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在绘文书店的兼职生活后,君平回到了潮汕揭西老家。
在除夕之前的一天,大伯家里有人介绍姑娘给叔伯兄弟顺华。
见过一些潮汕男生后,在君平看来,亲戚里没多少个男人,大伯和他儿子是亲戚里少数的几个男人。在华哥去相亲时,君平请求兄弟让自己前去。当和兄弟看到相亲对象时,君平很是失望,接着更失望。女的是标准的村姑,没什么脾气的。兄弟很有担当,很适合当保安,而姑娘很适合当保姆,不能做兄弟家里长期的免费保姆。
在长辈们离开姑娘家后,华哥和君平两人两人在车上闲聊。
“你在大学有没有好好学习?不会整天想着玩吧?我知道大学生的一些情况的。”
当君平想说“有贼心没贼胆”时,看到兄弟认真的样子,就回答道:“怎么会。看到我这么怂的样子,就知道我不会。我在学校读的是中文系专业,大哥看我在QQ空间写的东西应该相信我说的话。”
“大哥没什么文化,读书时没想着去追女生。赚钱搞得自己没什么时间去想恋爱的事。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人明显就是知道快过年了,很多做父母的希望孩子能尽早找个儿媳妇,就来家里随便介绍相亲对象给我,好拿点好处。你知道我爸这人粗鲁但很在乎别人的感受的。”
“好好读书,也要想着谈恋爱的事。女的进入社会后很现实的。不要像我。我好难过。跟我去喝酒吧。算了!你喝什么酒啊!在学校千万不要喝酒。”
“好的。大哥。”
在除夕夜,万家灯火下的家乡到处是打扮得像是会走动的烟花的女人。看到除夕的热闹,君平想今夜不回家,到初中同学旗孝家里跟老同学聚会,然后在他家好好睡。
在QQ上看群聊内容时,君平看到这样的话————“今夜在正仔村,有单身的的帅哥、还没人采摘的靓女。满是干柴烈火等你来取暖。来吧!今夜来旗孝家,今夜不回家。”话是象阳说的。
在老同学所在的正仔寨走了一会后,君平到了没正妹、有靓仔的旗孝家。
“大作家,你来了!”初中同学军雄问道。
“不要这么说君平我。让人不好意思啊。”
“象阳,你也来了。贱货呢?”
“没靓女在这,二楼里的人都是臭男人。”
“我是问健操在不在?”
“健操这个贱货在哪?”
“他刚才出去了。他说有靓女想见他,货色不错。他要去见货。他等会再来。”
“在东莞的书店工作,感觉怎么样。”
“我……”君平在想着怎么说话时这么回应道。
“感觉不好,就不要说了。”
“我爽死了!”君平大声讲道。
接下来,很多初中同学带着瓜子、橙子、啤酒、好像刚被女生问过心里话、吻过脸上唇的开心样子到了旗孝家。
“我们二班人很久没聚了。”
“惠州学院、华南农业大学、深圳大等大学的一帮学生在这呢,我一个在汕头读技校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呢?贱货,你讲讲深圳大学怎么样呗!”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健操笑道。
“黄琪他也在深圳大学读书吗?”
“不是,我在华南农业大学读书。”
“跟象阳同校啊。”
“不是,我在华南理工大学读书。”笑起来好贱的象阳说道。
“旗孝,汕头怎么样啊?”贱起来好笑的健操问道。
“见到靓女,比见到花还容易。”
“学老妹漂亮的确实多。”
“有没有潮汕女生做你女朋友啊?”
“有,她是潮州的。”
“哇!还是潮汕文化中心的。”
“她怎么样?”
“潮汕女生的热情、贤惠她一个都没有。”
“啊?”
“她很下贱。很讨人厌。”
“她背着你做了什么啊?”
“没有。最讨厌的是————她不存在。”
“操!”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健操又提议来个华山论剑,聊聊女生,顺便聊聊自己。
“大家不要看着我。”君平躲开众人的眼睛。
健操不语,“君子剑”象阳发话。
“我之前想谈恋爱,想带妹子回广州我姐租的房子里。结果君平说要来广州,在我这里住下。所以计划泡汤了。”
“真是兄弟啊!象阳。”君平在朝眼皮抹点茶后好像就要哭了地跟象阳说道。
“大家是不是都还没女朋友啊?”
“黄琪有。”
“我和她分手了。她到处说我是渣男。”
“yellow琪是不是在分手后没有好好给姑娘点钱去安慰她。”
“给什么钱啊!”黄琪回答道。
“这个你就不该了。我在汕头遇到一个富二代,有过无数个妞。他每次甩了女的后都会给一笔钱。甩了的那么多女生,没一个说他是渣男。我羡慕那些女的,我也欣赏这个富二代。他太潇洒了。我是女的也不恨他。我也想做他女朋友。”旗孝曰。
“有人比你还贱啊!门口那个。”
健操快速从门口走到沙发旁边。这时老同学以陆来到门口。听到屋里人的话,一脸懵逼。
“以陆也够贱。”有人小声说道。
“以陆,你现在才来。大家等你很久了。”
“黄琪我越来越觉得男性好朋友是男生的反骨,男生喜欢的女生是他的肋骨。女生像肋骨一样是男生的支柱,兄弟像男生的反骨,反映他很不一样的一面。”
“所以君平总看起来很文静,有时疯癫,却喜欢你这样的放荡公子,暗恋过的女生都总是文静,有时疯癫。”
“君平,yellow奇是你的反骨吗?”
“黄琪总是给我好滋味。他是我的————排骨!”
“哈哈哈!”
君平迎来新学期。
“虽然你是那么的出众,但过夜费你要给啊!”
“我本以为你是看在感情的份上才……没想到你是在做生意。”
“讲感情也要给钱啊!”
“两个神经病。”
以上的话除了最后一句,是普宁潮汕男生俊诚跟君平的对话。
“买书的钱我会给你。揭东兄弟的过夜费这么贵啊。”
“你跟揭东的兄弟说我是凌凌漆啊。”
君平右手起,接着张开手掌,然后大声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紧接着说道:“俊诚,这是还你的两百块。收好。”
俊诚和他的舍友们看到君平手上的钞票,接着想到君平的话,笑疯了。
“操!没见过有人这么还钱的。”俊诚舍友越鑫说道。
在俊诚宿舍,君平把钱还了之后,被煌燃叫住。
“君平,我拿了学校象棋比赛第一名,我要去南校区跟南校区的人下象棋。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找我和你一起去。咱们学校和我去南校区参赛的人都有情侣,就我没有。”煌然苦笑道。
“你可以找俊诚去啊。俊诚贴心。”
“君平真是懂我。”俊诚说。俊诚接着去饮水机旁取水。
看到俊诚出去后,君平对煌燃说:“他像基佬,你又像是男女通吃的。”
“操!”
俊诚回到宿舍后,问君平道:“你买的书我看了一下。你看《古文观止》我能理解。没想到你会买《白发魔女传》。”
“君平我读高中时喜欢武侠,现在是想回味一下旧时光。《古文观止》里边有一篇韩愈写的《送董邵南序》,蛮搞笑的,俊诚你可以看看。”
“听说韩愈被贬到俊诚他们潮汕去过啊?”俊诚舍友问道。
“是的。”
在君平走出图书馆没多久时,接到绮霞电话。
“绮霞,是你。”
“君平,你知道诗社的诗歌征文比赛吗?”
“我,我知道。”
“君平,我总感觉你对诗社的事不关心。你是创研部的成员啊。”
“对不起,绮霞。”
“你怎么说都有点写作才能,就不能多关心一下诗社的事吗?喵喵师姐希望我们新成员每人交一首自己写的诗歌,你有没有能交的?”
“有。我明天早上交给你。谢谢绮霞。”
在跟绮霞聊完后,君平看到了凌仪。
“凌仪,很久没见了。”
“嗯。”
“君平,诗社征稿。我可以交三行诗吗?”
“可以啊。”
“凌仪也有写诗啊。”
“君平,可以跟你在饭堂好好聊聊吗?”
“好的,凌仪。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一下草稿纸。”
“好的。”
在饭堂,还没有吃午饭的君平,看着美丽、内心跟脸蛋一样干净的蔓仪瞬间就没了饿意,恶意更是无从谈起。看着蔓仪,君平越是喝饮料越是感觉到渴。
曾因恶龙的伤害差点变成恶龙,
凉风不能给我带来笑脸,
声音若夜莺歌声般悦耳的人
不能叫我相信我的未来是花园。
我情绪曾经竟然是那么低落!
总使自己觉得时间之水快速滴落。
我诗意曾经竟丧失得那么多!
搞得自己那么失意。
从此以后,我不再让愁之寒溪,
打破希望武关的封锁。
从此以后,我不再有恨之小草,
钻出爱之沥青路。
我相信,我若坚强,
那么希望就比我还坚强;
我相信,我若脆弱,
那么困境就不再比我还脆弱。
我相信没有拿苦难者开玩笑,
那么上天不会老是跟我开玩笑。
我相信不曾跟众人一起嘲笑落难者,
那么社会不会总是叫我哭。
北岛说生活是网,我不认同。
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证,
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
从此我的忧乐不再似日月
天天轮替。
从此我的快乐会如四季
存在许久,
在不同的时期给人
不一样的快乐。
从此以后,于我,
烈日如影,残阳如月。
上面是君平的诗《从此以后》 的全部内容。君平拿给凌仪看,蔓仪全部认真看完了。美女在认真看诗时君平在认真看美女。
“我想写三行诗。水平不够啊,没去想写长诗的想法。你可以看看我写的三行诗《等待》吗?”
“当然可以。”君平欢喜地说道。接着,君平迫不及待地读下面的诗。
“我等待意中人许久。/等着等着,/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渐渐变成了望夫石。”
“太棒了!”
“谢谢。”凌仪说道。这时,君平看到凌仪难遇的娇羞。
“不知道能不能看看君平我写的三行诗?”
“可以啊。”
“她在夕阳下奔跑着,/随风飞舞的长发似拴住落日,/使我觉得良夜来得慢。”
上面是君平的三行诗《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
“她是谁啊?”
“她是诗……”君平说道。君平原本想回答诗里的人是诗社宣传部的部长美女飞燕师姐的,但他随机应变,把原本想说成的话说成这样————“她是诗意盎然的你啊。”
“我?”
“嗯。前天看你在操场上跑步,之后写下这首诗。”
凌仪似是怀疑君平在撩妹,问道:“当时我跟几个美女在跑,你记得我们有几个人吗?”
“只有一个。当时我眼里只有你一个美女。”
“谢谢。”凌仪说道。君平又看到了美女难遇的娇羞。
君平想到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时刘备的随机应变,接着庆幸自己随机应变能力强。
“明天我去观海长廊,霞山的观海长廊。要一起去吗?”
“君平我一定去。”君平说完话后,觉得眼前美人如花,而花却似梦,他感觉自己像是醉了。
“绮霞,这是我要交的诗。你看看吧。”
“诗写得不错。”
“绮霞,我早就想过你是个好姑娘。你不愿当面发泄对我的不满,就特意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发泄。你写的诗可以给我看看吗?”
“谢谢。晚上我发到你QQ吧。”绮霞脸上的娇羞让君平觉得绮霞似花,而花却似梦,君平又觉得自己醉了。
君平跟煌燃到了南校区。
“北校区的同学好啊。我是南校区棋艺社社长,姓车。”
“因为车社长长得帅,又姓车,才当上棋艺社社长吗?”煌燃笑着问车社长。
“哈哈哈!”
“待会在象棋比赛上,车社长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搞得自己弃车保帅哦!”
“哈哈哈!北校区竟有这样会说话的同学啊!”
当君平看到南校区教室里南北校区的人在赛场上厮杀,象棋落桌的声音时不时如闲花落地时,君平在走廊看到一个打扮得好的女生如落地闲花,出现在他眼前。
“同学是北校区的。不好意思。我们之前都没怎么跟北校区的同学聊。失礼失礼。”
“好客气哦。”
“我是数学系的徐玫,来自潮汕。”
“我也是潮汕的。我是北校区语文教育专业的黄君平。我是揭阳人。”
“我也是揭阳人。我是揭西的。”
“我想起来了。你是五云的老乡。”
“是啊。”
“昨晚德华师兄让我注意一下今天来的人。他说里边有个五云男生。”
“我本来打算在比赛结束后问一下哪个是下砂人的。没想到……”
“德华他要来见我吗?”
“我们吃饭时他会来见你。”
眼前的下砂女生长得虽然不漂亮,但说话很有气势,只不过,她的礼貌掩盖了这一点。
在南校区食堂,君平见到了第一次高考后就没有见到过的德华。
“君平,你还是没变啊。”德华大声说。
“我变了好多啊。我不是变帅了吗”
“我看人只看人家好的方面。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读书,放荡不羁。”
“谢谢。”
“下砂的师妹怎样?”
“她好像《白发魔女传》里的练霓裳,很酷的。”
“练姐姐,君平很会说话吧。跟你在广东工业大学读书的男朋友比起来,谁更有文采?徐玫男朋友在广工读书。”
“两个都很有文采。”徐玫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啥时看梁羽生的书了?有女朋友了吗?”
“我还没女朋友,我喜欢上一个练霓裳一般酷的女生。我不太敢跟她表白。我觉得自己很像卓一航,有点懦弱。”
“喜欢的话,就勇敢地表白啊。徐玫当时跟她男朋友说先像男女朋友往来那样往来,看他们合不合适。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
“徐玫,我一直对喜欢数学的女生感兴趣。数学有什么使你着迷的。高中数学好难学哦。”
“有没有听过数学家冯·诺伊曼的一句话?话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觉得数学是简单的,那是因为你不知道生活有多复杂。”
“徐玫说得好。”德华笑道。
“因为知道生活是复杂的,我又喜欢破解难题,所以我就喜欢数学啊。”
“我看过不少中文系男生。他们不知道生活是复杂的,过去放不下,不敢面对当下,又不去好好想未来,总表现得多愁善感,不喜欢数理化。君平,你看来不像这种人啊?”
“我喜欢几何,不喜欢代数。很多女生就像排列组合题,叫君平我困惑。你很酷,我觉得你也是一道难解的代数题啊。”
听完君平的话,徐玫笑了,叫君平觉得徐玫如花,而饭堂的假花似梦,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
“洛阳城东西,长作经时别。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君平在读了多遍南朝“竟陵八友”之一的诗人范云这首小诗后,约丽芊一起去湛江市区的观海长廊。
湛江有两个观海长廊,一个在赤坎区,一个在霞山区。丽芊在去过赤坎区的之后,说过想去霞山区的看看。当时君平跟惠州同乡会的人一起去。天公不作美,当时君平看到的观海长廊是雨天的。当时君平内心愁苦,觉得眼前的雨丝好像是太阳发出的强烈的光线。
“丽芊,今天天气好啊,阳光普照的。”
“是啊。上次到赤坎的观海长廊遇到了下雨天。”
“春节有去哪里玩吗?”
“双月湾。”
“惠州的?”
“惠州的。”
“美吗?”
“嗯。”
“跟你一样美吗?”
丽芊接着面带笑意,挺不好意思的,没有回答。周围海风狂吹树叶,好像在代替丽芊回答。
“寒假我去了东莞做兼职。在书店做。”
“跟华敬在学校图书馆做的工作一样吗?”
“不一样。我管理书。”
“丽芊,作为师范生,你有没有想过怎么管学生或管自己的孩子?”
“不乱打骂啊。”
“有没有想过对自己孩子的要求?”
“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让小孩做个孩子;是大人的时候就让小孩好好做个大人。不按大人该有的样子要求小孩。”
“怎么问这个?想关于教育写篇文章吗?”
“是啊。”君平满心狂喜,就这么回答道。
“丽芊,我很好奇你怎么这么不爱说话。”
“我说话时感到空虚,我不说话时感到充实。鲁迅讲过同样意思的话。”
“没想到啊。你喜欢读鲁迅写的东西吗?”
“谈不上喜欢。”
“你好像无欲无求啊?曾经想考上什么大学吗?”
“没有。”
“我曾经想过考南京大学。”
“听说过。”
“我刚进入大学时,内心失落。后来我就按照南京大学的校训要求自己。在改变自己时我幻想自己是南京大学的学生。”
“你确实改变了很多。”
“她是我的肋骨。”君平心想。
“丽芊,你觉得我怎么样?”
“爱读书,有文采。”
“还有一些邋遢,神经质。但总的来说很多时候跟你一样不爱说话,是吗?”
丽芊脸红,点了点头。
“丽芊,我喜欢上了一个惠东女生。我想跟她表白。”
接下来两人都不说话许久。
“干嘛跟我说这个?”
“她跟你很像。不过,她蛮活泼的。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帮助。”
“我没谈过恋爱,可能帮不了你。”
“丽芊,我曾经想跟你说我想跟你试着谈恋爱。”
丽芊有好一会不说话。
“为什么?”
“我喜欢你的文静、不做作。你蛮漂亮的,不过,你不爱打扮。我在学校从不见你身边有别的男生跟你在没有其他人时畅聊。”
“丽芊,我很好奇哦。我感觉你好像天上的星,有时让我觉得离你很近,有时让我觉得离你很远。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看你的朋友圈?”
“我……”
“我不让很多人看我朋友圈。”
“君平。我不急着谈恋爱。我不愿像别的一些女生像月亮,借很多太阳般的男生的光来让自己变得耀眼,让你一直觉得她们离你很近。我甘愿和星星一般,有多少光就发多少光。我相信喜欢我的人会常关注我,不会像一些人那样一时关注我,一时忽视我,而是觉得我一直都离他们很近。君平,你说你有没有一直关注我?”
君平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对不起,丽芊。很多时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曾经就仿佛天上星那样给我指引。当我入学不久时,我迷恋跟你在一起时好像在大江畅游的快感;现在,我希望有个女生能给我在大海畅游的快感。”
“那个惠东的女生怎样啊?”
“她就像《白发魔女传》里的练霓裳。很酷,又很有女人味。”
“你在担心什么啊?”
“我觉得我就像卓一航那样优柔寡断,书生气重,不能和惠东的这个白发魔女在一起。”
“我看过这么一句话,意思是————高墙的设置只是为了挡住那些不是很想进来的人。真心想突破高墙的人,总会为翻越高墙而想尽办法的。”丽芊认真地说道。
听完丽芊的话,君平大喜。
“谢谢丽芊。丽芊,你也是设置了高墙,等你的有缘人想尽办法来翻越吗?”
丽芊脸红红的,不说话。这时,君平觉得惠城的美女如花,而花却似梦。君平又成了醉鬼。
“我们共同点很多。我们都还没谈恋爱。我们可以多像男女朋友那样往来,看看彼此适不适合对方。”在观海长廊,君平这样对蔓仪说道。
“我……”凌仪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曾经当我感到孤独,我用书本对抗孤独。现在我感到孤独,书本不能缓解我的孤独感。我想找个人爱我。你跟大学里的很多女生不一样。”
“我们不能做真正的男女朋友。”
“凌仪,你这是拒绝接受我吗?我们还可不可以做朋友?”
“我们可以试着像男女朋友那样往来。但是,我们不能接吻,肉体接触仅限于拥抱、牵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这种往来形式。”
“凌仪,谢谢你。”
“凌仪,你是不是装酷,其实是很文静的女生。”
“嗯。我用扮酷让一些不是真正喜欢我的人知难而退,让真正喜欢我的人积极地了解我。你在手机上说我像一道几何题,叫你感兴趣。之后,我就好好考虑了你。所以,我愿意给你机会。”
“我之前很长时间以为你是练霓裳,呵呵。”
“你不是卓一航,我更不是你的练姐姐。科科。”
“你也常看谷阿莫的搞笑视频。”
“嗯。”
“我就是看他的视频看多了,老是吐槽别人。”
“你跟很多妖艳贱货不一样,你单纯,不是很做作。科科。”
“我一直不觉得我做作。”
“呵呵。”君平笑道。这时君平觉得惠东美女如花,而海边的花似梦。他觉得自己如在梦里。
“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君平很喜欢这两句诗。在回到学校后,君平为纪念凌仪给他的机会,在QQ空间上讲观海长廊时,写下这么一句————“昔去雨如阳,今来阳似雨。”
然而,君平看到太宰治写的小说《斜阳》,想到小说女主人公“爱他就为他生个孩子”的看法,很不解自己有些话敢问丽芊却不敢问凌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