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往前看、回头未必就是岸》

                    小北、兜兜/著

一过处暑，一场大雨过后，天气突然就冷了下来，开始凋零的树叶也开始纷纷的落下，轻轻敲打着我的心底对初秋点点滴滴的思念。也在这个清晨，当我一个人走在街头，下意识地动手扯了扯身上轻薄的外衣，想让自己暖和点，却发现这个时候的我依然是心事重重。都是因为你，每个秋天，我的心里总有太多的话要说。当我就这样失失落落地走着，又一次站在那个熟悉的角落，我轻轻地踮起了脚尖，想要使劲地嗅着这个秋天的味道，一个遥远的梦，却早己被阻隔在这个季节之外，让我只能回忆着，那一幕一幕的场景，一段一段的告白，一句一句的承诺，而你的影子，也在风中摇曳着，渐渐的全都不见了，至于那些年里的过往，最终流离成一段记忆里的歌，让人无由来地忧伤，只好一路向北，最后依在等待中的那年花开。

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其实，现实没有那么好，没有那么真。曾经，一些我以为无法忘怀的事，当它在多年后的某天再次出现，我的心却茫然了，只剩下些许无所适从的遗憾。曾经，带着对爱情带着憧憬，也以为找到了，想要依赖你，却发现这样的自己在你的眼中是不合格的。于是一次次的不认同，便开始了一次次的争吵。虽然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好差劲，明明是喜欢的却要去伤害，最后的你就那样的离开了，我也只能结束了这段爱情。或许是我放不开，或许是因爱成恨，后来的我行为越来越恶劣，厌恶就那样生成了，我却始终不肯承认，当爱情不再，就是用十头牛也是拉不回。但是，我知道自己所有不成熟的行为注定有人要受伤，我最怕的那一天，自己不小心走上极端，会做出了伤人伤己的蠢事。还好，越长大越能面对自己，越长大越能看清自己，也越来越没有不顾一切凭一口气拼到底的气势。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还好，这种变化算是我能接受的了，至少可以褪去稚嫩，让自己一点点的前进。时至今日，或许经历的事情多了，视野渐开了，现在的我也能潇洒的说：“你不爱就不爱，不必勉强，已经决定走出就好；你离开就离开了，不要再回来了，我的世界已经有了自转的能力，没有你，也能活下去。 ”

犹记得当年，在相遇的片刻我以为那是一个美好的起点，在爱恋的时段我以为那是一间幸福的馨房。然而，当我看见你苍白的脸上隐隐约约的刻着分手两个字，我才发现原来一切的开始也只是为了这个结局埋下的伏笔。就在这个秋天，你走了，毅然地离开，也是蓦然的。我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而现在已经成为不可争论的事实，由不得我有挣扎的机会。当然一生至此，年己半百，在此期间，有人来，也有人走，尽管我也知道人生就是这样，来了，终归会有去的一天，只不过聪明的人，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去的准备。而我是愚笨的，在你走的瞬间，才明白我只是一个过客。现在想想，离别，是一个多么刺眼的词儿，然而在那一刻，我却表现得非同一般的沉稳，而且漠视了这个词的伤害性，在那一刻，我想的，只是强扭的瓜儿不甜，却未曾想过你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其实比任何人都心痛。或许你有难言的苦衷，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衷，是知道的人越多，就会越疼的那种。

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爱情的意义在于帮助对方提高，同时也提高自己。”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一种方式去定义所谓的爱情，但有一点我们是知道的，一个人不能在爱情中变得如此卑微，一个想要和自己过一生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你在爱情中变得如此的卑微。还记得当初，自己是拼了命地喜欢一个人，以为只要一心一意，就能够一辈子。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让我清醒地知道：“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算把全世界给了她，她也不会喜欢你。”可笑的是当时的我，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人生的另一半，以为你就是自己的真爱。可悲的是我把你当成了全世界，而我只不过是你世界里一个平凡的过客。

勿忘初心，可曾经的初心还在吗？我们一直向往着遇见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希望能遇见一个人，她能包容你的一切：我们都认为故事的结尾应该是圆圆满满的，可事实总与最初的方向背道而驰。或许，每一个故事的结尾不一定都会出乎意料，每一个爱情的结果也不会次次都是满意。其实，爱到了尽头，我也明白了，不管以前的你是什么样，也不谈未来的你想变成什么。只希望我们能记住一点，过去的一笔勾销，别回头，回头未必是岸，我们应该做好就是现在，因为未来是由现在缔造。至于余生，我们各自珍惜，去见自己喜欢的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怕黑就开灯，喜欢就告白。别总怀念过去的人或事，且记得我们都不是天之骄子，没有好到有逆天的运气，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做好现在的自己。好吗？

夜，如期而至，它有我等待的那种安静，爱上夜，并不代表我爱上孤独，我只不过喜欢听着寂寞的人在唱着寂寞的歌，唱出我的心情，唱出我的心声。轻轻的拉开窗棂，眯着眼睛，任夜风“洗礼”满身的疲惫，任它在我的脸上随意地轻抚。这种宁静，最是适宜写作的心境，于是我的脑海里便开始扫荡着记忆里有你的种种痕迹。却无奈，往事不堪回首，爱，总是让人昏了头。曾经，自已一直自以为是的爱情，现在看來无疑是一个笑话；曾经，我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一心一意地投入，欲将毕生的情感付出。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一个人的欺骗，和一场错误的遇见。更可悲的是，那个时候鬼迷心窍的我，即使明知没有结果，但还是一度沉迷、执拗，不肯面对事实的残酷，我像中了偏激的盅，爱情的毒，沉溺在自欺欺人的迷雾中，以至于分辨不出情真情假，最后受伤的总是我。如今，回头想想，爱情，原来就是那赏心的红玫瑰，只能悦眼，不能饱胃。爱情，无非就是一道伤，布满心坎，叫人伤感，不能回味。时至今日，也并不是说我不再相信爱情了，只是知道了，有些东西须要清醒面对，须要理智选择。如果，当初我把“爱情”这两个字看轻一点，再看浅一些，或许我想爱或不爱了，心，也不会伤得太深。

记得以前的你曾说过：“人生只有一个人会让你爱上，也许这个人会离开，但是他还是你一生的唯一。”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真的证明爱有多伟大；或许，有些人我应该继续等，只可惜你没有迈出那一步。那个秋天，你离开我了以后，开始我也一直以为，时间会在我们之间画上一个圆圆的句号，而且我亦坚信，我们终将成为另一则爱情故事中的主角，并在新的缠绵离别中淡忘了彼此。然而真想忘记，何其容易，也正是因为忘不掉，才给自己、给对方留一个挂念彼此的理由。如此，既然分不开，手仍暖，合为先，约不变。既然我们相爱不能一起，相知未能相守，那就把彼此最美好的时候留在记忆中封存了吧。正所谓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当歌已唱绝，弦已断裂，此时，我只可以沉默作答。我能做的也只有忘记你，然后希望有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在不远的前方等着我。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记得我们都喜欢这样的夜色，不过，现在也只有夜色可以陪伴我了，而在这样的时候，还是会让我想起了很多，只是如今什么都懒得动了。最寒心的是，此时此刻，刚好看到一对恋人迎着风在街头上牵手走过，微笑得让人感觉得到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过程，而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求，然而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是要死死地奢求，这么矛盾的心里，我该如何面对？其实这样的场面最后还不都是长叹一句：“当爱而不得，你奈人生何。”想想，还是让你走吧，即便是不舍，即便是万般无奈，就让我们渐行渐远吧，你向东，我往西，记得不要望回头，回头也不会有结果。但愿，今生我们若有缘，就相信地球真是圆的，那么在下一个秋天，我们还可以再见吧？当然，我也相信每一个人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离开，我也相信你不会忘掉一个傻傻的人和一阵暖暖的风。我更相信地球是圆的，在这个地点开始走，下一站也许我们都会回到了原点，就像花落，它不是还会花开吗？

                                  2020.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