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与丑陋

阳光普照着大地，春在萌动，儿童在嬉戏，一群老头老太太围城一圈玩扑克牌，老得很丑很坚强，路人行色匆匆，看不出所为何事，车来车往，上个世界的音乐悠扬，有一丝动听，是颇似李翊君的声音，伍佰的曲子，旋律简单，唱着伤心和坚强。

感觉完美又破碎，阴冷着，温暖还有点远，可是明明有太阳。掉光了叶子的黑色的树，很丑，枝丫很乱。我的眼睛只能发现丑，看见实在，美是幻象。

我不能安心，有抽不完的郁闷。我搔首弄姿，没有刻意，表情丑陋，面目可憎。我没有愿望修饰自己，也没有力气。胳膊疼，双手使不上力，让我心情郁闷。建筑上都是灰尘，乱拉扯的各种线，一个个空调的外机，也褪了颜色，招牌也发白。嘈杂混乱，到处都是垃圾烟头。破了的水泥阶梯。每个待售待租的房子都是吉房，年前贴的福字已经坏掉，半耷拉着，显得无精打采。都是印刷体的字，空洞而没有诚意。

头疼，又到了中午，右眼还有阴翳。四顾茫然。心被美好滋养，又被现实狠狠揉搓。控制不住自己的惯性的思维和手，舒展的脊梁又被无情压下。

爱也无能，恨也无能，丑让我没有欲望。我的无能之于生活，天崩地裂，之于生命，毫无快乐。快感和快乐也都是幻象。铁板的脸，硬硬的心肠，严肃的表情，面对这个世界。

我腹中咕噜，难过得很。笑容让人感觉腻味。我应该还是属于我自己，从这不好的感受。世界感觉很好，或者根本没有感受。

天那么快又阴下来了满天的灰，高级还是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