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言子杂说（壹）
夜。
国王大道。
半藏站在一辆公交车附近。
他在等一个人。
如果你试过等一个人，你会知道这有多累。
所以，
他坐了下来。
半藏曾是天上的龙神，为了争权夺位，打败了弟弟。
弟弟坠入凡间，从此无音无讯。
而半藏掌权后，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快乐。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无敌的人在没有对手时，他的内心有多寂寞。
除了寂寞，还有对弟弟的亏欠。
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他也来到了凡间。
而凡间，正是天下大乱。
他本为寻求宁静，却发现世界并不宁静。
一把弓，一筒箭，他一路行走。
本不想过问世事，但世事却来找他的麻烦。
比如他正在酒吧喝酒，突然有人进来抢钱。
抢钱可以忍，身外之物，但对方一个大汉还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这个不能忍。
“别摸我屁股。”半藏说。
“摸你咋地？”劫匪说。
半藏并没有接着说“再摸一次试试”，而是直接拉弓射箭，杀掉了这个臭名昭著的劫匪团队，合计21人。
从此声名大噪。至少在当地是这样。
要么忍，要么杀。
这是他的信条。
夜已黑。
半藏还在国王大道等那个人。
他身旁有一坛酒，一摊未拆封的酒。
每次战斗，他都会带一坛好酒，
打赢后，就喝掉。
有人问：如果你输了，就没有命喝，岂不是浪费。
“不会浪费，因为我不会输。”
风起。
他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他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他并不生气。
因为那个人今天一定会死，他又怎么会生死人的气。
嗡嗡嗡！
什么声音？
是他来了？
不，是一只蚊子咬住了半藏的左边的乳头，
半藏右手一拍，没拍到。
感觉乳头有点痒，便抓了起来。
没曾想到，乳头却变大了，不知道是因为蚊子咬的疙瘩，还是自然充血。
半藏有些恼怒。
在国王大道，他打过很多场战斗，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而今天，却被一只蚊子咬了。
只见他搭箭拉弓，一声弦响，蚊子被他射中在墙上。
他曾听说过很多射在墙上的故事，今天，他也做到了。
“好箭法。”背后传来鼓掌的声音。
半藏转过身。
是那个人。
是半藏在等的那个人。
这个人戴着牛仔帽，叼着一根烟，披着毯子，腰间一把左轮。
他是一个牛仔。他叫麦克雷。
半藏脱掉上衣，准备决战。
麦克雷：为什么脱掉衣服。
半藏：因为我是全敞最佳。你穿这么多，不热？
麦克雷：热。
半藏：为什么不脱。
麦克雷：蚊子多。
半藏挠了挠被蚊子咬过的乳头，感觉很有道理。
麦克雷：乳头为何一大一小？
半藏：蚊子咬的。
麦克雷：要风油精吗？
半藏：要。
麦克雷：我就问问，其实我没有风油精。
半藏：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被人杀掉。
麦克雷：但我还活着。
半藏：快死了。
麦克雷：那你就试试是你的弓快还是我的枪..卧槽尼玛我还没喊开始！
说话间，一根箭已经射往麦克雷脑门。
弓箭在空气中极速穿行，发出嗖的声响，那是死亡的声音。
而麦克雷并没有闪躲。
砰一声响，麦克雷瞬间拔枪击发，弹头击中箭头，那根箭改变了轨迹，飞往旁边的混凝土墙上，入墙三寸。
很少有人能躲开半藏的箭。
能躲开的，已经是绝世高手。
而麦克雷，却没有躲。
所以麦克雷是高手中的高手。
半藏虽然没有射中，但是他内心窃喜，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
此时的麦克雷，在刚才击中那根箭后，已经把枪放入了枪套。
半藏：为什么不把枪拿手上，拔枪浪费时间。
麦克雷：你拔箭搭弓拉弦也需要时间，我不想欺你。
半藏：你很自信。
麦克雷：其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快。
半藏：因为你一开始就错了。
麦克雷：哪里错了。
半藏：不是我快，是你们所有人都太慢了。
说完半藏大吼：竜が私が敌を喰らう（龙啊，吞噬我的敌人吧！）
这是半藏每次放绝招之前的怒吼。
绝招放出后，会召唤出两条巨龙在空中翻滚，一旦接触，必死无疑。
麦克雷不敢大意，一个翻滚，躲到墙后。
但麦克雷并没有看到巨龙。
他悄悄探出头问：龙呢？
半藏：骗你的，我没有放大招。你刚才也骗了我，我还以为你有风油精。
麦克雷：骗来骗去有意思吗？
半藏：有意思。
麦克雷：真的？
半藏：骗你的，其实没意思。
麦克雷严肃了起来。
他是一个浪子，从来都是他骗别人。今天他却被半藏骗了两次。
他再次拔枪，一个六连发。
半藏亦没有躲闪，而是朝地面射出一记破裂箭，箭头抵达地面后，碎裂出数十枚细碎箭头，反弹到空中，将麦克雷的六发子弹全部弹开至侧面的墙上。
麦克雷定睛一看，只见弹头和碎箭在墙上竟形成了yinjiaoshou886的字样。
“简单的几何学。”半藏说。
破裂箭的轨迹异常难以掌握，而半藏却依靠这个技能破了麦克雷的六连发
他完全可以躲开，但他却用射箭来破解。
这是什么行为？用生命在装逼的行为。
当一个人用生命在装逼，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而半藏是发了疯的天才。
麦克雷见六连发被破解，便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
麦克雷知道，弓箭手更需要掩体，所以他才把半藏引到了空旷之地。
半藏当然也知道。
如果他去，那他就多了一分危险。
如果他不去，那他就已经输了。
一个无敌的人，只要怕，就是输。
半藏紧随其后，边跑边射，麦克雷左右躲闪的同时，向半藏疯狂射击，
但也被半藏躲开了。
这场对射，持续了十分钟，双方不分上下。
麦克雷满头大汗，因为穿太多。
而半藏也不好过，因为有蚊子。
战斗还再继续，半藏见麦克雷把手放进裤兜，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
半藏知道，那一定是闪光弹。
果然，麦克雷把那东西抛向半藏，
半藏早有准备，掏出一副墨镜带上。
可惜，那不是闪光弹，而是风油精。
风油精没有直接击中半藏的眼睛，但有一滴撒在了他的鼻子上。
阿嚏！
半藏打了个喷嚏，这个风油精辣鼻子，挥发后又辣眼睛。
半藏：不是说你没带风油精？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了？
麦克雷：你骗了我两次，我也骗了你两次。扯平了。
半藏：卑鄙。
麦克雷：我以前是黑社会出生。在这个行业，不卑鄙就很难活下来。
此时半藏的眼睛已经睁不开，
一个弓箭手，看不清敌人，那就意味着死期已经到。
但半藏并不是普通的弓箭手，他干脆闭上了眼睛，用心倾听这个世界。
国王大道这个街区，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静，因为这是个死城。
所以半藏用耳朵也能分辨麦克雷的移动和子弹的轨迹。
可没想到，麦克雷竟然掏出一个移动播放器，播放起了《小苹果》。
因为噪音干扰，半藏也无法用听技了。
也许是因为命运的眷顾，小苹果刚唱了两句就停了下来，因为播放器没电了。
麦克雷开始捣鼓播放器，打算换电池。
有时候，成败就在于这些细节。
半藏趁机连射六箭，麦克雷躲开了其中五箭，还有一箭射穿了麦克雷的小腿。
麦克雷扔掉了枪：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半藏拉弓，对着麦克雷的头，然后又缓缓放下了弓箭。
半藏：你走。
麦克雷：不杀我？
半藏：不杀。
麦克雷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
麦克雷回到基地。
温斯顿：你输了。
麦克雷：是的。
温斯顿：为什么半藏没有杀你？
麦克雷：因为他知道我是故意输的。
温斯顿：我们需要一个弓箭手来对抗黑百合，所以我让你把他带回基地，可你没有按计划进行，你违抗了命令。
麦克雷：命令？你当初招我进来，我就已经说了，我是流氓，不是士兵，我的字典里没有命令。
温斯顿不说话。
恃才傲物的人，永远难以掌控。
麦克雷：但是我的任务从来不会失败。这场战斗再打下去没有意义，可能两败俱伤。所以我只能放水。当他知道我放水之后，一定不会杀我，也一定会再来找我。
温斯顿：为什么？
麦克雷：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他想赢我。鲨鱼很难捕捉，除非他自己进网。
温斯顿：他怎么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你？
麦克雷拔下小腿上的箭，剪掉箭头，拿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东西，“箭头里有追踪器。”
温斯顿：你太冒险了。
麦克雷：我是个牛仔，字典里全是冒险。
夜。
国王大道。
半藏没有喝掉那坛酒。因为他没有资格。只有赢了才能喝。
他以为今晚必有胜负，可没想到麦克雷会故意中箭。
这是麦克雷对他的嘲讽。
“我一定要赢。”说完，他捡起了地上的风油精，抹在了奇痒难忍的乳头上。夜。
国王大道。
半藏站在一辆公交车附近。
他在等一个人。
如果你试过等一个人，你会知道这有多累。
所以，
他坐了下来。
半藏曾是天上的龙神，为了争权夺位，打败了弟弟。
弟弟坠入凡间，从此无音无讯。
而半藏掌权后，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快乐。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无敌的人在没有对手时，他的内心有多寂寞。
除了寂寞，还有对弟弟的亏欠。
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他也来到了凡间。
而凡间，正是天下大乱。
他本为寻求宁静，却发现世界并不宁静。
一把弓，一筒箭，他一路行走。
本不想过问世事，但世事却来找他的麻烦。
比如他正在酒吧喝酒，突然有人进来抢钱。
抢钱可以忍，身外之物，但对方一个大汉还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这个不能忍。
“别摸我屁股。”半藏说。
“摸你咋地？”劫匪说。
半藏并没有接着说“再摸一次试试”，而是直接拉弓射箭，杀掉了这个臭名昭著的劫匪团队，合计21人。
从此声名大噪。至少在当地是这样。
要么忍，要么杀。
这是他的信条。
夜已黑。
半藏还在国王大道等那个人。
他身旁有一坛酒，一摊未拆封的酒。
每次战斗，他都会带一坛好酒，
打赢后，就喝掉。
有人问：如果你输了，就没有命喝，岂不是浪费。
“不会浪费，因为我不会输。”
风起。
他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他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他并不生气。
因为那个人今天一定会死，他又怎么会生死人的气。
嗡嗡嗡！
什么声音？
是他来了？
不，是一只蚊子咬住了半藏的左边的乳头，
半藏右手一拍，没拍到。
感觉乳头有点痒，便抓了起来。
没曾想到，乳头却变大了，不知道是因为蚊子咬的疙瘩，还是自然充血。
半藏有些恼怒。
在国王大道，他打过很多场战斗，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而今天，却被一只蚊子咬了。
只见他搭箭拉弓，一声弦响，蚊子被他射中在墙上。
他曾听说过很多射在墙上的故事，今天，他也做到了。
“好箭法。”背后传来鼓掌的声音。
半藏转过身。
是那个人。
是半藏在等的那个人。
这个人戴着牛仔帽，叼着一根烟，披着毯子，腰间一把左轮。
他是一个牛仔。他叫麦克雷。
半藏脱掉上衣，准备决战。
麦克雷：为什么脱掉衣服。
半藏：因为我是全敞最佳。你穿这么多，不热？
麦克雷：热。
半藏：为什么不脱。
麦克雷：蚊子多。
半藏挠了挠被蚊子咬过的乳头，感觉很有道理。
麦克雷：乳头为何一大一小？
半藏：蚊子咬的。
麦克雷：要风油精吗？
半藏：要。
麦克雷：我就问问，其实我没有风油精。
半藏：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被人杀掉。
麦克雷：但我还活着。
半藏：快死了。
麦克雷：那你就试试是你的弓快还是我的枪..卧槽尼玛我还没喊开始！
说话间，一根箭已经射往麦克雷脑门。
弓箭在空气中极速穿行，发出嗖的声响，那是死亡的声音。
而麦克雷并没有闪躲。
砰一声响，麦克雷瞬间拔枪击发，弹头击中箭头，那根箭改变了轨迹，飞往旁边的混凝土墙上，入墙三寸。
很少有人能躲开半藏的箭。
能躲开的，已经是绝世高手。
而麦克雷，却没有躲。
所以麦克雷是高手中的高手。
半藏虽然没有射中，但是他内心窃喜，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
此时的麦克雷，在刚才击中那根箭后，已经把枪放入了枪套。
半藏：为什么不把枪拿手上，拔枪浪费时间。
麦克雷：你拔箭搭弓拉弦也需要时间，我不想欺你。
半藏：你很自信。
麦克雷：其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快。
半藏：因为你一开始就错了。
麦克雷：哪里错了。
半藏：不是我快，是你们所有人都太慢了。
说完半藏大吼：竜が私が敌を喰らう（龙啊，吞噬我的敌人吧！）
这是半藏每次放绝招之前的怒吼。
绝招放出后，会召唤出两条巨龙在空中翻滚，一旦接触，必死无疑。
麦克雷不敢大意，一个翻滚，躲到墙后。
但麦克雷并没有看到巨龙。
他悄悄探出头问：龙呢？
半藏：骗你的，我没有放大招。你刚才也骗了我，我还以为你有风油精。
麦克雷：骗来骗去有意思吗？
半藏：有意思。
麦克雷：真的？
半藏：骗你的，其实没意思。
麦克雷严肃了起来。
他是一个浪子，从来都是他骗别人。今天他却被半藏骗了两次。
他再次拔枪，一个六连发。
半藏亦没有躲闪，而是朝地面射出一记破裂箭，箭头抵达地面后，碎裂出数十枚细碎箭头，反弹到空中，将麦克雷的六发子弹全部弹开至侧面的墙上。
麦克雷定睛一看，只见弹头和碎箭在墙上竟形成了yinjiaoshou886的字样。
“简单的几何学。”半藏说。
破裂箭的轨迹异常难以掌握，而半藏却依靠这个技能破了麦克雷的六连发
他完全可以躲开，但他却用射箭来破解。
这是什么行为？用生命在装逼的行为。
当一个人用生命在装逼，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而半藏是发了疯的天才。
麦克雷见六连发被破解，便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
麦克雷知道，弓箭手更需要掩体，所以他才把半藏引到了空旷之地。
半藏当然也知道。
如果他去，那他就多了一分危险。
如果他不去，那他就已经输了。
一个无敌的人，只要怕，就是输。
半藏紧随其后，边跑边射，麦克雷左右躲闪的同时，向半藏疯狂射击，
但也被半藏躲开了。
这场对射，持续了十分钟，双方不分上下。
麦克雷满头大汗，因为穿太多。
而半藏也不好过，因为有蚊子。
战斗还再继续，半藏见麦克雷把手放进裤兜，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
半藏知道，那一定是闪光弹。
果然，麦克雷把那东西抛向半藏，
半藏早有准备，掏出一副墨镜带上。
可惜，那不是闪光弹，而是风油精。
风油精没有直接击中半藏的眼睛，但有一滴撒在了他的鼻子上。
阿嚏！
半藏打了个喷嚏，这个风油精辣鼻子，挥发后又辣眼睛。
半藏：不是说你没带风油精？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了？
麦克雷：你骗了我两次，我也骗了你两次。扯平了。
半藏：卑鄙。
麦克雷：我以前是黑社会出生。在这个行业，不卑鄙就很难活下来。
此时半藏的眼睛已经睁不开，
一个弓箭手，看不清敌人，那就意味着死期已经到。
但半藏并不是普通的弓箭手，他干脆闭上了眼睛，用心倾听这个世界。
国王大道这个街区，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静，因为这是个死城。
所以半藏用耳朵也能分辨麦克雷的移动和子弹的轨迹。
可没想到，麦克雷竟然掏出一个移动播放器，播放起了《小苹果》。
因为噪音干扰，半藏也无法用听技了。
也许是因为命运的眷顾，小苹果刚唱了两句就停了下来，因为播放器没电了。
麦克雷开始捣鼓播放器，打算换电池。
有时候，成败就在于这些细节。
半藏趁机连射六箭，麦克雷躲开了其中五箭，还有一箭射穿了麦克雷的小腿。
麦克雷扔掉了枪：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半藏拉弓，对着麦克雷的头，然后又缓缓放下了弓箭。
半藏：你走。
麦克雷：不杀我？
半藏：不杀。
麦克雷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
麦克雷回到基地。
温斯顿：你输了。
麦克雷：是的。
温斯顿：为什么半藏没有杀你？
麦克雷：因为他知道我是故意输的。
温斯顿：我们需要一个弓箭手来对抗黑百合，所以我让你把他带回基地，可你没有按计划进行，你违抗了命令。
麦克雷：命令？你当初招我进来，我就已经说了，我是流氓，不是士兵，我的字典里没有命令。
温斯顿不说话。
恃才傲物的人，永远难以掌控。
麦克雷：但是我的任务从来不会失败。这场战斗再打下去没有意义，可能两败俱伤。所以我只能放水。当他知道我放水之后，一定不会杀我，也一定会再来找我。
温斯顿：为什么？
麦克雷：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他想赢我。鲨鱼很难捕捉，除非他自己进网。
温斯顿：他怎么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你？
麦克雷拔下小腿上的箭，剪掉箭头，拿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东西，“箭头里有追踪器。”
温斯顿：你太冒险了。
麦克雷：我是个牛仔，字典里全是冒险。
夜。
国王大道。
半藏没有喝掉那坛酒。因为他没有资格。只有赢了才能喝。
他以为今晚必有胜负，可没想到麦克雷会故意中箭。
这是麦克雷对他的嘲讽。
“我一定要赢。”说完，他捡起了地上的风油精，抹在了奇痒难忍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