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目睹怪现状 泛读73

七十三  书院课文不成师弟  家庭变起难为祖孙

我在京城，打听到王伯述在这里卖书，店名叫萃文斋。估计生意不错，到处是他的广告。只是广告上地址被涂抹，很奇怪。

除此最多的广告，是打胎。

我一路询问，找到伯述，久别重逢，谈了许久。原来他生意很好，遭人嫉妒，广告就是被那些人涂抹的。这样低劣手段，我俩给嘲笑一番。

继之来信，叫我在京立门户。我找到一大院，分东西两户。东面有人，叫弥轩。西面我用，继之又派一人帮我打点生意。

时间久了，我和弥轩熟络，常在一起谈天。一次我在家里，一老者来要饭，自称是弥轩爷爷，我觉得奇怪，好生招待后，去问伯述。

这弥轩早年丧父，母亲跟别人跑了。他爷爷费好大力，把他追回，但养不起。他便给人做书童。因为聪明，升为伴读，长大后陪考，一考就中，做了书院山长。发迹后吃喝嫖赌，娶了风尘女扶正。后来因卖试题，替考被抓到证据，越级告到上面，被辞退。又跑到京中混饭吃。他爷爷也追寻而来。只是他不肯赡养。我们联名制过他一回，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