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工作没有乌托邦：我敢打赌来到美国一定会被欺负

好长时间没有跟大家聊天了，最近在忙着美国东西自驾穿越的“大计划”。想法的来源是今年3月的时候，随先生去了一趟芝加哥喝他朋友的结婚喜酒，婚礼的来宾之中有一位非常勇敢的美国女孩（新娘的朋友）从西雅图开车4天来到芝加哥，还是独自一个人！我自然是佩服万分，在婚礼上也找机会接近她，听听她从西部开车往东走的故事。美国姑娘很高兴我一个亚洲人对她的事那么“上心”，也很大方跟我讲遇到的事情。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的是一派和谐相处的画面，没有种族之分。

从有风城之称的芝加哥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惦记着自己也要自驾这件事。来美国这么多年，先生没少“吓唬”我美国不安全，看到一些偷鸡摸狗的行为也会他会当街骂F**k。我在美国遭到过一次被抢，那时候刚到美国不久，自己出去逛，离开居住区域太远进入了美国的贫民区被抢包。回到家之后，先生看到手受伤的我就问起了缘由，我噼里啪啦说完之后，从此就被他“下禁令”，可以在哪些片区活动，哪些片区一定不能去!被他这么关心照顾还挺不高兴的，自己又不是小孩，用不着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就反驳：你画出的白人区也不是那么安全，五角大楼还被炸了呢！虽然那时候伤了还闹了矛盾，但是后来我每次自己出远门超过1天的都先查查哪些是“禁区”，然后避免进入。

这些都是生活中的看似和谐民族大融合的美国的普通人的日常。作为一个亚洲人，自认为融入得也不错，老公的公民身份保证了我的身份，口音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也更少亚洲腔了。但是在医院工作，依然会有人想欺负欺负看看！医院每年都会有亚洲面孔的护士进来，3月份来了个台湾的女生，初来一切都不熟悉，本来多问多学就是了，刁难的人也最终也就没法继续“羞辱”人。可是偏偏把画面扭转到了更加尴尬的境地：这个台湾姑娘在工作中把也许与生俱来的“嗲”不恰当地用在了不同的场合。我当时下班的时候路过她工作的地方，看见她正被护士长数落中。听旁边的护士说，与她同一个班次的护士去告她状了：跟病人柔声细语（同事看来她就是在勾引病人）聊天，忘记给其他病人发药。

虽然我们都是中国人，还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但是我从没有跟她接触过，也没有那种“老乡”的情怀，在工作中帮不了她，那干脆就不接触。不止是她，我当年工作的时候，同样经历过被充满敌意的言论比如恐吓、辱骂、侮辱、威胁。最好的反击是忍，多问多学多听少说，当一切都上手之后，自然会有同事站在你这一边。另外，我在这边工作的时候，遇到过很厉害的黑人姑娘，是欺负我很厉害的，当然仅限于工作中无限找茬那种，肢体的欺负倒不至于。一旦我在工作中能帮上她忙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就慢慢改变了，久了之后，她跟我道歉说：“我不断找你的麻烦，是有点私心，因为黑人在美国必须狠狠争才能从白人哪里得到尊重，因此一定不能被别人欺负。”“你是一个很nice的人，也没有侵犯我的利益，不应该对你太mean了......”最后，我们现在一直是工作中的好朋友，偶尔会互相串门。

说了这么多，只想表达一个观点，那就是：当美国是唯一的选择的时候，没有退路，在这里工作、生活不会是那么完美，就像我们当时因为自己生活工作不完美选择离开一样。你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这篇文字的时候，其实我也是一样，在另外的时间和空间干着一样的事。

文|马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