”这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一步错，步步错。没人会在乎你的身高、体重、美丑，只在乎你的权势、财富、技术。 然而，还得面对现实，回去该怎样交代？ 赌博的人是不甘心输钱的，都是想赢的，可谁来输呀？输了100万，惦记着用200万来捞本，以此类推，这个几何倍数是很恐怖的，不要以为只要有一定的本金，就可以用倍投的方式来赚钱，其实利润100元做起，第十期需要的资金已经是54万多了，不要说连挂十期。即使是之前自己以前赢得钱，吐回去，也不甘心，懊悔自己的投注，也要捞回来舒服，这种贪婪、不甘在赌博中展现的淋漓尽致。就是 街头小赌，玩个几块钱的斗地主，也会因为几块钱弄得面红耳赤，甚至大大出手，不是因为钱的多少，而是赌博迷失了心性，一旦押上上千万的赌注，钱已不是钱了。
渔人码头的夜深了，大轮船在眼前随着夜色，慢慢的消失，远方的娱乐场，高崇的大楼还是灯火辉煌，依然让你感觉不到夜色的黑暗，只有深邃的大海让你感觉到灵魂的丢失，失望下的无助。每天像吕飞、黄斌这样的赌徒有很多，渔人码头的大海不知道收留了多少这样的人，他们带着痛苦、无奈、后悔、去找阎王爷说理了；还有的家庭没钱没企业的，只有卖身与赌场，帮赌场干违法的事儿来还债了；至于一些老赌徒，家徒四壁，下场往往很悲惨。这真是：“一入赌门深似海，辛苦一生还赌债。” 吕旭和黄彪气的没办法，再怎样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能怪自己没有教育好。本来旭日集团账上有三亿的流动资金，买下虎爷的产业后就靠银行的拆借度日了，澳城的人催的紧，他们不敢得罪澳城的地下催款组织，把3亿拍下的产业2亿卖了，又转出一部分股份，才还清澳城的赌债。本来，吕旭、黄彪想去银行拆借点，银行必须要实业或地产来抵押，而股东们不同意抵押，也只好变卖股份了。从此，吕旭、黄彪彻底失去了旭日集团的控制权。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