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卿炉边碎言2019.03.28

太宰治在《人间失格》里面曾说：“身为人类的自己，对于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会毫无自信，然后会将懊恼偷偷收藏在胸口小小的空盒里，将那份忧郁、神经质一个劲的隐藏起来，努力的伪装出天真无邪的乐天，因此逐渐成为一个娱乐他人的怪胎。”

太宰治的这句话让我想起自己在过去的人生旅途中失去的许多东西——蹉跎的岁月，死去或离去的人们，还有，年少时期无可追悔的懊恼。

多少人在钢筋混凝土铸造的森林里挣扎生存，他们佩戴伪善的面具，遵从黑暗森林的法则，沿袭千万年前嗜血的习性，在膨胀的欲望驱使下，不择手段，肆意妄为。

看呐，现实这般残酷，有人吓得战战兢兢，畏缩不前，有人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尝试打破齿间都塞满血肉的局面，也有一些人开始寄情外物，在想象的世界遨游，在另一片晴空下展翅，企图逃离荒谬而恐怖的现实。

有这样一款以克苏鲁神话为故事背景的游戏——《无光之海》，游戏的主题是在神秘的大海上冒险航线，克苏鲁神话为游戏奠定了压抑和绝望的精神内核。雾气笼罩青灰色的海水，铁一般沉闷的天空之下，你被绑在卡死的舵轮上，看着船只缓缓沉没，耳畔充溢着深海巨兽低沉的嘶吼，死亡的气息覆盖了海天。闭上眼睛，你的心中只有恐惧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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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有那么一天，你切实身处这种环境，你害怕被遗弃吗？你害怕死亡吗？

直到今天，我在阅读《克苏鲁神话》中找到了更为形象的描述。

《死灵之书》里面曾有只言片语记载了远古的神话：“旧日支配者无声无息的行走在时间之初，不受维度束缚，不为我们所见。风传诵它们的声音，大地呢喃它们的意思。它们弯曲森林，碾碎城市，但森林和城市都见不到造祸的手。南极冰原和沉入大洋的岛屿拥有刻印他们封印的石柱，但谁见过那冰封城市和遍覆海草与藤壶的封印巨塔呢？”阅读这些文字，恐惧可能会猛地会袭上心头，就好像迎面吹来了坟墓里湿冷的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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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先民是否真的见证过这种谜一般的生命？或灿若神灵，蓝空下傲立的白色峰峦，是沉睡千年巨兽的脊背。或暗如星河，风平浪静万米之下的海洋深处，也许正有巨大怪物厮杀。当他们见证这种震慑心灵的生命，他们是惊恐失色仓皇逃离，还是匍匐在地祈求宽恕？

燃烧着烈火的城市，落地成精的种子，天空搁浅的船坞，一个个传说向我走来，闭上睛，满是故事，睁开眼，四顾茫然。

我想，这些应该都是梦的世界。现实中，芸芸众生依旧在苦苦挣扎，为忧郁和生存苦恼，哪里顾得上上古的神话。