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所有的因果，都源自最初的选择。正如那段招生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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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同在莲城的大学同学结婚，我赶去赴宴，见到了肖力、程功这一批最初跟着老李招生的小伙伴，曾经稚嫩的我们现在变得更加深沉，经过了社会的几年打磨之后，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肖力大学毕业之后回到了莲城，在一家化工企业做检测员；程功大学毕业后，跟着老李继续招了两年学生，现在在楚城的一所民办高中招生办工作，并没有离开老本行；而我毕业前夕，回到家乡莲城招了一年学生，就再也没有跟着老李了，如今成为了莲城一家报社的小记者，工作了三年，将那段痛苦的招生岁月渐渐藏在了心里。

    回想过去，若不是当初选择去英北省、若不是选择招生、若不是认识老李，我的生活会不会过得更好？一直活在文学世界里的自己，因为招生变得老成。和朋友谈及这段岁月时，我常说，自己根本不敢回忆，不敢现象，也不愿意回忆，那段岁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违背了自己的本质，自己变得就像被控制住的木偶一样，做的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说的不是自己想说的话。当然，这种违心的事情，也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报应。

    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所有的因果，都源自最初的选择。正如那段招生的岁月……

    2018年的高考结束之后，莲城的毕业生纷纷开启了自己填报志愿的模式。对于成绩优异的同学来说，好院校和好专业的选择性更强一点。对于没过本科线的同学而言，选择一个好的地方甚至胜过了好的学校。虽然人们在宣传教育的平等性，不管本科还是专科，学成归来都可以为国家做贡献。但是对于专科生而言，莲城的人们还是带有很深的偏见，认为一个职业学院出生的“学渣”，大多没什么好的出路。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会选择继续读下去，包括人们眼中的“学渣”。而这类人群，在很长的时间里，成为了招生老师眼中待宰的羔羊，是他们囊中待进的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