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难违（第一章之十四：老爷宰鸡）

十四、老爺宰雞。  馬小姐和兩個叔伯哥哥，可能是年齡相差太大的緣故，不是非常親熱。她剛才似乎還沈浸在歌詞的意境之中，見馬五有討好、馬七有譏諷之意，便故意表示了自己想和重八成親的意思。

見那哥倆還呆在跟前，她抬頭瞪了他們一眼，繼續反擊道：「以後別用臟手摸我的頭！你們說的話一點兒也不好笑！我欠誰的錢也不會欠你們的。」

馬五、馬七碰了一鼻子灰，沒有討到好，聽到廚房有響動，便趕緊進去尋見叔、嬸。

「拜見叔叔、嬸嬸！倆老最近身體可好？家裡一切順利如意！」

老爺見是兩個侄兒來了，說：「來得正好，快點幫忙宰雞。」

馬夫人也說：「辛苦你們了。」

馬五、馬七連忙應道：應該來效勞的，不辛苦。嬸子太客氣了。

兩只公雞關在一個籠子里，每天互相啄咬，雞冠、雞頭傷痕累累，鮮血淋淋。趁著今天請客吃飯、辦事，馬老爺準備宰一隻做菜，另外一隻留著報曉。

因為馬夫人不殺生，馬老爺親自操刀。他左手抓住雞的翅膀，右手持刀，見那只雞的雙腿拼命亂踢，便叫馬七捏住。他騰出一隻手來，將雞脖子上的毛拔了幾下，將萊刀在上用力來回割。可能刀口太鈍，加上又不熟練，硬是割不破。馬七捏雞腿的手感到有一股垂死掙扎的力量。

老爺無奈，順手將菜刀在灶台上鏜磨了幾下，刃口立即變得稍微鋒利了一點。再試，那只雞的血管終於被割開了，頓時鮮血噴了出來。馬老爺取出一隻磁碗接住雞血。

雞子的氣管還沒有被完全割斷，一不留神，它竟然掙脫了馬七的雙手，直接奮力躍上了灶台。

在灶台上雞子撲騰了幾下，踉蹌了幾步，血流盡了，又掙扎了片刻便倒下不動了。

馬夫人在旁邊捂住眼睛不敢看，口中念叨：「阿彌陀佛，雞子雞子你莫怪，你是陽家一碗菜。望你早日重生，來世再別變雞。」

灶神這次發怒了：殺只雞還要將刀在我身上亂刮，搞得我遍體鱗傷，還有那雞血弄得我渾身不爽，盡是腥味，真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