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龙】鲁伯特之泪(五)

“我们谈谈。”外人处理妥帖后，张九龄的语气又恢复些温度。径自走进去，坐在床边。他身子往后倾，两只手支撑在在柔软的床上。腿交叠着自在的放在床边。

看他这副悠闲模样，被他吞掉药片的举动惊得僵住的王昊楠竟一时忍不住怒气上涌。他走过去，俯身一把揪住张九龄的衣领，晃了两晃：”你把药吐出来！”

“你担心我么？”张九龄扬了扬眉，很小声的说话。让一时没注意的王昊楠漏掉了那些字眼。

“你说什…我C…..”王昊楠凑过去想要听清他话的动作被他顺着力道拽了一把。人一时没稳住，错身就被张九龄丢到了床上。条件反射的破口脏话后，他没来得及自己闭嘴，就被人动作迅猛且毫不怜惜得堵了个准。

时间不算长。王昊楠只觉得张九龄噙着他的舌头用了点力，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顺带着一个带了点涩味的小颗粒，一同滑下食道。

“你…咳咳…”王昊楠意识到自己咽下去的是什么以后，连怪他的精力都没有，坐起身子直接在床边就打算抠嗓子吐出来了。

可他刚抬起的手被张九龄一把抓住，反手一拧，翻到身后。另一只手也被捉着，从肩头拽过去，两只手腕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被贴在一起。他没有挣扎，就被张九龄抽出的暖袍腰带给系紧。

“放开我，张九龄！”王昊楠真的快被这个人给逼疯了。从他进门才多久，自己的情绪一直都在被他狠狠左右，一点自主的意识都没有。

“是你逼我的！”张九龄将他压在床上，手腕上那条腰带长出的一截被张九龄拉在手里。

“滚开，王八蛋！”王昊楠开始口不择言。一想到自己吞下的药可能会在稍后的几个小时里让自己渐渐失去理智，以至于，放弃自尊。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太激动。”张九龄俯下身贴近了他的耳朵说话：”太激烈的反抗会加快血液流速，药的起效时间会提前。”他一条腿跪在床沿上，直起身子，剥下已经敞开的暖袍，扔在一边的地毯上：”冬日的夜太漫长了，你会受不住的！”

王昊楠真的被张九龄这个太过有侵略性的眼神给震慑住，由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凉，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守在门外的龄世和春柳也决口不提整个后半夜隐约传出的喘息和王昊楠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天还不亮时，两人就与龄安和春拂换了班，将这一夜的听闻彻底忘却不记。

春拂听见门锁响动时，已经是将近九点的光景。龄安进去开窗换气，收拾主人的房间，春拂跟进去的时候，张九龄光裸着上身，正把床脚的暖袍往身上披。春拂刚好看到背对他的九龄背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血色抓痕。而那位肤色白净的大少爷，还趴在床上，睡出一副乖巧样子。只是滑落在腰间的被褥遮不住他脖颈耳根可疑的红斑。张九龄一回头正好捉住这个眼神，往前一步，弯腰拽了被子头，把床上的人盖了个严实。

“让他再睡会儿。”张九龄交代龄安：”他醒来后叫我。我来给他换药。”

这几天一直负责给王昊楠治伤换药的龄安一愣：”主子，这….”

“第二次了，龄安。”张九龄回眸道：”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龄安被他提醒，想起之前就有一次对自家主子命令的迟疑，吓出了一身冷汗，立马答道：”是，主子。”

得到回应的张九龄这才收起不满，抬脚朝外走去。

全程春拂都站在一边看着。这会儿弯腰捡起脚边看起来应该是张九龄睡衣上衣的布料，撕扯坏的袖子和整个被扯开的扣眼，证明这件衣服彻底被报废了。他微微扬了扬唇角，轻轻走出了王昊楠的卧室。

晚些时候，远在教所的九春打电话来”慰问”王昊楠的伤势。张九龄也没有跟他多客套，只说三天后将人送回教所，便挂了。

三日后。

王昊楠站在四个月前同样的位置，目送张九龄的车开出了院子。他知道，张九龄回国了。他也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国，还会不会再见到张九龄，还有，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只有自己能够掌控了。

“等我！”王昊楠紧了紧拳头，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