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是不是你追求的梦想呢?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把想读的书收入囊中,随意阅读。随时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把想去的地方走个遍,管他天南地北天晴天雨。把想看的风景看个够,什么冰山火山冰火两重天,只要喜欢就好。走累了,便驻足写故事。在陌生街头的夜晚,随着阵阵微风飘来精彩的乐曲,小提琴独奏、钢琴独奏……曲目是温柔的夜曲,间或有掌声与嘈嘈切切的低语。演奏者技艺精湛,衬得夜色如丝绒般柔滑。有甜美的女声独唱,婉转缠绵的声线在夜色中飘荡,还未入眠已觉如入梦中。
活出自我,活得潇洒。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都能活得恣意张扬。每一天都用一颗温柔的心拥抱生活。你,是不是有点心动了呢?心动不及行动,《此刻的温柔》一书的作者陶立夏就是过着这样令人羡慕的生活。
如果你暂时没有能力或者机缘如此,不妨走进《此刻的温柔》,让陶立夏为你当向导带领你巡游世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独居在上海的陶立夏是作家也是译者,研究生阶段在英国求学。她爱摄影,爱一个人旅行。出版过《分开旅行》《练习一个人》《岛屿来信》《如果没有你》,最新散文集《把你交给时间》《此刻的温柔》。译著:《夜航西飞》《一切破碎,一切成灰》《安尼尔的鬼魂》等。
她喜欢写旅行的事情,也喜欢跟大家分享生活中美好、漂亮也很实际的小事。冬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看书写作,因为家是宇宙中最让人感到自在的地方。
梦想的实现似乎比想象中容易些。她曾经尝试潜水,由于中耳炎引发耳膜破裂只好放弃。当深度成为不太可能的事,那么高度就是另一个选择,于是,她尝试攀岩。
她也怕老,甚至逃避过生日。真正令她害怕的不是时间逝去,而是时间逝去,梦想尚未实现就已经被遗忘。
时间无法倒转,人生没有回旋,所谓无法选择,或许只是懦弱的借口。我们需要的是一点勇气,走出那个轮回的圆圈,向新的轨迹出发。
让她“带”你去看北极光吧。近距离地看那跳跃的绿光,像晕开的烟花,是那样轻盈又那样安静,不闪也不吵闹只是静静在星光下蔓延。消散又聚拢,黯淡复又闪亮,是一场静默但壮丽的奇迹。你也许会和她一样突发感慨:“真没想到一口气走这么远。”并且庆幸终于站在了自己向往的风景里,开始了全新的旅程。
如果你不迈步,你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
走的路越多,懂的就越多。
很多事,你必须做过才有放弃的资格,很多东西你得先拥有过,才能十分确定地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就像人生,你只有经历才明白什么是遗憾与后悔,并明白它们是快乐与幸福必不可少的映衬。
像车窗外的城市,明明灭灭的,才是风景。经过了那些璀璨与黯淡,你才会承认想要抓在手里的只是一缕微光而已:那就是你对自己的一点确定,一份自信,也是经历过的人才会拥有的奖励。
读书是精神的旅行。足不出户的时候就让书籍带我们去旅行吧。
读《契科夫的一生》,为契科夫充满找不到理由的苦难与病痛的一生而扼腕叹息,毫无理由的欺凌与讨好都让他想要躲藏,却无从回避。
在一树一树的积雪挂满枝头的日子,陶立夏读着《契科夫的一生》,想到契科夫短暂的一生也是下在人世间的一场大雪,为人们带来过平静、喜悦,铺洒过水晶一般寂寞清冷的光辉,对这个世界怀着如此冰冷又皎洁的爱意,与不忍直言相告的失望。
苦痛如积雪,虽此刻消融,但向着土壤深处渗透。存在就是意义。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只有一张入场券,所以,悲伤也好,失望也罢,我们都要像个没有心事的孩子走进游乐场那样,尽兴玩一场。
读书经常会让人顿时灵光一闪,万千思绪从脑中奔腾而过。那么写作呢?写作是不断地寻找“自己”的过程。
陶立夏十年间,在安稳中了解到一种毁灭的乐趣。至于毁灭了什么,每个人都会在各自的碎纸机里看见各自的碎片,从各自的炉灰中取出各自的灰烬。
被束缚在某一种生活中,长久的栖身,对写作来说是有害的,因为它不利于思考。写作是不断寻找、不断迁徙的过程。若是找了自己,就必须时不时得忘掉自己,然后再找到自己,另一个自己。不要坐下来,要随时准备离开。
有些东西经常使用会损耗,有些东西长久不使用则会以更快的速度损坏。
读陶立夏的《此刻的温柔》,跟随她走过五光十色的世界,依然可以专心面对内心的黑暗与光亮。让你明白无论身处何方做何决定皆有桎梏,才会懂得:不怨不悔,就是自由。
我们都在做选择,人生到最后是自己给自己一个交代,别人的眼光和意见仿佛落在身后的烟花,虽有一时照亮,但留不下痕迹。或许我们的幸福并不是各种关系的维持,甚至不是来自华服与美食,而是从内心对自我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