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9

终于有点北方冬天的样子了，气温降到零下，手脚一整天都冰凉。

雾霾已经连续三天了，一上午都不退去。中午太阳短暂地出来了一会儿，才散去了。但很快，傍晚就又聚拢了。

小区两边的菜摊又摆出来了，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之前，我以为这次两边的摊位真的要消失了。

那些在自己门口临时搭建的多年的棚屋被拆了。有的延伸出来的，自己修的台阶也被拆了。路边画上了停车位，开始有车停在上面。停车场自己用铁栅栏围起来的小院子，也被勒令拆了栏杆。栏杆上一到夏天就缀满葡萄的葡萄藤，也拔得干干净净。

连续一个月，一进小区黑洞洞的。

有一次，被一个阿姨拦住问：你们这儿，那个卖羊肉的去哪儿了？我说：都没了，人家不让摆。

有几个卖菜的，晚上骑个三轮，带上几样菜，带个小灯，在黑黢黢的路上卖一会儿就回家。

有的摊贩以为这次是铁了心地要整治，租了房子，换了的招牌，准备开始室内卖了。卖血豆腐的老人，虽然租了门面，生意可能不行。常常见他站在小区门口，告诉人家他的店面在哪儿。

没想到，花了那么长时间整顿，仅仅一天几乎要恢复原状了。大家的消息挺灵通，检查组刚走，就摆出来了。

终于可以吃自己想吃的小吃，走一路，在各家把自己需要的菜卖齐了。习惯了二十多年的生活还是不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