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霍东来与机关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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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小卫

《霍东来与机关塔》 第六章 小森村与争执

苏胜拉着霍东来从湖心宫走出，搭乘乌蓬小船沿着蜿蜒的河道缓缓向下游飘去。湖上晚风阵阵，带着菱叶清香。列子学院地形极为险峻，东西南三面环山，北面是方寸海。地势南方极高，一条大河从高山垂下，滚滚向学院里的“碧瓦湖”澎湃而去。因水流湍急，雨季时常有泛滥之事。列子学院耗费数年建了一个大型水坝，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水患的威胁。山脉仅有西面一个自然形成的缺口，从碧瓦湖一条支流从东门关隘穿过直接通往小森村，列子学院在此地修建了一座高大的关隘派精兵镇守。

东来和苏胜在关隘口被严格排查。守卫勘验他们的学生令牌后，便放开船闸通行。船行出关隘后，豁然开朗。清澈的河水面上，顽皮的鸭子在水中玩耍，不时泛起阵阵涟漪。

穿着宽松的小森村民在傍晚的霞光下，三三两两坐在大树下乘凉，有些还打起了盹。院落前小桥流水，道路曲径通幽。东来和苏胜从码头上了岸，此时夕阳已西下，晚上宁静祥和，月光洒满小院。古朴的城镇，迷人的风景，路边的小溪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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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风中，大红灯笼齐刷刷地点起。两人在一排排的小吃摊中，品尝着小酒与美食。小吃摊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吆喝声响成一片。

苏胜与东来找了一家烤肉摊子坐下，只见烤肉被放置在一根一根铁条钉成的圆板上烤着，下面烧着大块的劈材，估计是松木或果木。店小二穿着短衫，汗流浃背，将羊肉切成薄片，在大碗里拌好佐料——酱油，香油，料酒，大量的香菜，加一点水，交给两人。苏胜自己用长筷子平摊在圆板上烤，边烤边对东来说：“这个圆板叫“炙子”，铁条之间有小缝，下面的柴烟火气可以从缝隙中透上来，不但整个“炙子”受火均匀，而且使烤着的肉带柴木清香；上面的汤卤肉屑又可填入缝中，增加了烤炙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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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因为炙子颇高，只能站着烤。苏胜手举着仍然比较矮，索性搬来凳子，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大火烤着，外面的衣裳穿不住，苏胜索性脱了外套，仅剩薄背心。不久后，肉转金黄。苏胜一边大口地吃肉，一边喝了点甜水饮料。满屋子都是烤炙的肉香，这气氛就能使人增加三分胃口。

两个人原本点了一斤烤肉，霍东来吃了三两就饱了，大多都是苏胜吃了去。苏胜是个很挑剔的美食家，连连说自己这次烤焦了些。苏胜吃完了之后，抹了抹嘴，对东来笑道：“要不再来一斤？”

东来瞪大眼睛看着苏胜，摇摇头说：“太多了吧，我都饱了。你也少吃点肉，你看你那身肉，还吃！”

苏胜翻了翻白眼，道：“吃肉跟长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东来不耐烦地说。

“那你说是羊肥还是狼肥？”

东来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羊呀！”

苏胜哈哈笑了好久道，“对啊，可羊是吃草的，狼是吃肉的，狼反而瘦哦......所以多吃肉会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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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彻底无语了，只得看苏胜一个人又点了一斤，兴高采烈地又开始烤。不多时，苏胜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趴在桌上发呆。

“一个刚害得学院丢分的废物，还好意思来享受美食？”卢清影尖刻的声音传来。李孟阳、郑连山、王悟言也跟随着她走了进来。

苏胜用手抹了抹嘴，大吼道：“我们来吃东西，你多管什么闲事？”

“谁叫东来是废物呀，给我们中国来客丢人了，知道么？”郑连山朝苏胜嚷道，“离这个废物远点！贪吃鬼，你看你吃了多少串羊肉了！”

“你们才是废物”东来攥紧了拳头，站起来冷冷地说“给我走开！”

“你们三个没眼光的家伙”苏胜笑呵呵地说，他站在李孟阳面前，足足矮了一头。

“什么叫没眼光？你给我说清楚”卢清影针锋相对。

这时他们争吵的小摊围着一圈人都在观看，很多都是列子学院的学生。

“本小爷是苏胜，是个天才！”苏胜认真地盯着李孟阳三人说道，“你们堵着我干什么，要签名么？”

苏胜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李孟阳，“这是我的签名，好好留着，以后会超级值钱的！”

“哈？天才？我看是两个蠢材凑到一起去了！我不认为两个蠢货互相吹捧几次，就都成天才了。苏胜，我和你不熟，不想和你瞎扯。”卢清影又转头，对霍东来说，“至于你霍东来，你这么废物，什么超能力都没有，连最基本的道力也是零。没多久，你就会被开除出学校了。”

郑连山附和道：“清影，说得好！看在我们都是一起来的份上，让霍东来做我们的跟班吧。之前我们在家族里都有很多人服侍，现在没有个跟班还真不习惯。”

“滚开，摆什么贵族架子！”苏胜涨红了脸，生气地说，“我最讨厌就是你们这些臭贵族了，如果不是你们，我...”

“别再惹事了，清影、连山。”李孟阳微笑着对霍东来说，“要不咱俩做个朋友，我会罩着你，给你想想加分的方法”

霍东来心中有气，冷笑道：“离我远些，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霍东来掏出了12贝的饭钱，拉着苏胜走出小摊。苏胜转头对李孟阳三人，做了个鄙视的表情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中走了好久。东来走累了，趴在桥上的栏杆上，蓦地里一股孤寂之意袭上心头。

东来在原来的世界里，虽不是很优秀，也不至于被这样讥讽。突然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还失忆了；又被针对，第一天就被扣了很多分。孤苦无依一人在此，回不了故乡，东来心中是说不出的郁闷。

蓦地，有两人从桥上匆匆走过，撞倒了东来。那个撞倒他的，戴海狸皮帽的男子目光呆滞地看着东来。

东来脑中一阵刺痛，畏惧地看着他，觉得这个男子眼熟，却没想清楚在哪里见过。东来愣在那里。这二人却一声不吭，匆匆走开。 

东来猛然发现这两人就是昨天梦中出现的追踪者。

他好奇地拉着苏胜，紧跟在那两个追踪者之后。那两个怪人在巷中左拐、右拐，不久便没了踪影。东来与苏胜只能在巷中扶着墙，喘气休息。

“东来，那两个是什么人？咱别追了，我又跑饿了”苏胜拍了拍东来的肩。

“哦，没...没什么，可能我...我认错人了。我们再逛逛吧！”东来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们去再买点吃的，晚上回寝室，再吃些夜宵。”苏胜仍然兴致勃勃。

东来和苏胜在卵石铺成的曲折街道上溜达。他俩买了冰淇淋，惬意地在巷子里闲逛，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突然，苏胜在一个烧饼前停了下来，看着烧饼呆呆地站着。

东来看着苏胜，走到烧饼摊前花一个贝，买了两个黄油烙饼，塞到苏胜手中。苏胜啃了一口，说道：“好香”，流下了眼泪。他又连忙擦干，微笑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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