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4)-9|马克·李维

chapter4  我们都寂寞

    “菲利普，也许还没有那么久。”

    情人节的时候，菲利普带着玛丽来到了长途客运站。他们坐上了33路长途车，从曼哈顿来到了蒙特克莱，车程大约1小时。他们在格罗夫街和亚历山大大道的交汇处下了车，步行穿过这座城市。菲利普向玛丽讲解着每条街道，每个场所都带有他哪些青少年时期的记忆。他们经过了菲利普小时候居住的房子，玛丽问他有没有想念过已经搬到加利福尼亚州的父母；但菲利普并没有回答。隔壁的房屋里，那间曾经属于苏珊的房子正亮着灯，也许有另外一个小女孩在里面复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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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原来的房子？”玛丽问。

    “是的，不过你是怎么猜到的？”

    “只要看看你的目光就知道了，好像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因为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菲利普，也许还没有那么久。”

    “好吧，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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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过去实在太沉重，以致我经常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未来。我不幻想自己能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但是不想总在担忧中生活，更不希望你活在对过去的缅怀中。”

    菲利普试图终止这段对话，他问玛丽愿不愿意以后来这里生活。玛丽笑了起来，说以后如果要生两个以上的孩子，倒是愿意离开纽约到外省居住。菲利普回答道，在这个城市的山丘顶上，就可以看到曼哈顿的灯火，这里离那儿不过只是半小时的车程。但是对玛丽来说，看到一座城市和在那里生活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她之前选择主修新闻专业，并不是为了以后到一个乡村小城来生活，虽然它可能离纽约很近。不管怎么说，他们二人都离退休还有很长的时间。

    “但是在这里，花上相同的房租，你就能找到一所带有花园的独栋别墅，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可以去纽约上班。这样你就能得到所有的好处了。”菲利普继续说。

    “菲利普，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是拒绝做决定的吗？”

    “不要再讽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