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蓝月亮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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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毕业季

2参加社会活动

(9)

司机小李在那边放音乐。是一首舒缓的流行歌曲曲调，没有唱词。

许多来宾从酒桌上站起下了舞池，那些来宾男客居多，女客少，刚才的模特队在史艳的带领下已排好了队站在那儿等候了。

那个胖胖的韩总首先看中了史艳，笑着向她勾了手指，那个史艳向同伴回眸笑了笑，然后嘎登嘎登走向韩总，她的臀部一扭一扭，和刚才走T台一般，灿灿地笑着，被韩总拥入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一会儿的工夫，其他五位女模特被男宾相继拉入舞池。

对于这种交谊舞，周末或节日时，系和系，班和班，校与校或老乡与老乡经常举办聚会或派对来跳这种舞。买了爪子水果和糖，有音响，就可以举行了。也因此跳出一对对大学生情侣。

在众人眼里，韩雪梅是个特列，即使邀请也不去，她要陪晚秋去练琴，大家曾怀疑她俩是否是同性恋。管他们呢，爱咋说咋说好了！晚秋现在弹得非常好，所以雪梅也觉得非常有成就感。至于交谊舞会不会有什么要紧呢？再说，和男的在一起，被男的搂腰搭肩的，雪梅想想就觉得浑身发麻。

正在想时，一个人向她伸出手来，雪梅抬眼一看，是那个什么协会的张处长，因为他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所以雪梅记住了。然而自己确实不会跳舞，只得婉言谢绝。他又向晚秋发出邀请，晚秋向后缩着身体，眼睛向雪梅求救。“张先生，晚秋真的不会跳舞，她只会弹琴！”那张先生没有放弃对雪梅的邀请，并答应教雪梅跳。

没有办法，雪梅再推辞不好吧。雪梅被张处长拉向舞池。

“大学生不会跳舞？说出来谁相信啊？”张处长说。

“怎么？大学生就应该会跳舞吗？照您这样说，当代大学生的必修课就是跳舞了？”雪梅反诘道。

“嗬嗬，好厉害的小嘴巴！韩小姐的话可是一语双关呢，把你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像她们那样。”

雪梅照他说的犹豫地把手伸过去放到他的肩上，又缩回来。

“哈哈，不用害羞，在学校真的没跳过？”说着，他把手放在雪梅的后腰上。顿时，雪梅觉得浑身如通电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脸红耳赤，不由低下头去。

这个张处长随即说，“别害怕，习惯就好了，把头抬起来，像我这样，我带着你走，试一试。”

雪梅心里叫道，噢，天呢，我怎么好意思朝他脸上看去？雪梅的身体和双脚被动地被张处长带得走来走去。

“不错，就是这样，韩小姐很有悟性嘛。”

“张先生过奖了，我会踩你脚的。”

“哈哈，只要你能学会。”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学会了可别忘了老师啊！”

雪梅假装爽快地答道，“那当然！” 雪梅被张处长带了两圈后，渐渐有了感觉，可是谨慎地走着，仍然有些被动，气氛也紧张着。

为了打破沉默，雪梅问，“你们单位经常这样跳舞吗？”

“也不是经常跳，一般都是邀请别人或是被人邀请，嗨，都是些应酬。”

“应酬很累吗？”雪梅想也没想就问。

张处长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天真，笑道，“你说呢？”

雪梅不置可否。

“人在社会中，就像蜘蛛一样去织一张网，一直织到筋疲力尽为止。”张处长看到雪梅一脸迷惑的表情，长叹一声，“你现在还不懂，但以后你会明白的。”随即，他的脸色也暗了下来。

雪梅也不再问。都不说话，只管去跟音乐的节奏。

在韩雪梅被张处长带着跳舞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不时地朝雪梅瞟来，雪梅浑然不知。而这一切却被晚秋看在眼里。晚秋心想，那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跟我们过不去？ 　　
一曲终了，跳舞的人们纷纷停下来，散开。雪梅被张处长送回晚秋身边。

“谢谢韩小姐，以后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去找我！这是我的名片，请两位小姐笑纳！”随即，他从上衣袋里掏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双手递给雪梅。

雪梅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张处长太客气了，我还得感谢老师您呢。”

“别别别，还是做好学问好！”他爽朗地笑道。这时，突然有一种类似小蜜蜂唱歌的声音从他的腰间传出来。他的笑戛然而止，随即向腰间看去，摘下了他的BP机。

这种BP机也叫传呼机，上面显示被传呼的内容，却不能回电话。如果需要回的话，就得用手机，没有手机，就要在附近找固定电话打给传呼者。

“韩小姐，万小姐，我有事需要先走一步，恕不奉陪，认识你们很高兴，后会有期！”说时，他竟抱拳向她们举了举。

雪梅和晚秋马上站起来，雪梅挥了挥手，晚秋只是站在雪梅身后看他走远。

雪梅和晚秋坐下，晚秋说，“这个张处长，好像有点儿和别人不一样。”

“我也觉得是，他不同于那些做生意的老板们。”

这时，只听“叽咕噜”一声，是谁的肚子在叫？雪梅和晚秋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是晚秋饿了！雪梅环视了一下，在离舞池最近的地方有一排茶几，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

雪梅扬扬了下巴，“我们到那边吃点水果总可以吧，走！”晚秋被雪梅拉着来到离舞池最近的茶几旁坐下。这里的水果是刚才服务小姐们招待完来宾后剩下的摆放在这里，有的已经被吃完了，有的剩下一些，然而仅是剩的一些就有红的绿的紫的一大堆，丰盛的很。

“晚秋，尝尝这个！”

“葡萄！”

“不，是提子，原产地美国。” 　　
　
“应该是枇杷吧。”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南方的水果？”

“大多是冷库里储藏的，价格要比平常贵的多，西瓜也是，你拿一块尝尝，凉不凉？”

“是很凉。”

“那就少吃一点，冷库出来的东西少吃为好。”

“嘘——”晚秋伸出右手食指竖在嘴前。

于是，雪梅和晚秋都不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吃水果，一边看他们跳舞。

又一舞曲响起来，是快节奏的。首先步入舞池的还是那个史艳和韩总，可能上一曲跳得尽兴，但意犹未尽，还要继续。再一组就是那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常总和万总搭在一起。两组都是边跳舞边谈笑，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关系应该是非同一般了。雪梅还看见刚才站成一排中那个女的，她应该是史艳的姐，也被男宾客拥入舞池。姐妹俩各自展现着红花般的妖娆。

彩灯飞旋，光怪陆离，五颜六色的光圈拍打在舞者的身上。那个史艳在韩总的环抱里像一个飞旋的彩灯旋过来旋过去，她满面春风，灿烂的笑容里掩饰不住被宠幸的得意。 　　
雪梅和晚秋成为这个场合的旁观者，看他们在整个舞池里穿梭，旋转，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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