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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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海子大家应该都熟悉，尤其是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曾经是一首现象级的诗，就像流行歌曲一样流行，当然现在仍然是经典。

而谈到西川，可能知道的人会比较少，他在北大读书时就与海子是密友，曾与海子、骆一禾并称为“北大三剑客”。海子自杀后，西川忙前忙后出了不少力。并且是《海子诗全集》的编者。

这些是我对西川仅有的印象。由于对海子的喜欢，西川与海子的这层关系，我也一直希望读读西川的诗。终于有机会读到西川的《够一梦》，在《够一梦》中是这样介绍西川的：

西川，诗人、随笔作家、翻译家，现为北京中央美术学院中国文学教授。出版有四部诗集，一部论著，一部诗文选，一部诗剧；另外还翻译有庞德、博尔赫斯、米沃什、奥拉夫·豪格等人的作品。曾获得1994年现代汉诗奖、199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阿奇伯格奖修金、2001年鲁迅文学奖、2003年庄重文文学奖、2011年上海《东方早报》文化中国十年人物大奖（2001~2011），以及1999年德国魏玛全球论文竞赛十佳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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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对既有诗集有一个固有的认知，诗是一句一行的。在《够一梦》里，第一辑有很多文章像普通的文章一样，一段段换行的，有点像散文又不是散文，有点像诗又不是诗。

适应了大国的路，晨曦中的大路、黄昏的大路，
就不太适应小国的大路或小路。在大国的小路上能走出大国的感觉。
适应了大国的大米和麦子，
就不太适应小国那或许同样香喷喷的大米，更别说小国的小米。

每一段、每一篇读下来，感觉西川闲庭信步于天地、于陆海。

出门向右，遇路向左，上大路右行。经过松树、柏树、枫树、杨树，一路下坡，看见了海湾。

徐福的大海、郑和的大海、哥伦布的大海、索马里海盗的大海，是一样的大海。

一转念一个场景，一回眸一个镜头。每一字每一句，好像跟西川没有关系似的。

一万只蚊子组成一只老虎，减少至九千只团结成一只豹子，减少至八千只团结成一只走不动的黑猩猩。而一只蚊子就是一只蚊子。

大路向西，
一直直，
沙砾所允许的。
横越万里戈壁的一次偷情或一次火拼，
沙砾所不屑于阻拦的。

当然也有女人、屁股、大腿，黑森林，这也许是每个诗人神圣、永恒、真诚的话题。

放胆想象一个女人的白屁股急急蹲下，被戈壁长风吹得冰凉。
无头无绪的一天又一次放过。

我们在诗间游走、神游、畅想、伴舞，诗人在现实中用双脚丈量着土地。一会在敦煌游戈壁、一会在湘西重走沈从文走过的路，一会在领略美国的雨、一会在香港等待台风，一会游览欧洲的庭院，一会在白洋淀逛集市......

我已读破10完卷书行过10万里路。但没有长鲸跃出水面。或许向生活要求美丽甚至壮丽的报答乃是奢侈的僭越，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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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的诗（我开始瞎BB了），初读起来有两点不太习惯，一是文体，一些诗好像不是诗，是随笔是灵感的记录；二是诗意，文字间感觉不到诗人的存在，好像诗跟诗人没有任何关系。跟读海子的诗和其它诗集是完全两种感觉。

但同样也开了我的眼界，谁说诗一定要有定式呢？心中有诗，随处可诗，形式等什么都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