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丨船蓬浜43

太平桥不是很大，妓院至药店才三、四百米远。

小红一口气便跑到了药店，喘息着对郎中说：“老板，我要买一包迷药。”

郎中是个老者，他端详了小红半天，推了推老花眼镜，说：“你来买迷药？”

小红点了点头。

郎中说：“你作何用？”

小红说：“我也不知道，是我婶婶差我来买的。”

郎中说：“请问你婶婶的尊姓大名。”

小红想了一下，说：“我只知道她叫婶婶，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

郎中说：“既然如此，只好叫你婶婶自个儿来吧，恕我不卖迷药予你。”

小红一下子楞住了，她心里起了一团火烧云，稚气的脸上便挂不住了，冲着郎中说：“老板，你是开药店的，怎么像警察局盘根究底呢，如果你不肯卖也就算了，何必这样为难我呢？”

说完，她气冲冲地离开了药店。

她对老鸨说：“这药店的死老头不肯卖迷药给我，气死人了！”

老鸨说：“天底下还有这种事，有钱难道买不到迷药，哼，我自己去。”

小红跟在老鸨的后面，她倒想看看这老女人如何与郎中周旋的。

郎中看见老鸨过来，满脸堆笑道：“原来是你呀。”继而他对小红说：“小姑娘，你刚才早说呢，何必劳驾老板娘亲自出马哩！真是罪过，罪过也。”

他转身便去里屋取出了一包东西，不用说那当然是迷药喽。

老鸨兴致勃勃，而小红的心立刻感到像针扎一样刺痛……

回来的路上，老鸨告诉她，这老郎中也不是好东西，经常到妓院来泡妞的，她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好男人，一个死了，还有一个没有生出来哩！以后，你得记住，不要相信男人这张臭嘴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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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猫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让众人看看吧，他居然拉掉裤子就对着门口撒尿，屋子里的妓女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啊哟，这是多么的难堪。

老鸨见此情景，内心极为不快，说：“客官，茅坑在后头，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撒尿？”

小红见此扭过头去。

讨债猫说：“你早安排女人给我，我太平，你也太平哉。”

老鸨想，你小子嘴巴犟好了，过一会儿，给你泡一杯迷魂药茶，让你到云里雾里去，她笑嘻嘻地说：“对不起了，客官！现在马上给你安排，你随我来。”她转身对小红说：“你领他到后院，不要怠慢客官，泡上等的茶给客官哟。”

讨债猫得意地对小红说：“你看老妈子对我很客气吧，你快点去泡上等的茶来。”

他伸手就摸了小红的屁股。

若是在外面，小红非得还他一记耳光不可，但是在这妓院里面，她只能忍辱负重，因为这是老鸨三令五申过的，她哪敢违抗？她假装没有生气，说：“里面小娘很多的，你可以随意挑选。”

显然，小红还不知道迷药是对付眼前这个男人的。

讨债猫说：“小姑娘，今朝就你陪我吧。”

小红说：“不行，我还小。”

讨债猫说：“你看我有一包银元，只要你愿意与我睡觉，我把一半银元给你。”

他又在小红屁股上拧了一把。

这回，小红眼睛瞪了他一下，说：“你占我便宜，不会有好结果的，你要生杨梅疮的。”

讨债猫说：“与你睡觉，我生杨梅疮都愿意。”

小红不接他的话了，默默地走着，将讨债猫领路到里屋，然后她对他说：“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动了，说不定小娘们就要过来找你玩啦，我去给你泡茶。”

讨债猫说：“你快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