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宋》札记（53）：辽国变局

当石越依托皇上在大宋开展一系列改革时，辽国发生了一场政变。

彼时，辽国在位的皇帝是辽道宗耶律洪基。辽国有两大部落，耶律部落和萧氏部落，皇帝姓耶律，皇后大部分出自萧氏部落（萧是汉化之后的姓氏）。耶律洪基的皇后名为萧观音，精通音律、擅诗词，是辽国最有才的皇后。耶律洪基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萧观音所生的太子耶律濬。按说，耶律濬的太子之位应该很稳固，等着他爹驾鹤西去就可以接任皇位了。但是耶律洪基宠信魏王耶律乙辛，朝廷遂分为太子党和魏王党。耶律濬少年意气，颇有励精图治之心，被奸臣耶律乙辛视为眼中钉。

辽国设北面官和南面官，“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耶律乙辛因平定耶律重元之乱，任北院枢密使，进封魏王。汉人张孝杰任南院枢密使，赐姓耶律，称耶律孝杰。太子耶律濬参预朝政后，与耶律乙辛、耶律孝杰的矛盾日益突出。

两大奸臣合谋，以“十香词”和一首《怀古诗》诬陷皇后萧观音与伶人赵惟一私通。辽道宗大怒，将皇后赐死。萧观音被迫自尽，一代才女香消玉殒。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十香词冤案”。

这桩冤案的后续，是辽国太子耶律濬被魏王耶律乙辛构陷害死。在《新宋》这部小说中，因为司马梦求的出现，耶律濬的命运被改变了。

司马梦求原本是以商队为掩护，入辽国查探石越被谣言诬陷一事。谣言案被潘照临以出人意表的方式终结后，司马梦求在辽国打探形势，意外遇上了耶律濬的谋士萧佑丹。萧佑丹不认识化名“马林水”的司马梦求，因见司马梦求气度不凡、谈吐不俗、武艺超群，故而引荐给太子耶律濬。

皇后蒙冤而死，太子悲痛欲绝。司马梦求一心挑起辽国内乱，力劝耶律濬谋反。萧佑丹冷眼旁观，却也知道这是耶律濬唯一的生路，否则耶律乙辛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太子。

于是耶律濬带着司马梦求和一众亲卫以奔母丧为名，直奔皇帝耶律洪基所在的行宫。耶律孝杰以为太子是来伸冤或者理论的，出来拦阻，被司马梦求一刀给斩了。耶律濬再无退路，以“清君侧”为名，命萧忽古诛杀耶律乙辛。耶律洪基得知儿子谋反，出来镇压，被一支冷箭送上了西天。

萧素带领数千精骑前来，帮耶律濬稳定局势。混乱中，亲近魏王的近侍直长撒把带着传国玉玺逃走。

魏王耶律乙辛闻风而动，调集九千骑兵直扑御帐。两军对峙，耶律濬加上萧素只有五千余人，强弱之势立判。司马梦求向萧素献策，命数百士卒高喊耶律乙辛谋反、行刺皇上，扰乱魏王军心。正当双方军队打得难解难分时，萧惟信率大军支援太子。耶律乙辛带着亲兵落荒而逃。

司马梦求鼓动太子耶律濬谋反，原本是为了制造辽国内乱，造成分裂之势。可这场谋反谋得太顺利，耶律洪基被射死，萧素、萧惟信两员大将倒向太子。在绝对的优势下，耶律濬为报母仇亲自率兵追杀耶律乙辛。一旦耶律乙辛被杀，耶律濬稳定了政局，对宋朝的威胁不亚于耶律洪基在位时。司马梦求怎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他假意陪太子追击魏王残兵，反手给了耶律濬一箭。耶律濬重伤，耶律乙辛逃走。

这场由司马梦求一手策动的政变，引起辽国两大势力火拼，折损了无数精兵，以皇帝耶律洪基身亡、太子耶律濬重伤告终。耶律濬虽是储君，受到重臣拥护，但有“弑父”的嫌疑（耶律洪基究竟是被谁射死的，暂时不知，但耶律濬脱不了干系）。耶律乙辛党羽遍布辽国，又极可能得到传国玉玺，辽国分裂之势已见端倪。

司马梦求出场时惊才绝艳，后来在石越府中做幕僚，往往依从潘照临的意见，少有显山露水的时候。不料他去了一趟辽国，机缘巧合加上他的胆气谋略，竟然搅得辽国天翻地覆。他历经艰险回到汴京，石越将他在辽国做的事情秘报给皇上，如此大功却不能公开奖赏，因为辽国并不知司马梦求的身份，宋朝奖赏等于主动暴露，容易引起两国纷争。

皇上听从石越的建议，让司马梦求去枢密院，组建职方馆。职方馆是石越军事改革中设置的一个重要单位，作用是收集外国情报、安插间谍。不出意外，司马梦求将成为宋朝最高间谍组织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