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水果――樱桃

唐·白居易。《吴樱桃》：“含桃最说出东吴，香色鲜农气味殊。洽恰举头千万颗，婆娑拂面两三株。鸟偷飞处衔将火，人争摘时踏破珠。可惜风吹兼雨打，明朝后日即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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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大学校门前马路对面，一位老奶奶摆了一个地摊儿：几枝翠绿的枝叶；分得均匀的一堆堆用塑料袋装好的小樱桃。

我和女儿正在等绿灯。

女儿说，妈妈，风太大，这么半天奶奶一袋也没卖出去。

她拿着自己零花钱去买了一袋樱桃回来。回家洗过之后，就坐那静静地欣赏。

“买回来怎么不吃？”

“吃过了，小时候爸爸曾带我在他单位院子里樱桃树下尝过的。”

“就这么看着？”

“对呀，看她多漂亮！”

我撇撇嘴，不吃算了。

我走出她房间，但眼前的红樱桃却愈发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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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时离家在校住宿。

一天中午，从食堂吃过饭后，去操场散步。路过操场的角门，刚迈出去，便看到门后边有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蹲在地上，面前摆放着一堆堆小山似的红樱桃，隐隐地还闻到一股香气。

我蹲下来：“这个怎么卖？”

“五角钱一堆儿。”

我从兜里掏出五角钱递给她。

她把面前最大的一堆红樱桃小心翼翼地抓起来，捧到我掌心里。又拾起不小心滚落下来的几颗，放到我手上。

我一边吃着樱桃，一边在操场上晃悠。正巧班里一位走读的男同学M从家里吃完饭返校。

他平时不爱和同学说话，但因为我们是前后桌，他坐我后面，所以算是比较熟识。

“你怎么还不进教室？”他问到。

“没吃完。吃吗？”我摊开掌心。

鲜红的樱桃在我白皙的手心里格外醒目。

“想吃天天有。”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处张望。

我也顺着他的视线来回瞭望。

发现门口卖樱桃的阿姨不见了。

“你找什么？”

“没什么，回教室吧。”

“好。”

第二天，M似乎比每天中午回来得早，在操场向我走来。

他右手摆在外面，左手抄在胸前“给你带的。”

我盯着他伸到我鼻子前的手，是樱桃！用塑料袋装着，香气四溢。

“我家的！树上多的是！”M云淡风轻地说。

我留意到门口卖樱桃的阿姨几天再也没出现。

反倒是我，每天吃着M带来的樱桃。

初中毕业。M去一所学校学法律。

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是这样说的：

最近，去了笔架山的观音洞，许了三个愿望：我若为帝，许你半壁江山；我富甲天下，分你一半；我若得道，许你才华横溢。

至今，我们已有20年未见。

我想，他已找到与他平分天下的另一半儿。

祝福。

如果再见，哥们，我多希望，当年我是“跨凤登台，潇洒仙姬秦弄玉”；你是“斩蛇当道，英雄天子汉刘邦”。

奈若何，如今：诗写丹枫,韩女幽怀流御水;泪弹斑竹,舜妃遗憾积湘江。哈哈。

当年别过，子未成说，惟愿安好，岁月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