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万入学常春藤,殿堂级学府鲸吞虎噬背后的“秘密”交易……

博士说:“有一个裂缝的地方,往往会出现更多的裂缝,生活是最惨绝人寰的屠杀,而现实是最凶残的那把利剑,无论你是否接受,生存游戏需要更多的筹码。

自古以来,每每Ivy Day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前几日哈耶普一众常青藤前脚刚刚放榜,台下已经是哀鸿遍野,眼泪还没蒸发,你却看到了马姓富豪私生子po在朋友圈的哈佛录取通知书。

敲门“金砖”高产,是谁的价值观在扭曲?

哈佛大学的校报《哈佛深红》(TheHarvard Crimson)发布数据称,今年,得到哈佛大学录取的所有新生里,三分之一来自于“传承录取”(LegacyAdmi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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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40%被哈佛大学传承录取的新生家庭,都拥有最低不少于50万美元的家庭年收入,折合成人民币的话大约是350万元。

常春藤院校的传承录取有一个与常规录取完全不同的录取率。在哈佛大学,这个录取率是40%,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这个录取率是41.7%,在布朗大学,这个录取率是33.5%。


“传承学生” 是指那些他们的近亲( 通常为父母或祖父母) 毕业于他们所申请大学的学生。例如, 如果阿瑟的父母读的是哈佛, 那么当阿瑟申请哈佛大学时, 他会被给予特殊考虑。因为他是一个“传承申请者”, 与其他近亲没上过哈佛的合格申请者相比, 阿瑟会被录取的可能性更大。

这项充满争议的政策一方面大力勾引喜欢慷慨解囊展国家教育之望的腰缠万贯,另一方面也全面示好那些特殊权利者。

“卡耐基梅隆大学,硕士、博士保录取,2018年9月入学,释放1个名额。申请费260万人民币。”

当你看到这样的信息立刻嗤之以鼻,“切,虚假广告。”那么你就需要反思,在这个阶级分化严重的社会里,你身处的窘境。因为260万元的费用你确实可以被卡耐基梅隆大学录取,甚至,再多掏几百万元,还有可能被哈佛、耶鲁、普林斯顿等美国常春藤盟校录取。

如果说生活是最惨绝人寰的屠杀,那么现实就是最凶残的那把利剑。

其实早前英国《金融时报》解开过名校保录取的“奥妙”,只是你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一方净土”。就像之前采访高考状元时,我们可以听到家庭环境直接影响优质资源获取的声音一样。

当你慢慢接受金钱让人获得更充足的资源,更优质的教育,直至考上名校的时候,世界已经千变万化,社会的高效让他们直接省去证明过程,跳过环节,由条件直接得出答案。

此时,你跳出来大喊着社会不公,黑白颠倒。

于你来说,的确不公平,可是生活是一个巨大的等式,强弱相补是和谐的根本,你或许是强者,但是在你等式的这段,肯定有弱者,所以入学哈佛的不是你而是马姓同学。而对于有更高的捐赠能力,更高社会阶层的校友来说,这个等式中金钱的比重,显然可以被提升到更高的程度。

这就是1988年斩获普利策奖的可怜的亨利故事的再现。

亨利的SAT考出了1560分——一个距离满分1600分只差40分的完美分数。在他就读的格罗顿中学(Groton School),是全美最顶尖的传奇高中之一,整个罗斯福家族的孩子几乎都是从格罗顿中学毕业的。


1560分的亨利申请了常春藤院校中的四所——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布朗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却很快收到了四封拒信。而在格罗顿中学那一届的79个高中生里,有几乎一半的学生都拿到了常春藤院校的录取,而这些人所有人的分数都比亨利要低。但除了成绩之外,在财富、家庭背景、捐赠、家族人脉,以及种族比例上,相较之下,亨利却处于十足劣势。


1988年在丹尼尔戈登(Daniel Golden)为《华尔街日报》写作的一篇叫做《对格罗顿毕业生来说,学术不是通往藤校的唯一钥匙》的故事里,亨利的妈妈苏姬讲述了儿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在金钱和常春藤之间,是一条斩钉截铁却又模糊混沌的线。斩钉截铁的地方在于,对于不同社会阶层被顶尖藤校录取的不同概率,几乎被所有人默认标准,约定俗成为一个不言而喻的惯例。

“发展性”入场券,光明里的秘密

另一项被更广泛应用却从不被大学官方提及的秘密政策是“发展性录取”(development case)——专门针对学术资质没有达标、家庭与大学无关、无法通过传承录取的方式录取,但家庭却十分富裕,并具备在未来向大学捐赠的意愿,会在财 务上支持大学更好发展的学生。

这就像是一个可视的裂缝,生长在一个森严的制度上。时至今日,传承录取这一捷径,或是开放给中产阶级的家庭校友后代一个相对低的录取标准,或是开放给特权或最富阶层的家庭校友后代一个高额捐赠兑换量身订制、保证录取的机会。

家庭成员里没有校友怎么办?有一个裂缝的地方,往往会出现更多的裂缝——大学、申请人、父母、升学指导顾问,以及其他的第三方商业机构都是这些合谋里轮番登场的角色,令更多没有在学术上达到标准,也不符合传承录取资质的学生得到常春藤院校的录取。

据加大伯克利分校的前任校长罗伯特里根努(Robert Rigeneau)称,完全因达到学术标准而被常春藤院校录取的大学新生占录取新生总数的一半都不到。

一百万美金让奥巴马的女儿玛利亚奥巴马跻身于哈佛大学资源委员会之中,被哈佛大学录取,买得一张席位。

比传承录取更加神秘和不可告人的发展性录取,在美国精英院校中拥有不低的学生比例。在十年之前,杜克大学几乎以主动出击的态度通过发展性录取收入了海量新生,而至今,达特茅斯学院的大一新生还有5%来自于发展性录取,这个数字在其他常春藤院校里也相似。

大学录取名额是一个有限资源。在这个有人获益,就有人倒霉的零和游戏里,5%的发展性录取,意味着每一年,在每一所常春藤院校里,都有超过100位在学术达到录取标准的优秀申请人收到的不是大学录取通知书,而是一封拒信

 查尔斯·库什纳 和 儿子 贾里德·库什纳

发展性录取近年里公开的最大案例是前文清单中提及的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贾里德库什纳是新泽西房产商查尔斯·库什纳的儿子,虽然父亲并不是哈佛大学的校友,不具备传承录取的资格,高中成绩也极其平庸,但通过向哈佛大学捐赠了250万美金,贾里德还是收到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是绝望,也是捷径

当美国名校的录取秘密遇到决心更大且具备支付能力的中国家长,暗箱操作就被供需推动成为更公开直接的买卖。金钱似乎真的可以买通这一路艰难险阻,直至象牙塔尖。

一心希望儿女得到藤校录取,但其概率却如同抽中乐透彩票的超高难度里,一旦得到一个被证实可行的捷径,这些金钱和暗箱操作的交易就会被市场供需关系下的狂热推动演变成为更公开、更直接的甲乙方买卖——至少在甲方看来是这样的:“告诉我,要交多少钱?”

对应的,是市场下赤裸的交易。一家留学服务提供商在其微信订阅号上公开发文宣称提供常春藤院校保录取的项目,甚至明晃晃地给出了价码

借由“发展性录取”这个特洛伊木马,金钱、分数和录取成了一个可以精确计算的简单等式,这甚至可以对“花多少钱才能被藤校录取”这样的问题给出直接的回答。

《金融时报》的报道中称,在金钱、分数和录取的等式里,发展性录取——因为脱下了校友父母等的外衣,仅剩下了财富考量作为唯一的标准,因此在要求了更高价码的同时,也给出了更加保险的换算关系。

曾任达特茅斯学院录取委员会副主任的米歇尔·埃尔南德斯(Michele Hernandez)在她出版的《录取常春藤的内部指南》里甚至解释了发展性录取的整个工作流程。


首先是发展办公室(Development Office)——是的,这是大学里的一个常设部分,其次是录取办公室。发展办公室会首先形成一份符合发展性录取的申请人清单,被写进这张清单里,往往已经需要支付高额的费用。


之后,发展办公室与录取办公室的录取委员开会共同审核这张清单上的人选,在录取委员手上的常规申请材料里寻找发展性录取人选的申请材料——主要是高中成绩和 SAT 分数。在这场会议中,绝大多数的发展性录取人选都会被直接送入录取名单里,只有非常少数的人选无法如愿以偿。

绝对的教育公平不存在,在一个零和游戏(zero-sum game),一旦天平发生倾斜,无论倒向特权和精英阶层,或是倒向少数和弱势人群,都会有另一端被丢入不公平的山谷。二十年之后,当年还未成年的亨利已经成了一位壮年男子,但他所期盼的,对于他所遭遇的不公正的裁决不仅没有到来,形势却更严峻了。

而模糊混沌的地方在于,尽管如此,这背后的运转逻辑,金钱如何在常春藤院校之中漂浮、游荡、渗透、扎根和产生作用的机理有时明,有时暗,就像在暗箱里隐约可见又消失的萤火虫——“只要有钱,就能被藤校录取吗?”

无数的不可言说下,衍生出了一个又一个阴谋论和神秘的灰色产业。但是却首先给一部分人打开了大门,这远不止是一个关于总统和亿万富翁的轮盘游戏,机会总是昙花一现,抓住了你就可能成为下一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

从略有悲观主义的论调出发,金钱似乎真的可以买通这一路的艰难险阻,省去漫长旅程,带一个人去往象牙塔的最高山巅,是绝望也是捷径。

 附:花250万美金买进了哈佛大学政府管理专业的贾里德·库什纳近况

如今已成为了白宫里的一名职业政客,是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背后最有权势的幕后推手之一,他甚至还有了另一个为人所知的身份——总统女婿,特朗普最心爱的女儿伊万卡(凭借着传承录取,顺利入读沃顿商学院)的丈夫。如今有了一个八岁的可爱女儿,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女儿选择预备高中和大学的时候了。

(可以关注个人公众号:宋博士说海外资产 ID:PBY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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