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一个很久之前的旧文
#梗：爱与疯狂只有一线之隔
#丑哈同人，性格偏自杀小队，剧情线有改动。部分情节和语言选自原漫和自杀小队。了解有限，欢迎指正。
1
Joker的目光很黏腻地从Dr.Quinzel身上扫过，笑容爬上他艳红的嘴唇。亲切？悲悯？玩味？她很仔细地打量着。
不……
那是Joker的笑。
“唔，让我们看看……你说，你爱我。”
尾音很轻地沉入黑暗，这不是问句，她来不及回答。
“你说，你——理解我。”
“理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声含糊的笑。
他盯进她的眼睛，眉梢轻微地挑起。这是一个问句。
她懂了。
Harleen的双唇嗫嚅着，不愿意泄出无意义的破碎词语。
他没有急着说下去，让她脑中的“可能吗？”横冲直撞。
“我理解你。”她努力在颤抖的声音里增加强度，“所以，我爱你。”
“——但是你祈求我的爱。”他意识到自己的小漏洞，将修补与逼问搅在一起。
“……是的，你的。”她恶狠狠地咬着这个词语。
他的目光漂开，舌尖扫过上唇，“Okay，甜心我也爱你。”
“Mr.J，”她压抑着怒火。好，why so serious……我所求比你简单，我会成功的。
“我是有用的。”
他转回来，唇角扯开，仿佛面前是个固执的孩子。“好吧，你杀过人吗？”
街道另一边的男人正对着橱窗整理领带，她纤长的睫毛快速颤动着，但扣下扳机的手指很稳。
“嗯。”
Joker做作地张大嘴巴，看向对面扬起下颌的Harle……en，打了个响指。
她更有趣了。
“My girl，上车。”
因枪响而喧闹的人群被抛在身后，他没再理她，而她全神贯注应付着自己的狂喜。
“哈哈哈。”
她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是有用的……没错，宝贝儿。我需要一个玩具，一条小狗，我的小南瓜……
“哈哈哈哈——”
2
“这是——”
“欢迎回家，亲爱的。”
Harleen打量着这里，比她想象的更……正常。
“别在那傻站着，”Joker看见手下瞟向Harleen时的惊艳，语气和动作同时粗暴起来。这是对的吗？带回一个危险的小家伙，她可能会把一切都弄乱……
不，不，没关系，我是混乱的代理人。
他把Harleen推进门，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她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光彩照人。“现在你进了我的地盘，你明白我想说什么的，对不对？”
“我会听话的。”她点头。
她在害怕，但是毫不退让……他满意地笑了，手指穿过她的金发。
“That’s my girl.”
气氛几乎可以说是温情，她很轻柔地开口：“Mr.J，如果没有别的任务，我可以替你收拾一下这里……”
“不，不，不。”他搓弄她后颈的皮肤，享受她掩饰不住的的战栗。她以为我会让她这样“有用”？“那不是我的小可爱应该做的事。”
Joker把她带到房间里。这显然是Joker的卧室，但她没有找到足以自己生活的物品，甚至一个枕头。
“我住在这?”
“啊……也许。”
“那我可能需要一些东西，Mr.J。”
“随你的便，”他不打算为一只可以照顾自己的宠物费这些心思，“只有一件——不要离开，Alex可以帮助你。”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再伸入她的手提袋，拿出那把枪，很快地检查了一下。
“哦我不必……”
“拿着吧。”他把枪往床上一扔，转身离开，没有和她交代什么。
Joker回来时已经很晚，看着明显整洁了不少的房子，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
“……bitch.”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对吧？她太开心了。
还好我做了一些准备。
“Harley——”
她急匆匆地下来，漂亮的金发末梢还有着水珠。
“Harley，看看你做了什么。”
她意识到称呼的不同，想起来他的调侃。Harley Quinn.
不知道是好是坏……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Mr.J，我只是……我擅作主张了。”
“不要那么害怕，亲爱的，我是个——简单的人。你可以不遵守我的建议，当然，建议。”他低沉的声音仿佛紧贴着她的耳侧，“但我也会做一些事，这很公平，你懂吧？”
“我可以承受住，”她明白这不是把自己赶走的意思，“一切，什么都可以。”
他轻微地撅起唇，目光飘移，对她的保证不置可否，然后吹了声口哨。
“你想念它们了吗？”
“你做了什么？”她的眼神从Zim和Bardo身上逃开，但Joker以惊人的力气扣住她的头，让她伴随着下颌骨几乎断裂的痛楚清楚地看见它们滴下的涎液和躁动的肢体。
“啊哦，地板脏了。”
她狠狠给了他一肘，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离开了他的手臂。
“Mr.J！”
“放轻松，宝贝儿，虽然你生气也是这么美……”他发出断续古怪的笑声，缓缓直起腰，在她冲过来的时候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一掼。
吃痛的呻吟响起。
“记住你所说的，一切。”他毫无怜悯地拖动她，膝盖骨和地板摩擦出烧灼的痛，直到Zim的鼻息直接扑上她惨白的脸，“想不想让这家伙尝尝你的味道？”
她把求饶从喉口咽下去。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美人？”
他因为我的痛苦而开心。Harleen很努力地冷静下来。我是他的Zim或者Bardo……不，比那糟糕得多。
这是我想要的吗？
Joker不耐烦地松开手，她摔在地上，知道Joker真的会把她喂给它们。
他要毁掉我的“妄想”，为什么……解脱我？呵，我把他当作什么，慈善家？
她很艰难地爬起来，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叫嚣着疼痛。
“嘿，为什么这么害怕呢，”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帅哥？”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心跳声盖过嘈杂的犬吠。
游戏这才开始……他挥挥手让旁人下去，没忍住——或许也没想忍住——笑了出来。
Okay，杀了你是我输，刻意毁掉你也是。
不过……“一点小聪明，不错，很不错。但是你站在这因为你足够有趣，而不是，我想想怎么说，”他屈起手指比划了一个引号，“原则。”
他喜欢游戏，而不是怕输。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3
“Alex，”Harleen喊住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允许的……我需要一些化妆品。”
“哦，哦……我想这没问题。”Alex的表情有些茫然。
“太棒了！”她吹了声口哨，开始给他列单子。Alex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漂亮的侧影上。
自从Joker给那两条狗注射了狂犬病毒之后，这个女人越来越……疯狂。不，不，她实际上没有做什么，遵守着Joker的一切规则。但神情和用词，总是让他联想到那个疯狂危险的男人。
对面墙上的弹孔构成一个大大的J ♡ H。这也是他亲自见证的……“亲爱的,我可以在家里练习射击吗？”“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舍得责怪你。”
“嘿，拜托了亲爱的小Alex。”他猛地回过神，接过那张纸。
Harleen走进健身室，回忆着清晨Joker的吻开始热身。
有用的，有用的，有用的……
有用的人很多，疯狂的没几个。
她的双腿打开成一条直线，浸在阳光里的肌肤享受着倦懒。
药量被自己减少了，当初电击的后遗症渐渐浮上来。耳边轻微的细语，眼前偶尔的幻影。
更多时候，一种无所顾忌的快感……
如果我和Alex上了床，Joker会在乎吗？
幻想自虐般走得很深。
他无所不能，因为他没有原则，因为他看得清楚，因为他疯狂。
我同样可以……也许差一点？管他呢，Joker要他的哲学，或者什么，但我只要他。
痴迷的微笑爬上她的唇角，世界越来越简单了。
给你个惊喜，Mr.J。
今晚要收拾一个无聊的小子。他把自己的伤疤涂得鲜红，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夸张的笑。
——如果不是下一秒，你很难相信这个笑容可以更大。
“哦甜心……到daddy这儿来。”他张开双臂接住几乎是扑过来的女人，她夸张的妆容和身上的葡萄柚香气变得更近。
“喜欢吗，”她环住他的脖颈，身躯微微颤抖着，把口红印在他的衣领。“我的小布丁？”
Joker的眼神渐渐放空，声音和往常一样低沉而沙哑。
“我会介绍给他们，我最满意的小家伙，the curious bitch……”
“My Harley Qui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